第1章 想老公了沒有?
骨感分明的手指,利落地挑開黑金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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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襯衣剝落。
八塊腹肌,人魚線,公狗腰。
又野又欲,荷爾蒙爆棚。
男人俯身壓下,大手輕撫她臉:「怕了?」
她緊張得眼皮直顫,卻硬著頭皮說:「不,不怕。」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怕,她主動伸手抱住他脖子,飛快地在他唇角親了下。
男人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拉住她潮濕軟嫩的小手,往塊壘分明的腹肌上按。
她嚇得直往後縮。
男人沒勉強,鬆開了她的手。
「別怕。」低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邊,性感得讓人臉紅心跳。
她咬著唇偏開頭,緊張得呼吸都亂了。
男人再次拉起她的手,放在了唇上,神色清明地親吻她掌心。
他的手很欲、很性感,冷白皮,指尖粉潤,五指修長,骨骼雅致。
她心跳得很快,仿佛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
「放鬆,別緊張。」他低頭壓下。
薄唇寸寸碾過,從耳根到鎖骨,滾燙霸道,侵略性十足。
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有力。
或撥或挑,每個動詞都運用到極致。
她咬緊了下嘴唇,死死忍住。
「別忍。」粗糲的指腹撥弄她唇,男人嗓音壓得很低、很欲,「叫出來。」
簡夏「唔」了聲,一下睜開眼。
好友袁夢摸了摸她頭,關切地問:「扯痛了嗎?」
說罷,袁夢揮了揮手,讓造型師退下。
簡夏輕輕搖頭:「沒有。」
她緩慢地眨了眨眼,看向鏡子。
鏡中映出一張白皙粉嫩的鵝蛋臉,柳眉杏眼,瓊鼻櫻唇,美得與其他人仿佛不在一個圖層。
袁夢站到她身後,雙手穿插在她烏黑柔順的發間,指腹輕揉她頭皮。
「看你驚魂不定的,是不是做噩夢了?」
簡夏含糊不清地應了聲:「嗯。」
袁夢轉到她面前,單手托起她臉,笑著逗她。
「長這麼漂亮,肯定是夢到被霸道總裁強制愛。」
簡夏揚起唇,配合地笑了下。
她笑,鏡中的人也笑,梨渦淺漾,一笑傾城。
袁夢看呆了。
「夏夏,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能這麼好看?」
這種話簡夏從小聽到大,都聽免疫了,對自己的長相,反而沒什麼感覺。
但有一點她卻清楚,「美貌」這張牌,單出就是死局。
她深刻地體會過,最有發言權。
在東南亞那些年,她幾次九死一生。
最絕望時,那個男人出現了。
髒亂差的貧民窟街道,垃圾味、下水道味,廉價的香水味,以及嗆鼻的地溝油味……
各種難聞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她跑得精疲力盡,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一輛黑色烤漆邁巴赫停在了她身旁,車門打開,邁出一雙紅底黑皮牛津皮鞋。
流線型西褲,修長筆直的腿,寬肩窄腰,高眉深目,鼻樑挺直,下頜線剛毅鋒利,薄唇性感。
她一眼認出他,是當年在雲台山為她點香,送她上上籤的那位清冷道長。
「道……」對上他深邃幽冷的眼神,她急忙改口,「先生。」
她伸出染著血漬和污泥的手,顫抖著抓住他褲腿:「先生,求您救我。」
冷白修長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握住她手腕,清雅沉澈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強大力量。
「別怕。」
她被他帶去湄南河畔的一棟歐式別墅。
大家都叫他「宗先生」,對他既尊敬又畏懼。
她知道,在這種混亂的地方,只有他能保她。
為了活命,大雨夜,她穿了件粉色蕾絲鏤空睡裙,裙擺剛過臀,鼓起勇氣敲響他的門。
昏暗曖昧的光影下,男人斜倚著門框,黑襯衣半敞,露出肌理緊實的寬闊胸膛,胸膛上的龍紋刺青若隱若現。
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全數卡在喉嚨,一個字也吐不出。
男人深邃凌厲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走了一圈,定格在她臉上。
「誰教你這樣做的?」
他沒吼她,連聲調都沒拔高,只是用沉穩平淡的語氣問出這樣一句話。
她卻嚇得直抖,兩手緊緊揪住裙邊,聲音抖得不成調:「我……我怕……怕打雷,想……想和你……」
「想和你一起睡」,這話太露骨,也太不要臉了。
她耗盡所有勇氣,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突然頭頂響起一聲悶笑,嗓音沉沉,笑得很輕很淡。
淡得仿佛那聲低沉短促的笑,只是她的幻覺。
眼前伸來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男人俯身壓下,唇邊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想用美人計勾引我?」
簡夏:「……」
臉頰唰一下變紅,從臉紅到脖子,紅得像是要滴出血。
齷齪拙劣的詭計被戳穿,她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男人鬆開手,摸了摸她頭,以教誨的語氣說:「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別做這些愚蠢的事。」
下一秒卻打開門讓她進去。
回過神來,簡夏輕輕呼了口氣。
「我去趟洗手間。」她站起身往一旁走。
剛走了兩步,放在化妝檯上的手機響了。
袁夢趕緊拿起來遞給她,笑容曖昧地說:「傅少爺打來的,肯定等心急了。」
看到屏幕上「傅謙禮」三個字,簡夏只覺胸口發悶,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
她接過手機,面無表情地接聽電話。
「餵。」
傅謙禮:「化好妝了嗎?」
簡夏看了眼袁夢,神色淡定地說:「還沒有。」
其實已經化好了,連頭髮造型都做好了。
傅謙禮:「大概還要多久?」
簡夏:「還要一個小時。」
傅謙禮:「行,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簡夏只覺胸口更悶了,又悶又沉。
她回國已經兩年多了,那男人威脅她的話,仿佛是昨天才對她說的。
「我這裡沒有分手或離婚,只有喪妻。」
但其實他們只是男女朋友關係,壓根不是夫妻。
他們沒舉辦婚禮,也沒在任何官方機構註冊婚姻。
然而他那人性格古怪,他說他不喜歡談戀愛,沒工夫整那些酸不拉幾的玩意兒,要做就只能做他老婆。
女朋友什麼的,聽著見外,不夠親密。
為了保命,她顧不上這些形式主義的東西。
老婆就老婆吧,反正只是個稱呼而已。
於是她給他當了七個多月臨時老婆,在他的庇護下,有驚無險地過完了大學第一年。
大一結束,她拿到交換生名額,連夜坐飛機離開了他。
「夏夏,簡夏。」
袁夢推了她一下:「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總是走神?」
簡夏強行把心中的不安壓了下去:「沒,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袁夢笑著朝她擠了擠眼,一副「我懂」的表情。
「懂,你馬上就要跟傅家太子爺訂婚了,肯定興奮得一夜沒睡。」
簡夏僵硬地扯了扯唇:「我去一下衛生間。」
她剛走到衛生間門口,手機響了聲,是消息提示音。
她點開一看,嚇得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我的小妻子,分別兩年,想老公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