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侯府家奴,開局侯爺命令我勾引夫人
「沈墨,本侯待你如何?」
「侯爺對小人恩重如山,小人沒齒難忘,定當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很好,那你去把我夫人給做了。」
「啊?」
沈墨驚愕地抬起頭,看向眼前錦衣玉服,氣勢威嚴的中年男子。
他是一位穿越者,意外來到大魏王朝,出身窮困,被賣到侯府當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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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相出眾,而被選為侯爺的貼身家僕,憑藉著一股機靈勁混得還算不錯。
眼前的這位中年男人就是這座侯府的主人,寧遠侯,徐蕭。
徐蕭眼神布滿陰霾,冷冷盯著他。
「我說,讓你把我的夫人給做了,聽懂了麼?!」
沈墨渾身一激靈,連忙伏跪在地:「侯爺別試探了,小人對侯爺忠心耿耿,絕不會做出背主的事情,求侯爺明鑑。」
「你這狗奴才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不是讓你殺我夫人,是讓你勾引她上床,蠢貨!」
徐蕭一腳踢了過來。
沈墨整個人被踹得跌坐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可他根本顧不上疼痛,連忙爬了起來,惶恐道:「侯爺,小人不明白。」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年頭勾搭主母可是要命的大罪!
徐蕭心知,如果不說清楚,就算給這些狗奴才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冒犯主子。
於是他耐心道來:「上個月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沈墨面色一怔,想起來了。
上個月徐蕭偷偷從醉仙樓贖了一個花魁,金屋藏嬌,養在外頭。
結果不知從哪裡走漏了風聲,被他夫人給發現了,鬧得滿城風雨。
這侯府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乃是當朝宰相之女,家世顯赫。
對方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滿朝文武人盡皆知,皇帝還親自過問此事,徐蕭丟盡了臉面。
可他畢竟只是一個襲承祖輩餘蔭,沒有實權的侯爺,惹不起宰相府。
無奈之下,他只能低頭認錯,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
所以侯爺這是恨上夫人了?
也對,作為堂堂侯爺,連玩個女人都要被當眾羞辱,換做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沈墨恍然。
「看來你想起來了,不錯,老夫身為堂堂七尺男兒,卻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這是送命題!
沈墨哪敢評價?只能誠惶誠恐地應道:「侯爺息怒。」
徐蕭擺了擺手,沉聲道:「走,跟我出府。」
沈墨不解,卻不敢多問,跟在徐蕭身後,坐馬車來到城外的避暑莊園。
沈墨心中更為不安。
這所莊園正是徐蕭金屋藏嬌的地方。
此前的那一位嬌滴滴的花魁,就是在這裡被他日日把玩,承歡取樂。
那當花魁的女子,叫金瓶兒,發出的聲音極為嬌媚,銷魂蝕骨,正常男人聽了都把持不住。
當時,沈墨是守門的,每次都聽得口乾舌燥,心癢難耐。
可是今日不同……
徐蕭推開了一間房門。
一道不著寸縷的雪白嬌軀,坐在床榻上,眉眼蘊著一汪春水,含情脈脈地看了過來。
是金瓶兒?侯爺還沒將她送走!
沈墨心中悚然一驚。
心頭被一陣莫大的恐懼感所籠罩。
要是讓夫人發現,自己怕是第一個被亂棍打死!
金瓶兒看到沈墨,猛地發出一聲嬌呼,用被子裹住了身子,嗔道:「侯爺,人家的身子都被這狗奴才看光了。」
「侯爺,奴才該死,奴才這就滾。」
仿如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底,沈墨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很清楚徐蕭有多麼寵愛金瓶兒。
要是徐蕭怪罪下來,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可他剛挪動腳步,徐蕭便叫住了他。
「慢著,沈墨,你過來。」
「侯爺,您有何吩咐?」沈墨戰戰兢兢地低著腦袋。
徐蕭把門一關,扯下金瓶兒的被子,指著她的身體問道:「沈墨,想不想試試?」
金瓶兒連忙用手遮擋著關鍵部位,聞言,嬌軀一震,眼底泛起一層薄霧,侯爺竟然要將自己賞賜給這個卑賤的家奴享用?!
「侯爺饒命,小人不敢!」
沈墨大驚失色,連連磕頭求饒,額頭磕得一片通紅。
徐蕭冷哼一聲,眼中殺機毫不掩飾。
「不敢?你必須敢!」
「我不妨把話跟你說明白了,你若不從,便只有死路一條。」
吾命休矣!
沈墨整個人呆立當場,心如死灰。
徐蕭見狀,語氣放緩了些:「沈墨,本侯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你不必擔心本侯會秋後算帳,不過是區區一個女人罷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日後本侯可以做主將金瓶兒許配給你。」
「但憑侯爺做主。」
左右不過一死,沈墨索性不再掙扎。
現在先答應下來,或許日後還有轉圜的餘地。
徐蕭滿意點頭:「很好,接下來一個月,你每天都要抽時間過來跟金瓶兒練習,如何讓女人慾仙欲死的技巧,明白嗎?」
沈墨不解:「侯爺,這是何意?」
徐蕭冷笑道:「本侯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要你勾引我家夫人,跟她上床,我才能名正言順地休掉這個潑婦。」
「不然,你以為我選中你作為貼身家奴,是為了什麼?」
沈墨渾身一震。
原來侯爺早就做好了計劃,難怪當時一眼就挑中了初入侯府的他。
「這件事情做好了,本侯不會虧待你。」
「賣身契會還給你,還會賞你黃金百兩與金瓶兒,這些賞賜足以讓你們下半輩子無憂了。」
徐蕭目光落在了金瓶兒身上,眼中不含半分情慾,淡淡道:「你聽懂了嗎?」
金瓶兒眼底閃過一絲哀怨,輕咬朱唇:「奴明白。」
「很好,沈墨,你把衣服脫掉,現在就開始練習。」
沈墨還能說什麼?只能乖乖聽從安排,戰戰兢兢地躺到床上。
徐蕭目光一掃,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又有幾分欣喜。
他點了點頭:「物什不錯,看來本侯沒有選錯人。」
他轉身離開,將大門反鎖,屋內只剩下金瓶兒和沈墨二人。
金瓶兒跪坐在沈墨身上,眼神充滿了厭惡。
她本是京城醉仙樓最為有名的花魁,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數王孫公子趨之若鶩,一擲千金只為博她一笑。
如今卻淪落至此,何其可悲。
沈墨無心顧及對方的想法。
這世道,人命賤如草芥,他只想活下去。
讓女人慾仙欲死的技巧?
腦海中,前世觀摩過的十八般武藝,一一閃過。
沈墨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溫軟:「得罪了,瓶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