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人抓姦,當面做給我看!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沈墨想要施展十八般武藝,展示超越時代的床笫技巧,將金瓶兒狠狠碾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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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這具身體才只有16歲,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在金瓶兒面前就像一個新兵蛋子,一炷香的功夫還沒到就丟盔卸甲了。
空有一身本領,卻毫無施展的餘地,沈墨心中那叫一個憋火吶!
他很想再來一次證明自己,他年輕,CD短,有的是精力。
金瓶兒穿起衣裳,將那萬般美妙光景遮掩,嬌媚的面容滿是冷淡:「出去。」
一想到被這卑賤的下人玷污了身體,她就覺得噁心,反胃。
對於金瓶兒的想法,沈墨心知肚明,也不在意。
無論在哪個時代,家奴都是地位最為低下的群體,鄙視鏈的最底層。
只是他剛穿好衣服,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徐蕭,你給我出來!」
一聲嬌喝傳入房中,沈墨和金瓶兒皆是一驚。
這道嗓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是侯府夫人,當朝宰相之女——蕭玉鳳!
「哎呦夫人,你怎麼來了?」徐蕭帶著討好的聲音響起。
「你少跟我裝糊塗,你自己幹了什麼事情,自己清楚。」
「夫人冤枉啊,我只是來避暑山莊散散心而已。」
「散心?散心散到狐媚子的床上去了?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讓開!我自己進去看!」
「哎……夫人!夫人!使不得啊!」
……
金瓶兒小臉瞬間變得煞白,渾身發軟癱坐在地。
沈墨也是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要是讓夫人發現金瓶兒還被藏在這裡,後果不堪設想。
侯爺最多就是被責罵幾句,自己恐怕會被活活杖斃而死!
該死!
沈墨腦子飛速運轉,他知道自己必須得想出一個應對之策,不能坐以待斃。
他猛地看向金瓶兒。
「瓶兒姑娘,快,快到床上去!」
沈墨二話不說,將金瓶兒攔腰抱起,放在床上,伸手便要解其衣裳。
「你……這種時候還想著快活……」金瓶兒抓著衣裳,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沈墨壓了上去,認真地看著她,眼中沒有半分情慾。
「瓶兒姑娘,這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
金瓶兒面色一怔。
外面傳來的腳步聲越發逼近。
腳步聲就像一道催命符,重重壓在二人心頭。
「快!快把衣服脫掉!」
金瓶兒也是聰慧之人,瞬間想通了關竅。
眼下唯一生路就落在寧遠侯徐蕭的身上,只要被抓姦在床的不是徐蕭,對方必然有能力保下他們。
金瓶兒主動配合沈墨。
衣裳紛飛,兩人滾作一團。
砰的一聲!
房門被推開,蕭玉鳳一馬當先,大步走了進來,徐蕭緊隨其後,臉色有些難堪。
聽到動靜,金瓶兒和沈墨抱作一團,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蕭玉鳳目光往床榻上一掃,慍怒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即冷哼一聲。
「不知廉恥的狗東西。」
徐蕭在一旁陪著笑臉:「夫人息怒,這都是誤會啊。」
一旁的侍女搬來椅子,蕭玉鳳坐下,一雙銳利的鳳目在金瓶兒和沈墨身上掃過。
蕭玉鳳不過雙十年華的模樣,容貌極美,氣質更是高貴不凡,這般姿容出眾的女子,非大富大貴之家培養不出來。
被那一雙鳳目刮過,沈墨只覺得如墜冰窖,背脊發涼。
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嚴嗎?
蕭玉鳳冷冷一笑:「徐蕭,你的相好跟你的家奴滾到了一張床上,虧你還能笑得出來。」
徐蕭面不改色:「夫人說笑了,我徐蕭心裡只有你一人,哪有什麼相好?」
這套說辭太過蒼白,蕭玉鳳根本不信。
沈墨硬著頭皮開口:「夫人,你誤會了,其實小人與金瓶兒早有情愫,承蒙侯爺好心,成全了我們。」
今天如果不能矇混過關,恐怕性命難保。
「哦?是嗎?」
目光打量著沈墨,視線在晃眼處微微停頓,蕭玉鳳似笑非笑。
「徐蕭,這奴才說的是真的嗎?」
徐蕭暗暗給了沈墨一個讚許的眼神:「回夫人,確實如此,我見他們兩情相悅,所以就將花魁許配給這個家奴了。」
「這也是為了表明對你忠心不二的態度。」
說完這一番話,徐蕭心中大感憋屈。
想他堂堂侯爺,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竟然要當著一眾家僕的面,奉承討好一個婦人,真是可笑至極。
三從四德,夫為妻綱,這個女人是一點都不占,簡直豈有此理。
徐蕭暗自攥緊了拳頭,他一定要將這個潑婦休掉,重新做回逍遙王爺,享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
聽到徐蕭的話,蕭玉鳳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正當沈墨心中鬆了一口氣,以為逃過一劫之時。
「好啊,既然侯爺有如此胸襟,妾身自然不會駁你的面子。」
蕭玉鳳話鋒一轉:「不過,得證明給我看。」
沈墨心中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夫人要如何證明?」徐蕭問道。
蕭玉鳳嫣然一笑,貴氣十足:「你倆不是相好嗎?那就當著我的面做給我看。」
沈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當著夫人的面,睡侯爺的女人?
這也太荒唐了吧?
金瓶兒嬌軀一顫,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雖然慣於以色娛人,可也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跟一個家奴……?
她簡直要瘋了!
金瓶兒眼眶中迅速盈滿淚花,楚楚可憐地看向徐蕭,仿佛在哀求。
徐蕭卻看也沒看她一眼,淡淡吩咐道:「沈墨,沒聽到夫人的話嗎?還不趕緊照辦?」
連侯爺都在催促了,沈墨不敢再耽擱,一咬牙,俯身低聲道:「瓶兒姑娘,冒犯了。」
「嗯……」
金瓶兒認命般閉上了眼,兩行清淚滑落。
一雙藕臂順從地勾上了沈墨的脖頸,金瓶兒輕聲說道:「郎君,輕些……」
蕭玉鳳冷笑。
徐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還有一絲……殺意。
……
蕭玉鳳看了半炷香,感覺有些不自在,就帶著人離開了,徐蕭老老實實地跟在她後面服侍著。
一刻鐘後,沈墨放下渾身癱軟如泥的美人兒,渾身舒爽地站起身。
金瓶兒睜開眼:「郎君,你要走了嗎?」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徹底被徐蕭放棄了,沈墨是她唯一能夠依靠的男人,心態悄然發生了轉變。
沈墨滿臉認真:「瓶兒姑娘,我得回去找侯爺復命。」
金瓶兒軟趴趴貼到他身上:「郎君,天色還早,再給我一次。」
她心裡很亂,寂寞空虛冷、只想沉淪下去。
沈墨低頭看著眼前這位嬌俏的美人兒,不愧是花魁,銷魂蝕骨的本事一流。
他還年輕,正值血氣方剛,把握得住。
主要是因為他比較憐香惜玉,見不得美人傷心。
「罷了,最後一次。」
房間裡,床榻咿咿呀呀的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