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教左使
「哈哈哈!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王有德越戰越勇,自以為吃定了沈墨。
就在這時。
「王有德,你的對手是我!」
一聲怒吼,林虎拿著大刀從巷口沖了進來,刀光如瀑!
「又有一個送死的來了!」王有德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爪。
「鐺!」
刀爪相碰,火花四射。
林虎虎口裂開,向後退了三步,臉色難看。
「半步易髓境……」他咬著牙關,「怪不得敢自己來黑市。」
武道一途,有後天武者和先天武者之分,一共有十重境界。
易髓是後天第四境。
王有德身形一縱,雙爪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向著林虎攻去。
「林虎,今天老夫就先送你上路,慢慢收拾這個小畜生!」
林虎刀法大開大合,但實力稍遜,處處受制。
沈墨拼著一口氣來援,二人還是被王有德打得節節敗退。
「咳……」
沈墨靠著牆,嘴角滲血。
他咬咬牙沒有選擇繼續加入戰局,而是冷靜的觀察。
沈墨精通醫術,對人體經絡的了解得比普通人深得多。
王有德每次運轉功法,蓄力一擊時,身體右側會微微一僵。
有一次他還刻意伸手摸了摸右肋下方三寸處!
很顯然,那裡就是他的命門!
「找到了……」
沈墨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從懷裡掏出一根特製毒針。
「林統領!往右逼他!」
沈墨大喝一聲,沖入戰場。
林虎心領神會,刀法一變,就向王有德左面砍去。
「找死!」
王有德很氣憤,右爪橫掃。
就是現在!
沈墨沒有後退,而是迎了上去,硬接了一掌。
「咔嚓!」
骨骼斷裂聲傳來,沈墨整個人飛了出去。
但在倒飛的一瞬間,他手中毒針狠狠刺進了王有德右肋下三寸的命門!
「啊!」
王有德慘叫一聲,護體真氣潰散。
「林統領!」
林虎抓住機會,揮刀一斬。
「噗!」
人頭落地,鮮血噴射。
王有德的無頭屍體晃了晃,摔倒了。
「呼……呼……」
沈墨摔到地上,大口喘著氣。
「沈墨!」林虎丟下手中的刀跑了過來,扶住他,「你還好吧?」
「死……死不了……」沈墨氣息虛弱,「快……處理現場……」
林虎點頭,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瓷瓶。
化屍水。
處理屍體的好東西。
沈墨強忍住疼痛爬起來,先去摸屍。
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他先找到用牛皮袋裝好的幾百兩銀票,還有用油紙包著的「牽機散」。
「這老狗,果然是來買毒藥的。」林虎啐了一口。
沈墨繼續找,在王有德貼身的夾層中找到了一個硬物。
他拿過來一看,是一本小冊子。
「這是什麼呢?」林虎問道。
「先撤。」
林虎將化屍水倒在屍體上,王有德的屍體立刻就冒出了青煙,開始融化。
不多時,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套黑衣。
林虎搞來一些土把黑水遮掩好,又將所有的血跡都清理乾淨。
「走!」
兩人運起輕功,很快隱沒於夜色之中。
……
回到侯府時,天色微明。
沈墨沒有回護衛院,直接進了柴房。
他點燃油燈,在燭光下翻開小冊子。
原以為是侯府的貪污帳目等,但他越看心裡越發怵。
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很多女性的名字、年齡,籍貫以及身體特徵等信息。
最恐怖的是,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已交付」,「待交付」等等字樣。
「這是……販賣奴隸嗎?」
沈墨翻到最後一頁,瞳孔皺縮。
那裡寫著一行血字:
「七日後,聖教左使會親自到大魏京城來檢查本批鼎爐,若有問題,提頭來見!」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本批極品鼎爐一名:金瓶兒,醉仙樓花魁,已由徐蕭接收並加以訓練。」
沈墨背上全是冷汗。
原來金瓶兒是極品鼎爐!
她後續還要交給魔教!
自己救了金瓶兒,無意中破壞了交易。
七日後……
今天是第三天。
也就是說,還有四天,魔教的「左使」就會來京城了!
沈墨飛速思索著。
魔教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動輒滅門,手段殘忍。
能被稱為「左使」的人,少說也是易髓境,甚至可能是先天武者!
這樣的強者,整個侯府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不行,必須儘快告訴夫人。」
沈墨強忍住骨折帶來的劇烈疼痛,連夜直奔內院。
相府的護衛攔住他:「站住!深更半夜你怎麼會來內院?」
「我有事情要向夫人稟告,關係到侯府的存亡。」沈墨咬牙道。
護衛猶豫了一會兒,就進去報告了。
過了一陣子,晴兒有些疑惑的走出來,說道:「墨哥兒,夫人讓你進去。」
沈墨跟隨晴兒一起來到蕭玉鳳的閨房中。
燭光搖曳,蕭玉鳳穿著一件紫衣,神色疲倦。
「都這麼晚了,為何過來……」
看見沈墨滿身鮮血,她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受傷了?」
「夫人,大事不好。」
沈墨把小冊子給了對方,說道:「這是今天晚上從王有德身上搜到的。」
「王有德?」蕭玉鳳接過冊子,問道:「他在哪兒?」
「已經死了,」沈墨的語速很快,「他今天晚上要去黑市買毒藥,想要對夫人不利,被我和林統領一起殺了。」
蕭玉鳳點了點頭,就打開了冊子。
她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她忽然站了起來,手微微發抖。
「魔教……左使……四天……」
她深吸了一口氣,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沈墨,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知道,」沈墨的聲音愈發低沉,「四天,侯府將會遭到血洗。」
「不光侯府,」蕭玉鳳揮了揮手,臉色發白,「魔教做事向來講究斬草除根,一旦發現金瓶兒不見,說不定還會對相府下手。」
沈墨試著問道:「夫人不能求助相府嗎?」
「相府先前因為一場變故,府中兩位先天供奉皆死!」
蕭玉鳳伸手按著太陽穴,有些焦慮。
「京城周邊的武道高手有限……且很難請動!」
「哪怕是說服了父親,將護衛隊全部調來,也難以防範魔教高手的刺殺。」
「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