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痛打落水狗,審問徐蕭
沈墨強忍住疼痛,說道:「夫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怎麼樣呢?」蕭玉鳳停了下來,看著他。
「偷龍轉鳳。」
沈墨眼裡閃過一道寒光:「魔教左使想要的是一流鼎爐,金瓶兒,但他可能沒有見過本人。」
「可以用一個人來代替她,讓魔教誤以為她是金瓶兒,從而把這個替身交給魔教。」
蕭玉鳳眼睛一亮,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然後,我們可以藉助魔教之手來消除掉徐蕭的殘餘勢力。」
沈墨低聲道:「冊子上所寫的那些女子,大部分都是徐蕭暗中養的死士或者奴僕。」
「我們可以放出消息說這批鼎爐有問題,讓魔教左使親自去找徐蕭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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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不管是魔教殺了徐蕭,還是徐蕭拼死反抗惹怒了魔教,對我們都是有利的。」
「禍水東引……」
蕭玉鳳深吸了一口氣,道:「可是替身從哪裡來呢?金瓶兒的相貌、身材,絕非尋常女子所能相比的。」
「這個……」沈墨略微思索了一下,「夫人可以從青樓里選一個長相相似的人,用藥迷昏過去,魔教左使急急忙忙的去驗貨的時候,恐怕也發現不了什麼問題。」
「況且就算被發現,也是徐蕭自己的責任,和我們無關。」
蕭玉管看著沈墨很久,才點了點頭。
「如今只能這樣一試了。」
她走到沈墨面前,手指輕輕觸碰著沈墨胸口的傷口:「你的傷……」
「無礙,」沈墨咬咬牙關,「就是斷了幾根肋骨。」
「幾根肋骨還不算受傷?」
蕭玉鳳眼神複雜,對晴兒說道:「晴兒,去把內庫的那個紅木匣子拿過來。」
「是的,夫人。」
過了一陣子,晴兒捧著一隻紅木匣子走了進來。
蕭玉鳳打開木匣,裡面放著許多珍貴的藥材,靈芝、人參、鹿茸等都有。
「這些是我的陪嫁,本意是留著以防萬一。」
蕭玉鳳從中挑選出兩味藥材,遞給沈墨:「淬骨草,冰山雪蓮,都是上好的靈藥。能迅速治好你的傷。」
沈墨拿過藥材,心中震驚。
這兩味藥他是知道的。
對於武者來說,是無比珍貴的天材地寶,價值千金,很難買到。
「多謝夫人。」
「不用謝我,」蕭玉鳳拿出了一個白瓷瓶,「這是相府秘制的金創藥,我親自給你上藥。」
「這……」
「不要囉嗦了,把衣服脫掉。」
沈墨只好照著她說的去做。
在燭光下,蕭玉鳳的手指輕輕沾了一點藥膏,又小心翼翼的幫他塗上。
藥膏塗抹到皮膚上,一陣涼意隨之襲來,疼痛也稍微減輕了一些。
「你傷成這樣,換了別人早就昏迷過去了。」
蕭玉鳳一邊上藥一邊對沈墨說道:「沈墨,你是個人才,我不會虧待你的。」
「奴才只是盡本分。」
「本分?」蕭玉鳳冷哼一聲,「如果你真把自己當成奴才,今天晚上就不會去冒死殺了王有德。」
沈墨沒有開口。
蕭玉鳳包紮完傷口,又後退了一步,說道:「去吧,養好傷,還有事要你去做。」
「是。」
……
回到柴房,沈墨立刻開始準備藥浴。
淬骨草、冰山雪蓮放入木桶中。
熱水倒入,藥香四溢。
沈墨脫去衣物後,整個人泡進了藥浴里。
「嘶……」
藥物的作用無比猛烈,就仿佛是無數根鋼針刺進皮膚里,直達骨髓。
劇痛使他全身抽搐,額頭上的青筋也凸了起來。
但很快,一股暖意在體內蔓延開來。
斷裂的肋骨處有酥麻感襲來,骨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中!
沈墨馬上運轉起五禽戲真氣來,引導藥力在體內運行。
……
不知過了好久,天已經大亮了。
沈墨睜開了眼睛,從木桶中站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斷裂的肋骨已經全部癒合,體內的真氣也比以前更加充足。
「開脈境中期巔峰……」
沈墨握緊拳頭,眼中有精光閃過。
只差一步,他就突破到開脈境後期了!
「郎君?」
暗窖中傳出金瓶兒的聲音。
沈墨穿好衣服,把木板掀開走了下來。
金瓶兒的面色好了許多,見到他就撲了上去:「郎君,你受傷了嗎?」
「小傷,已經好起來了。」
沈墨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瓶兒,接下來幾天你一定要藏好,千萬不要外出。」
「嗯,」金瓶兒乖巧的點頭,「我聽郎君的。」
……
次日一早,蕭玉鳳就讓晴兒來傳話。
「墨哥兒,夫人讓你去一趟廢棄的跨院。」
「跨院?」沈墨心裡一動,「侯爺被關在那裡吧?」
「是的,」晴兒壓低聲音,「夫人讓你從侯爺嘴裡打探出魔教對於鼎爐的具體要求,好找到替身。」
沈墨點點頭,就跟在晴兒後面,一路來到侯府西南面的廢棄跨院。
院門口有四個相府的護衛,一見到晴兒就讓開了路。
房門打開後,就有一股臭氣迎面撲來。
昔日風光無限的寧遠侯徐蕭此刻癱在床上,枯槁無力,蓬頭垢面。
邪功反噬加上毒藥折磨,使他幾近瘋狂。
「是誰……是誰!」
徐蕭抬起頭來,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沈墨:「你這狗奴才……你敢來見我?!」
「侯爺,別來無恙。」
沈墨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把門關上。
「你……你想幹什麼呢?」徐蕭聲音嘶啞,「我是侯爺!如果你敢對我不敬,我就讓你全家人不得好死!」
「侯爺這話說的可笑,」沈墨蹲下身來,冷冷一笑,「我本就是孤兒,怎麼會有全家呢?」
「你……」
「少廢話了,」沈墨從懷裡掏出一排銀針,「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就少受些苦。」
「休想!」徐蕭破口大罵,「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是嗎?」
沈墨抓住了徐蕭的手腕,然後用一根銀針精準刺進了穴位里。
「啊!!!」
徐蕭發出一聲慘叫,全身抽搐不止。
「這叫截脈刺穴,不傷皮肉,只放大痛覺。」
沈墨的語氣平淡無波。
「侯爺要是不說,我這裡還有二十多根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