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胎記造假
徐蕭全身發抖,眼裡全是恐懼。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我……我說……」
「魔教對於鼎爐有什麼要求?」沈墨冷聲問道。
「必須是極陰之體,且在純陰時辰出生,」徐蕭氣喘吁吁,「年齡不超過二十,處子之身……」
「還有什麼呢?」
徐蕭咳出一口血,癲狂的笑了起來:「還有……還有一個致命的特點!」
「什麼?」
「金瓶兒腰後尾椎處有一塊天生的血色蝴蝶胎記!」
徐蕭神色變得惡毒起來:「我早就把這特徵畫圖上報給了聖教!」
「任何替身,只要沒有這個胎記,左使大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墨的臉色很難看。
「小畜生,你覺得隨便找一個女人就可以騙過聖教嗎?」
徐蕭笑得更加瘋狂:「那血蝴蝶胎記是氣血淤塞所形成的,畫不上去的!等到左使來了,發現鼎爐不見了,你們一個個都要被剝皮抽筋!哈哈哈……」
沈墨眼神一寒,抬手一掌擊中了徐蕭後頸的死穴。
徐蕭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下。
沈墨檢查了一下,確定他已經沒有呼吸,就從懷裡拿出一顆毒丸塞到了徐蕭嘴裡。
做完這些,他將現場偽裝成中毒身亡的樣子,悄無聲息的離開。
……
回到地窖,金瓶兒正在發呆。
「郎君,你回來了。」
她站起身來迎上去,見到沈墨的臉色很凝重,於是問道:「怎麼了?」
「瓶兒,」沈墨看著她,「你的後腰尾椎處有胎記嗎?」
金瓶兒有些羞窘:「郎君問這個做什麼?」
「是什麼樣的胎記?」
「是……是一隻蝴蝶,」金瓶兒害羞的低下頭去,「血紅色的……」
沈墨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郎君,這胎記有啥問題嗎?」金瓶兒緊張的問道。
沈墨大致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和金瓶兒說了一下,又補充道:
「徐蕭將這個特徵報給了魔教,如果沒有找到有相同胎記的替身的話,計劃就會失敗。」
「那……那應該怎麼辦呢?」
「讓我看一下胎記。」
金瓶兒咬了下嘴唇,慢慢的轉過身來,褪下半幅羅裙,露出雪白如玉般的後背。
在昏暗的燭光下,尾椎處有一隻血紅的蝴蝶,大小如銅錢,展翅欲飛。
沈墨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按了按胎記周圍的皮膚。
「嗯……」金瓶兒的身體微微顫抖。
「氣血鬱結所形成的,並非一般的色素沉著……」沈墨若有所思。
「郎君,可以做出來嗎?」金瓶兒小聲問道。
「可以試一試。」
沈墨稍一思索,說道:「我……我曾經在一本醫書上看過一種秘法,用毒藥腐蝕皮膚,再用針灸改變氣血運行的方向,理論上是可以製造出這種胎記的。」
「但是會有危險嗎?」
「對替身很危險,」沈墨眼神變得堅決,「對我們來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
次日,蕭玉鳳派人從死牢中把一個女犯人提出來。
這女子年齡也就十七八歲,體型與金瓶兒非常相似,據說也是陰時陰月出身的。
「夫人,這個人犯了什麼罪?」沈墨問道。
「謀殺未婚夫,」蕭玉鳳語氣冰冷,「反正都要死,倒不如物盡其用。」
「明白了。」
沈墨讓護衛把女死囚送到地窖的另外一間房子裡。
這間隔間平時放雜物,沈墨已經提前把雜物清理乾淨,在上面擺上了簡易的刑架。
「你……你們是要幹什麼的?」女囚犯神色驚恐,拼命掙扎。
沈墨沒有開口,讓人把她固定在刑架上,又給她灌了一碗麻沸散。
很快,女死囚就昏睡了過去。
沈墨把之前從內庫中拿出來的幾種劇毒藥材取出,開始調配。
金瓶兒在一旁緊張的望著:「郎君,真的可以實現嗎?」
「別說話,我得專心致志。」
沈墨聚精會神的將毒藥慢慢混合在一起。
這是他前世在一本古籍殘卷中見到的手段,叫「易皮換血」,本就是刺客用來偽裝的方法。
但使用起來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受術者便會皮膚潰爛而死。
不過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調製好的藥水呈現暗紅色。
沈墨用細毛筆蘸上,在女死囚的尾椎骨上畫出蝴蝶的樣子。
毒藥一接觸到皮膚就滲入進去,使皮膚呈現出淡紅色。
「第一步,腐蝕表皮。」
沈墨額頭已經出了很多汗,但是手卻非常穩定。
過了一半個時辰,蝴蝶的輪廓就大體形成了。
「第二步,刺血入紋。」
沈墨拿出銀針,運轉體內的真氣,把針尖燒成微紅。
然後他就一針一針的往女死囚的皮下刺入。
每一針都要精確到毫釐,既要刺破毛細血管,又不能損傷深層組織。
金瓶兒看得很緊張:「郎君,她……她會不會死?」
沈墨沒有說話。
三個時辰後。
沈墨的手微微發抖,汗水順著額頭流到地上。
「第三步,導氣成形。」
他深呼吸把五禽戲真氣導入到手指當中,然後按在女死囚的尾椎骨上。
真氣慢慢注入到體內,引導著皮下氣血沿著特定的途徑運行。
這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最需要花費心思的一次。
如果氣血運行不暢,所形成的胎記就比較僵硬,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過了四個時辰。
沈墨收回了手,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
金瓶兒趕緊扶住他:「郎君!」
「成了……」沈墨虛弱的說。
女死囚尾椎上有一隻栩栩如生的血色蝴蝶,和金瓶兒背上的一模一樣。
金瓶兒湊到眼前仔細一看,驚訝的捂住嘴巴:「太像了……簡直跟我的一模一樣……」
沈墨擦去額頭的汗水,剛要鬆一口氣。
就在這時!
原本昏迷不醒的女死囚忽然醒來!
那雙眼裡,滿是殺氣!
「咔嚓!」
鎖鏈應聲而斷!
女死囚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薄薄骨片,直直向著沈墨的咽喉刺去!
「郎君小心!」金瓶兒尖叫。
沈墨反應很快,身體一扭就躲開了要害之處。
但骨片還是劃到了他的肩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沈墨瞳孔一縮。
這個女死囚竟是個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