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似乎是位還不錯的雌性
許雪禾聽出了他話里的貶低之意,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把契約獸印給你看,才能證明,他們是我的獸夫?」
那守衛表情僵住,「不……不敢。」
契約獸印分別印在在雌主和獸夫的肌膚上,就算眼前的雌性臭名昭著,他也絕對不敢有這種想法。
只是……往日裡,許雪禾最多會不痛不癢地罵他幾句,今日竟說得出這種話來?
「那我可要帶他們走了?」
「……可以。」守衛低下頭。
……
許雪禾循著記憶行走在城市的廢墟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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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這些地方還燈火輝煌,高樓林立,轉眼間,卻只剩了滿目瘡痍,這裡不是許雪禾的故土,但她卻似乎對這地方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情。
「這就,還有那。」許雪禾指著兩棟樓的廢墟說,「開挖吧。」
「你要我們直接挖開找?」金盞不敢想她真的如此蠢笨。
他們又不是官方拓荒隊,找物資當然是找就近的來的快,這一層挖下去還不知道能挖到什麼,極有可能就是浪費時間。
「嗯,挖吧。」
「那要是挖到下面什麼都挖不到呢?」
「嗯……」許雪禾仔細思索,然後攤手,「那就先浪費一天。」
「你……」
「好了金盞。」金瓷竟是對許雪禾露出了一個淺笑,「雌主這麼做,必然有雌主的道理,我們作為獸夫,本來也不能違背雌主的命令。」
金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他哥竟然對許雪禾笑了?!
許雪禾道:「這就對了,你們先在這裡挖,我自己四處去找找。」
此處是距離城市最近的區域,下午極少出現異獸,金瓷金盞也沒主動陪同的意思。
許雪禾走後,金盞不甘心道:「哥,我們就這麼任由她戲耍?」
「她這麼做,其實並不無道理。」金瓷道。
「你不僅對她笑,還幫她說話?」金盞震驚道。
「……金盞,你聽我說,按理這裡是最靠近城邊的位置,平日有無數獸人經過,能撿的東西在這五年裡早就撿完了。」
「那……」
「但或許正是因為其他人也這麼想,才有可能有紕漏,否則我們真想撿到什麼好東西,就得像真正的拓荒隊一樣,進入異獸區域的深處,那樣做太過危險,倒不如往下挖。」
「那這麼說,這個雌性其實還挺聰明?」
「她確實不笨。」
話落,金瓷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而且她白天看起來……似乎是一位還不錯的雌性。」
獸夫對雌主的命令,只需要順從,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特別是許雪禾這樣殘暴的雌性,更是說一不二。
但在家的時候,她似乎是哄了他們?
而且剛才面對那守衛的挑釁,她也自信從容,有一位雌性該有的魅力。
金盞卻愣了一下,說:「哥,你真是瘋了,你忘了昨晚她一邊騎你一邊抽你了嗎?竟覺得她還不錯。」
金瓷:「……」
「雖然這個雌性極為善變,但既然出城了,便是機會,你留在這裡給她幹活,我去找我們的手環。」
「嗯,我知道了。」
……
許雪禾一個人走在廢墟之中,她的目光就像一台掃描儀,凡是目之所及,只要是物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如此許雪禾收集物資可就快多了,她甚至是想,如果是在地球末世時,她就有這項能力,說不定早屯滿物資躺平了。
不過一會,許雪禾就撿到不少小玩意,已經比原主平時撿的多多了。
也就是許雪禾的手環沒有儲物功能,否則,她一定撿更多。
只是她算了算自己現在有的,換算成星際幣,也就一百塊左右,實在太少了。
但她可以再找一會,挑一些價格更高的東西回去,如此,她一人便可賺兩百星際幣,再加上兩個獸夫,三人就是六百星際幣。
而想要每天維持最基本的生命營養,就至少得喝高級營養液,一支高級營養液一百星際幣,六支高級營養液,也就只夠他們三人喝兩天。
這收入放平時可是敢都不敢想,但許雪禾還是嫌太少了。
她要買空間手環,她要搬家,她不想喝營養液,她要吃真正的食物,不然她怎麼強壯體魄恢復異能?
不過能撿到東西,這日子好歹有了點盼頭。
就在許雪禾準備返回去找她的兩位獸夫的時候,一腳踢開了一塊碎石,驟然間,腳下耀眼的綠光驟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綠光越明顯,說明物品越貴重,而此時腳下的綠光,是她今日見過最亮的。
許雪禾彎下腰,只見那散發著綠光的,一顆褐色的小圓豆。
這是……種子?
許雪禾寶貝似的撿起這顆小圓豆,還左右看了看,有沒有其他人發現。
種子,這可是一顆種子!
一個星球只要有鏽蝕體出現,水源土壤也會迅速被感染,現在城裡用水都是經過強力淨化才能勉強使用。
像原主所居住的最外層,水質差到了極點,完全不可食用,最多也就夠她洗個澡。
土壤更別說,整個琉華星就看不到一顆綠植。
而所有星際,能夠種植植物的星球,不足三分之一,這種情況,普通種子珍貴,這些藏在污染星球,卻未被污染的種子更加珍貴,因為其中很有可能含著某種抗體!
她手裡這一枚,或許就值上幾十萬星際幣!
發了發了!
許雪禾已經看到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了,她拿著這顆種子就往回趕!
然而還不等她靠近,便見原先的那片廢墟上,除了金瓷金盞,還有一人,正是犀岩。
……
「這地方明明是我們先來的!」金盞爭辯道。
「誰先來東西就是誰的?你還是小崽子嗎?這麼幼稚?而且……」犀岩碾了碾腳下的盾牌。
「沒想到距離城市這麼近的廢墟里還有這種好東西,我就是搶,又怎麼了?」
犀岩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雙胞胎,「你們流浪獸人,不最喜歡做這種事了嗎?」
「你才流浪獸人呢!」
金盞終於忍不住了,一拳頭揮了上去。
「你!」
犀岩被拳頭猝不及防砸得踉蹌一步,鼻血霎時涌了出來。
犀岩看著手上的血跡,「你敢打我?!」
金盞學著犀岩的話說:「打的就是你,怎麼了?」
「哈……」犀岩臉上笑容裡帶著一絲瘋狂,「不過是許雪禾撿來賣的流浪獸人,也敢跟我動手?!」
此話一出,金瓷也忍不住了,他冷聲道:「為何不能動手?區區一個四階獸人,真以為我兄弟二人受了傷就好欺負嗎?」
「我可是四階,不管你們從前是幾階獸人,三階就是三階,而且還是重傷的三階,也敢跟我比!」
話落,三人立刻扭打在一起,全然沒聽見遠處有人在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