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跟撿錢有什麼區別?!


  前幾招還是金瓷倆兄弟站上風,他們的身手了得,一看便是有常年在外作戰的經驗,只是畢竟有傷在身,看似是三階,其實真實實力連三階都沒有。

  幾招過後,犀岩先一步遏制住了金盞。

  「金盞!」

  「可惡!」

  金盞拼命掙扎,犀岩卻將金盞的手反扣住,壓地他幾乎跪下,得意地看著他那張隱忍漂亮的臉,突然又想到了今天的事。

  許雪禾竟然為了這兩個人跟他討價還價,這倆人昨晚還是他幫忙搬到她床上的呢!

  現在,一股小人得志感油然而生,他猖狂地笑出聲。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花拳繡腿的,到底不過是許雪禾消遣的玩意!也就值三萬星際幣了!」

  

  「我現在在這裡打死你們,到時候再給小禾送三萬星際幣過去,想必她也不會說什麼!」

  「住手!」

  突然,隨著雌性的聲音響起,一根路牌朝犀岩砸了過來!

  犀岩結實地挨了一路牌,一下怒不可遏,抬頭見來人,卻是瞪大了眼睛。

  「許雪禾?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許雪禾拖著路牌,「剛才你們說的話我可都聽見了,我獸夫挖出來的東西,就是我的,犀岩,你敢搶我東西?」

  這個世界,雌性地位獨一無二,雄性膽敢對雌性說一句不敬的話,都能到星局做客,更別說跟雌性搶東西。

  也只有原主自己大作特作,才混到要靠犀岩這個有主之夫的接濟。

  犀岩怔愣住了。

  這種罪名他自然是承擔不起。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這番話竟然是從許雪禾嘴裡說出來的?

  犀岩第一次反思,他哪裡招惹許雪禾了嗎?

  似乎……一切都是從昨晚他們分開開始改變的……

  在這之前,許雪禾無論怎麼虐待她的獸夫,也從沒對他說過一句重話。

  一定是因為這倆人!

  一定!!!

  金瓷金盞此時也不知該作何感想,許雪禾竟為了他們打人……

  雖然雌主為獸夫出頭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許雪禾……又不喜歡他們。

  那路牌不知多重,雌性瘦小的身軀只能勉強拖拽,用盡全身力氣,也才揮出一擊……

  金盞望著許雪禾的身影,這一刻,他竟恍然覺得,這個雌性打人的樣子……還挺帥氣?

  「小禾……」

  氣氛靜止片刻,犀岩不知怎麼想的,竟柔情的喚了一聲。

  許雪禾皺起了眉。

  犀岩厚著臉皮道:「小禾,我也不知道這裡是你獸夫挖出來的啊,剛才這邊可沒人……」

  「?」她不是讓他們一起挖廢墟嗎?

  許雪禾扭頭看了金瓷二人一眼,金瓷被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一晃,竟生出幾分心虛?

  是因為眼前人是他的雌主嗎?

  許雪禾問:「是嗎?」

  金瓷猶豫著張了張口,金盞卻搶先道:「當然不是!雌主,這片是我挖的,那裡是我哥哥挖的,是他在胡說!」

  金盞說完這話就後悔了,犀岩可是許雪禾的情夫,許雪禾怎麼會信他?

  他說這話是突然被鬼迷了心竅嗎?

  然而許雪禾卻道:「你看,我的獸夫都這麼說了,犀岩,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

  金盞渾身一震,驚訝地看向許雪禾。

  她竟然……真的信了他的話?

  金瓷看向許雪禾的眼神里也帶著幾分複雜,這一刻,她可真像一個好雌主……

  犀岩嘴角抽搐,「小禾你,你不信我?」

  「我不信我的獸夫,為什麼要信你?」許雪禾道,「還有別叫我小禾,沒瞧見我的獸夫在這兒?他們都沒這麼叫,你憑什麼這麼叫?噁心!」

  「惡?噁心?」犀岩氣的渾身發抖。

  這已經不是許雪禾今天第一次這麼說了。

  雖然這個稱呼他自己也覺得噁心,但自己覺得,和從許雪禾嘴裡說出來,完全是兩回事!

  許雪禾道:「還不快滾?不然我以你冒犯我為由,在這兒把你打死,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犀岩看著許雪禾手裡的路牌,打了個哆嗦。

  許雪禾若要打人,那可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打。

  他又不是她那些變態獸夫,扛不住的!

  眼看犀岩灰溜溜地跑了,許雪禾才把手裡的路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雌……雌主……」

  「多謝雌主幫我們說話。」

  金盞想說一句謝,但似乎又覺得哪裡不對,還是金瓷先開了口。

  金盞一下皺眉,他哥怎麼能比他快?這句謝本來該他來說。

  許雪禾笑道:「謝什麼,本來你們挖出來的東西就是我的,我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原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是啊,許雪禾本來就是這麼個人,只是金盞不知為何心裡有一點失落。

  許雪禾把地上的盾牌撿起來。

  這盾牌一看就是星盟部隊的盾牌。

  這盾牌和一堆GG牌堆在了一起,GG牌上的漆融化後,和盾牌黏在一起,看起來就像一坨,這才沒被人發現,沒想到她的運氣這麼好!

  金瓷看著許雪禾歡喜的模樣,突然覺得,貪財……好像也不是什麼缺點。

  畢竟……整片星際有誰不喜歡錢呢?

  許雪禾把盾牌舉起來,忽然扭頭看向金瓷。

  金瓷一頓,心裡還有些犯怵,許雪禾卻只是將盾牌扔給他們,道:「來,端著。」

  金瓷金盞把盾牌當盤子似的端著,許雪禾頓時從包里掏出不少東西放在了盾牌上。

  金瓷金盞:「???」

  就這麼一會,她竟然撿了這麼多東西?

  剛才他們找了一會,可是一個都沒找到。

  像是為了印證他們的想法,許雪禾又從金盞挖開的廢墟里又找出幾個零碎的物件丟在盾牌上。

  這下金瓷和金盞確認了,她的眼神好像不是一般的好。

  今天一下午,許雪禾就帶著金瓷金盞一起撿垃圾,很快就把這一面盾牌給堆滿了。

  要不是實在裝不下,天又快黑了,他們說不定還得撿一會。

  但三人看著盾牌上一堆滿滿的物件,已經非常滿足了。

  這就是「撿垃圾」,這跟撿錢有什麼區別?

  這也……太爽了吧!

  ……

  傍晚時分,落日熔金。琉華城城外的廢墟環繞著林立的高樓,宛如將熄之燭。

  入口的守衛已經打起瞌睡,看見許雪禾的兩個獸夫端著一堆「垃圾」出現時,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揉了好幾下,才道:「這……這都是你們撿的?」

  金瓷道:「見到我們雌主,你該尊稱一句雌性的。」

  那守衛仿佛沒聽見金瓷的話,只是自言自語,「怎麼可能?!」

  許雪禾經常來撿垃圾,但每次能撿一兩個有用的就不錯了,這次怎麼可能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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