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已經死了?!
「大人,小的是被逼的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是王長命拿了五十兩銀子讓小人作偽證,說不做就買兇殺了小人!」
「請大人饒命啊!」
張三見王長命前言不搭後語,被魏淵逼問的啞口無言,也忍不住招了。
一名衙役看著身邊的同伴,問道:
「太子殿下是不是把案子破了?」
那同伴還在努力回憶,上個月十五的晚上究竟是不是陰天,聞言疑惑道:
「太子殿下怎麼了?」
那名衙役看著外邊近乎沸騰的百姓,又看向癱軟的兩名罪犯,心中便確信案子已經破了。
折騰了京兆府一個月的案子,讓太子殿下幾句話就給破了?
不是說太子品行不端,不學無術嗎?
公堂上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魏淵。
魏淵則是雲淡風輕的樣子,接過鄭則謙手中的案卷。
不出意外的話,能夠偽造密信的人,就在這裡邊!
魏淵拿著案捲去了後堂,他要根據這些案卷,再次篩選出有可能偽造密信的人,然後抓到京兆府中進行審訊。
鄭則謙坐回公堂上,發現所有的衙役百姓都在看自己。
鄭則謙眉頭一皺:
「怎麼了,都看著本官幹什麼?」
文書適時將記錄的審訊內容交給鄭則謙:
「大人,太子殿下已經將案子給破了,二人已經招供,這是審訊記錄,可以抄錄進卷宗里。」
鄭則謙的眼睛瞬間睜大:
「太子把案子給破了?!」
「光靠問話就破案了?!」
……
京兆府後堂,魏淵正在一一篩選著卷宗。
這些都是關於文玩字畫引發的案子,但問題是,沒有一個卷宗符合魏淵的要求。
這些案子要麼是盜竊案,要麼是真畫當成假畫賣引起的糾紛案。
倒是有幾個涉嫌偽造,但是偽造的方式是臨摹仿作,且手段拙劣,同樣不在魏淵的目標之內。
沒一會,鄭則謙帶著師爺前來,他的臉像是綻開的老菊花一般,笑著走到魏淵身邊,還親自給魏淵倒了一杯茶。
他現在對魏淵服了,心服口服!
如果說之前幫助魏淵只是為了應付,那麼現在他就是真心實意。
「太子殿下,這些卷宗可有用處?」
「若是太子殿下想要人,本官立刻派人捉拿!」
魏淵嘆了口氣,搖頭道:
「這些卷宗都沒用。」
「鄭大人,孤要找的是那種人——他手裡或許只有一件真品,卻能賣出很多份一模一樣的仿製品,而且這些仿品足以亂真,叫人查不出破綻。」
鄭則謙回憶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印象,又看向師爺。
師爺眼睛望天,思索片刻後回道:
「京城中確實有類似的一個人,不過這個人並不買賣古玩字畫。」
「他是一家當鋪的東家,自己當掌柜。」
「他最擅長的是仿製借條和地契,甚至還會偽造地契,凡是京城中有人把借條和地契當到他家,就一定會變成一個爛攤子。」
魏淵聽完眼睛一亮!
對啊,仿製古玩字畫太過複雜,而且手段是破壞性的。
稍有不慎就會毀掉字畫。
但是借條和地契就不一樣了,這些東西仿製簡單,不易出錯。
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有法律效力,價格穩定!
魏淵連忙道:
「鄭大人,孤找的就是這種人!」
對於能幫到魏淵,鄭則謙也很高興:
「太子殿下稍等片刻,本官這就派人將他抓來!」
鄭則謙覺得自己今天順極了,不僅破了拖延一個月的命案,還完美幫到了太子,沒讓太子把京兆府拆了。
說不定今年吏部科考,他還能得一個上等,離開京兆府這個鬼地方!
按理說,京兆府尹是從三品官,既管理京城,又在中央朝廷參政,是一個人人羨慕的高官。
但京城存在一個要命的問題。
這裡的大人物太多了,勛貴遍地走,大官多如狗。
隨便一個案子,背後牽扯的可能就是勛貴與高官之間的鬥爭,讓鄭則謙左右為難,苦不堪言。
或許幫完太子,自己就能再升一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憑藉京兆府尹的履歷,進三省還是比較有希望的。
鄭則謙心中幻想的時候,京兆府的捕頭快步走到鄭則謙身前,一臉嚴肅地拱手道:
「鄭大人,福來當鋪的東家董成,昨天死了!」
鄭則謙立刻站起身來,瞪大眼睛:
「什麼!死了?」
董成就是那個擅長給借條、地契造假的人。
「在哪死的,因為什麼死的,可有嫌犯?」
鄭則謙眼看自己就要升官了,結果又出了一個命案?
而且這個命案還和太子有關係!
捕頭面露難色道:
「尚且不知,只是我們前往福來當鋪的時候,發現董成的女兒正張羅著舉辦喪事,盤問後才知道,原來董成在昨天已死。」
鄭則謙眉頭緊皺:
「舉辦喪事?為何不報官?」
「本官記得那董成無病無災,怎麼可能突然死去!」
捕頭一臉尷尬:
「這……屬下沒來得及問。」
鄭則謙臉色一沉,怒喝道:
「查!帶著仵作一起,父親無緣無故意外死亡,女兒張羅喪事卻不報官,這裡邊一定有貓膩!」
「遵命!」
魏淵聽到動靜,從後堂走出:
「鄭大人,董成死了?」
鄭則謙連忙站起來,生怕魏淵突然大鬧京兆府:
「殿下放心,京兆府的捕快和仵作都已經去了,很快就能把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
魏淵搖頭:
「還是一起去看看吧,這件事應該沒有這麼容易查出來。」
魏淵猜測,這應該是賀崇或者四皇子一系的其他官員動的手。
福來當鋪位於京城的新昌坊,這裡的居民多為平民百姓。
當鋪後院就是董成一家的住所。
此時的院子裡,一個仵作掀開白布,開始驗屍。
旁邊,京兆府的捕快正在對一個身穿孝衣的年輕女子問話。
「你父親最後一次出門是什麼時候?」
「就是前天晚上,那晚父親收到三個朋友邀請,到海晏酒樓飲酒,結果昨天早上傳來消息,說在河裡發現了父親的屍體……」
少女說著說著又低頭啜泣。
捕快點點頭又繼續問道:
「那三個人為什麼要邀請你父親喝酒,你父親之前還發生過什麼事嗎?」
少女搖搖頭:
「不知道,父親打算離開京城,去揚州生活,前天或許是為了告別才一同喝酒……」
「卻不想……」
少女面色蒼白,眼角微紅,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但哪怕是如此憔悴,依然貌美異常,我見猶憐。
這時,魏淵帶著裴朔,和鄭則謙趕到福來當鋪的後院。
那低頭啜泣的少女看見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