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裴朔晉升,魏淵堵門!
裴朔拜見魏皇之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當魏皇聽到魏淵打算偽造密信,還讓衙役偽裝成太子六率闖入賀府的時候。
他不但沒有憤怒,反倒有些失笑。
「你是說,太子明天打算偽造密信,還讓人偽裝成太子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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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正是!那名叫許厚德的舉人幫殿下偽造密信,臣幫殿下訓練僕役。」
魏皇嗤笑一聲:
「這太子,倒還真是開竅了。」
對於皇室來說,規矩是用來約束別人的。
身為太子,怎麼能因為死守規矩而使得自己陷入困境呢?
魏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滿意!
片刻,魏皇收起笑容,看著裴朔,淡淡道:
「你把這一切都告訴朕,太子就沒囑咐你要有所隱瞞嗎?」
裴朔精神一緊,腦中閃過魏淵對他的囑咐,連忙道:
「微臣是陛下的影衛,把所聽所見悉數告訴陛下,是臣職責所在!不敢有任何隱瞞!」
魏皇的臉上又浮現出笑容:
「不錯!」
「今日朕仔細看了太子兩次審案的過程,張三的案子只不過是用了點小聰明,鄭則謙後來模仿也沒有效果。」
「倒是第二種有些門道,值得借鑑,這其中,你學到了多少本事?」
裴朔心中一凜,陛下這是在考驗他!
他思索片刻,拱手沉聲道:
「微臣受益匪淺,若有疑案,臣但願一試!」
影衛身為魏皇最核心的禁軍。
除了拱衛皇宮,護衛皇帝之外,還兼具著監視和審查的責任。
只不過由于禁軍之中多是莽漢,所以監視審查的功能倒是基本沒怎麼體現。
「好,大理寺的大牢里,還關押著幾個罪官,他們和嶺南蜀王的異常舉動有關。」
「你去審訊一下試試,看看蜀地到底發生了什麼?試不出來也沒有關係。」
「臣遵旨!」
裴朔領命之後,便離開皇宮,前往大理寺大牢。
魏皇在御書房裡等待著消息。
雖然他說審不出來也沒關係,臉上也看不出來悲喜。
但從他不停握緊的拳頭以及來回踱步來看。
魏皇的心中其實並不安寧。
許久之後,裴朔歸來,他單膝跪地拱手道:
「陛下,幸不辱命!」
魏皇大喜,甚至親自迎了兩步,連忙問道:
「結果如何?」
裴朔道:
「回陛下,應是入夏的時候,百越意圖攻擊蜀地!」
「蜀王向蜀地官員求助無果,才大肆組建軍隊抵抗,最終兩敗俱傷。」
「在此期間,蜀地官員藉機斂財,最終蜀地財政問題暴露!」
「為了保住官職,蜀地官員集體向蜀王潑髒水,說蜀王意圖謀反!」
魏皇聞言,長舒一口氣:
「果然如此!」
得知蜀王沒有背叛,魏皇的脊樑都變得挺直了許多。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裴朔,讚賞道:
「裴卿幹得不錯!從現在起,朕命你為影衛左前營大統領!」
「另外,明天的時候,你可以適時幫一幫太子!」
裴朔聞言大喜,連忙叩謝道:
「臣,拜謝陛下!」
影衛的最高統領便是魏皇,其次便是大總管王德
再往下則是左前營、左後營、右前營、右後營四大統領!
裴朔一舉成為了影衛中能晉升的最高職位之一!
另外,裴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因為晉升喜的更多一點,還是因為能幫助太子喜的更多一點。
……
第二天,四皇子府。
四皇子及其一系的官員正在府上擺宴。
魏桓坐在最上手的左側,右邊則是侍中田宏,與魏桓平齊。
再往下則是吏部尚書田思齊,御史大夫崔琰,左武衛大將軍賀崇,刑部侍郎謝聽松以及其他的一些六部官吏等。
眾人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看著眼下群臣匯集,魏桓心中好不得意。
太子連東宮屬官都湊不齊,而他已經招攬了如此之多的朝廷重臣!
這就是二人之間的差距!
這時與魏桓平坐的田宏突然開口道:
「今年的秋狩至關重要,能在很大的程度上左右儲君的位置,不知殿下準備得怎麼樣了?」
魏桓滿臉的自信,笑道:
「外公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
「有賀將軍的左武衛助我,再加上本宮訓練已久的犬軍。」
「二者協力,定能助本宮勝過其他禁軍!」
秋狩本就是鍛鍊禁軍,以及考察京城軍備的手段。
隨著演化,除了禁軍之外,太子,留在京城的皇子以及諸侯王的親軍也會來參加秋狩。
慢慢的,秋狩除了鍛鍊檢查之外,還多了一層較量的功能。
田宏依舊面無表情道:
「殿下不要只把目光放在京城禁軍。」
「只有能壓倒諸侯王,陛下才會認為殿下是合格的儲君,諸侯王也才會臣服於殿下。」
「去年雍王、蜀王的狩獵隊伍名列前茅,殿下想要贏,恐怕要拿出真手段才行。」
魏桓不以為意道:
「外公不必擔心,本宮早就得到消息。」
「雍州正在鬧荒,災民四起,匪患不斷。」
「蜀地更是連蜀王都自身難保。」
「這一次,只要賀將軍的左武衛不出意外,本宮一定能奪得魁首!」
眾人點頭,又將目光投向賀崇。
而此時的賀崇,正流著口水,聚精會神地看著四皇子府上來來往往的宮女。
田宏皺了一下眉頭,低聲冷道:
「賀將軍,太子破案的進度如何?」
「老夫聽說京兆府第一天就找到了偽造密信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手腳這麼不乾淨?」
賀崇嚇了一跳,吸了一口口水,連忙回道:
「回田大人的話,末將手腳很乾淨,什麼證據也沒留下,卑職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的,或許是京兆府尹鄭則謙幫太子出手了。」
「不過田大人放心,他們查到這裡之後,昨天一整天都沒破案的動靜。」
「末將還把相關的僕人送到了京城外。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今天一天內查清案子!」
今天是魏淵和謝聽松之間賭約的最後一天。
聽到賀崇如此肯定,一旁緊繃的謝聽松也鬆了口氣。
雖說太子破案幾乎不可能,但萬一發生意外,他這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可就白費了!
田宏聞言點點頭道:
「做的不錯,太子的事情重點就在今天。」
「只要今天查不出案子,那太子就廢了!」
一聽太子要廢,宴會群臣高舉酒杯,不住地恭喜四皇子魏桓。
只要四皇子成了儲君,那他們都是從龍之臣!
直到中午,宴會結束,賀崇醉醺醺地坐上馬車回家,心中還在念想著四皇子府上的宮女。
說起宮女來,昨晚賀崇發現,自己的小妾不再像以往那樣索求無度,反而溫柔無比。
想必是自己的能力已經把她給征服了吧。
快到賀府門口的時候,醉醺醺的賀崇突然被馬夫驚醒。
「老爺,不好了!有人帶著軍隊堵在咱們府上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