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返回寒鴉鎮
伴隨著古斯車隊遭襲,各種藥材落了一地,霍恩的古書上也彈出新的內容。
【避惡去污,敬天保民,合乎周禮,禮數+3】
【當前禮數:10.2】
七輛滿載馬車上的藥物原料,不知又可以為古斯煉製多少成癮性魔藥。
將它們摧毀,無疑是一件不小的功德。
不過霍恩現在沒空關注禮數變化,他還有事要做。
霍恩先吩咐夏洛特去把受驚的馬匹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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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則來到樹叢,將一具有些腐爛的牛頭人屍體搬了出來。
這屍體是矮人從浮木村運來的。
由於之前霍恩一行在浮木村積攢的良好信譽,村民們很樂意幫助矮人尋找牛頭人的屍骸,也答應不會將此事外傳。
現在正值初夏的六月,氣溫升高,牛頭人的遺骸已經由於腐爛失去了大部分物種特徵,肉眼無法辨認。
並且眼下,這具牛頭人遺骸的腐爛程度,和之前湖中巫婆那噁心的皮膚相似。
更好的是,這牛頭人也是三米來高,遺骸由於腐爛的原因,有些發脹,正好和巫婆的體型相仿。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用牛頭人來冒充巫婆的屍體。
之前巫婆喝下紅冰,直接不斷逆生長,原地消失了,沒有留下屍骸。
古斯一定熟知紅冰藥效,因此這很可能會引起他的懷疑。
現在他們為巫婆找了一具遺骸,只要等古斯發現遺骸,他定會更加確信紅冰是在教會手裡。
雙方的矛盾會更為劇烈。
霍恩一行開始按照計劃,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將牛頭人身上能體現其身份的東西都割掉了。
除了上面的角,還有下面的……
等這具遺骸失去物種特徵後,霍恩準備為遺骸找個放置位置。
巫婆小屋裡,上上下下肯定都被進進出出的車隊搜查過。
遺骸顯然不能放在木屋中,否則古斯會意識到它是突然出現的,這太突兀了。
霍恩在木屋周邊掃視一番,最終目光落在了木屋不遠處的一堆新土上。
這是他們之前討伐巫婆後,埋葬巫婆受害者們骸骨的位置。
土堆上面還有自己之前夯土的痕跡,顯然沒有被車隊動過。
霍恩在心頭默念一聲「得罪了」,把土堆重新掘開。
一行人把牛頭人已經面目全非的遺骸放了進去。
剛剛重新埋好封土,夏洛特已經收攏了一匹受驚後跑散的馬,並將它連上了一輛勉強能用的馬車。
她能彈出炸雷般的旋律驚散馬群,自然也能用牧歌輕柔的旋律重新收攏馬匹。
馬車是方才霍恩有意留的一輛,天道箭矢只攻擊了這輛車的斗篷,車輛主體並沒有被破壞。
除了矮人沃倫之外,眾人各自跨上馬車。
霍恩把沃倫撈上馬車,隨後就準備拉動韁繩。
「古斯的車隊,現在是步行的,我們坐馬車,一定能趕在車隊之前返回寒鴉鎮,」
「這樣,我們就算是有了不在場證明。」
埋葬牛頭人和收攏馬匹總共也就用了半小時不到。
而霜葉湖在寒鴉鎮北邊四十多公里,騎馬車回去只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霍恩駕車時身著黑斗篷,儘量減少可能的目擊者。
好在之前巫婆肆虐,霜葉湖周圍已經沒什麼人了。
一路快馬加鞭。
在霍恩君子六藝【Lv.1御】的驅使下,馬車雖然有些損傷,卻行進得又穩又快。
到達寒鴉鎮時,竟只用了一個多小時。
不過霍恩一行沒有選擇從北邊的城門進城,他們從小路繞一圈,繞到了鎮子南邊幾公里。
接著就是處理載具。
東周時,一次孔子的馬廄起火。
子曰:「傷人乎?」不問馬。
在孔老夫子眼裡,人比馬重要得多。
雖然他們是靠這匹馬趕回來的,但霍恩踐行孔子的思想,把這匹屬於車隊的馬也迅速處理好了。
接著一行人步行,分批從寒鴉鎮南門進城。
霍恩回到酒館,悠閒地找酒保修爾要了杯淡啤酒。
矮人沃倫則去瑪麗足道之家進行消費。
薇薇安和夏洛特倒沒特意去做什麼,她倆屬於在街上走著就有人看的類型。
等到第二杯淡啤酒都要見底時,霍恩發現有個人倉皇地跑進酒館。
看打扮是古斯車隊的人。
他跌跌撞撞跑到吧檯,對酒保修爾耳語了幾句。
接著修爾的黑臉都嚇白了,他顧不得觀察周圍,直接轉身打開吧檯後的密室通道,兩人便都急匆匆進去了。
霍恩的嘴角略微上彎。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不知道古斯得到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呢?
……
……
「媽的。」
古斯聽聞修爾帶來的消息,仿佛晴天霹靂一般。
教會竟然敢襲擊自己的車隊。
那個草包祭司和飯桶神父,昨天明明才找自己要了錢,今天居然還敢動自己的車隊?
他們明明什麼都不做,就得了八百銀幣。
難道這還嫌少了?!
不過古斯憤怒歸憤怒,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理智。
密室之中,刺客莉莉絲還在高興地吃著桌上的冰,對修爾和古斯完全沒有在意。
古斯用眼神瞟了瞟,示意修爾跟他走出房間再說話。
這個莉莉絲聲稱搞丟了紅冰,但紅冰卻又出現在了神父的脖子上。
她很有可能是教會那邊的人,談話不能讓她聽。
兩人來到走廊,確定莉莉絲聽不到後,古斯才向修爾和車隊夥計詢問詳情。
「車隊是被教會的人襲擊了?」
「千真萬確,」
那個車隊夥計並起手指對天發誓,「他們用的聖光法術,舉手之間就摧毀了車隊,那種法術只有教會才有。」
古斯點點頭,隨即卻眯起了眼睛。
「他們直接用聖光法術?他們都不偽裝一下麼?」
「偽裝了的,襲擊我們那兩人披了黑袍子,但從體型上看,那兩人一胖一瘦,我看,我看他們就是約翰神父和蘭德祭司。」
「是麼?」古斯皺起眉頭,「你當真看清楚了?」
車隊夥計咽下口水,想了想:「……其實也沒有看得特別清楚,當時聖光太亮了。」
「車隊其他人呢?」古斯冷冷道,「都死了?」
「這倒沒有,他們只襲擊了馬車,我之後把隊伍收攏了,人都沒事,我就借了馬趕快回鎮子來。」
「也就是說,你的意思是教會襲擊了車隊,但卻一個人也不殺,」
古斯眼睛眯成一條縫,「這是為什麼呢?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