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諸聖日前的最後準備
在看到子爵要殺自己的手諭後，祭司蘭德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知道古斯不爽自己，但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做到這種地步。
古斯賣魔藥，害鎮民，搶教會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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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自己看在十一稅的份上，也就忍了。
可一味地退讓，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自己前幾天去要那八百銀幣，那筆錢明明就是教會應得的十一稅。
古斯居然會因為這種事，就想要殺了自己。
甚至連子爵也支持他，直接下令要除掉他們。
實在是太猖狂了。
看來矛盾已經沒有了調和的餘地，這已經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了。
也好，這次去向上級教會求援，正好讓寒鴉鎮回想起聖教的輝煌。
到時候，他要親自把古斯綁到火刑柱上。
想到此處，蘭德捧起了霍恩的雙手：
「我代表教會，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霍恩不好意思地笑笑：「祭司大人不必謝我，我只是還算有些良心。」
「你能做到這種地步，是純粹的義人，你會因為你的善行上天堂的。」
約翰也補充道，不過他的上天堂措辭稍顯奇怪。
霍恩也正想再敷衍幾句，古書上卻又顯現了新內容。
【獲得義人稱號，符合仁義五常，合乎周禮，禮數+3】
【當前禮數：12.3】
在聖教中，義人指死後能上天堂的虔信徒，有因行稱義和因信稱義之分。
儒家也素來講求仁義，三綱五常中的五常便是仁義禮智信，要求每個人要按照這五方面進行道德修養。
雙方有些差別，不過既然都是義，能給自己漲些禮數就是好事。
霍恩收穫禮數後，又叮囑兩人：
「兩位，你們在聖武士增援到來之前，務必要小心行事，古斯派來殺你們的或許不止我一個。」
「這是自然，增援到達之前，我們都先在教堂不出門了，」
蘭德扳起指頭算了一下，「我們今晚就給上級報信，增援調配大概要一周，能在諸聖日的時候趕到。」
「那我就繼續潛伏在古斯身邊，等諸聖日的時候，我會在宴席上拿出手諭，我們一起扳倒古斯。」
「很好，」蘭德投來讚許的目光，「到了諸聖日，我們就用古斯的鮮血，來祭祀聖靈！」
「那我就先走了，」霍恩準備告辭，「不過，我不能就這樣離開。」
「什麼意思？」神父約翰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改主意了吧？」
「蠢貨，別人這樣空手回去，沒法交差的。」蘭德不滿道。
「交差？」
約翰還搞不清楚狀況，但蘭德已經一拳打在他臉上。
這一拳沒收力，給約翰牙都打掉一顆。
蘭德把那顆牙撿起來，交給霍恩。
「你回去之後，就把這個拿給古斯，這是我們惡戰一場的證明。」
隨即他轉頭看向捂著嘴哀嚎的約翰。
「別哭了，這只是一顆牙。」
「到時候，我們會把古斯所有牙都拔下來。」
……
……
「還是沒有做到麼？」
冒險者酒館密室中，古斯對霍恩冷冷道。
「就差一點，我把神父的牙都打掉了，」霍恩往紅木桌上放了顆牙，有些懊惱的樣子，「可惜蘭德那傢伙最後還是詠唱出來了，他的聖光秘法太強了，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這不怪你，」古斯看到牙後，語氣緩和了下來，「他之前襲擊我的車隊時，使用的法術，幾乎是瞬間就摧毀了我整個車隊。」
「對不起，我還是太弱了。」
「這次恐怕是驚動了他們，再想刺殺就難了，估計這兩個草包在諸聖日之前，都會躲在教堂里不出來，」
古斯眼神陰翳，「教堂有聖教結界祝福，沒辦法進去除掉他們。」
「那要除掉他們，只能等諸聖日了？」
「是的，本來我是打算諸聖日後再和他們翻臉，但這倆草包自己等不及找死了，」
古斯惡狠狠道，「等到了諸聖日，這兩支烏龜會出殼的，諸聖日有教會主持的聖體遊行慶典，等他們出了教堂，就可以動手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麼？而且到那時候，他們也可能會有提防。」
「沒關係，你會有幫手的，到那天，我在外地的商隊會回來，他們之中有幾個比莉莉絲還強的高手，」古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而且作為雙保險，我還托子爵大人的關係，僱傭了其他冒險隊，他們將是我們的最堅實後盾。」
「那我們只需要等到諸聖日就行？」
「是的，」古斯笑了笑，「就讓這兩個雜種在這天，去見他們的諸聖吧。」
「敬諸聖日。」霍恩揚起酒杯。
「敬諸聖日。」
……
……
諸聖日的日子眼看近了，寒鴉鎮的居民們都準備起來。
作為上半年最後一個節日，這是為了紀念聖教諸位先聖而設。
節慶之前，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
街道逐漸變得冷清，就連鎮上的青石板主路上，也沒有幾個人。
只有瑪麗足道之家，這種和聖人沒什麼關係的場所，還保持著往日的熱鬧。
瑪麗足道之家，二樓，大包間。
霍恩小隊在這裡開了個包房，門上放了塊「請勿打擾」的牌子。
他們就在這一邊泡腳，一邊進行諸聖日前的最後準備。
教會方面有聖武士支援，古斯方面有商隊高手，雙方都算是準備好了。
諸聖日雙方必會有一場血戰，並且兩方實力大概率都在霍恩小隊之上。
霍恩的隊伍如何在衝突中斡旋，也需要進行提前規劃。
「為什麼選在這種地方進行商議？」
精靈薇薇安裸足踩在熱水裡，耳朵發紅，似乎很不適應的樣子。
「因為冒險者酒館到處都是古斯的人，」
霍恩瞥了一眼吟遊詩人夏洛特，「而且我們在這裡洗腳，價格上會有優惠。」
「為什麼？」矮人沃倫詢問道，比起諸聖日，他顯然對洗腳優惠更感興趣。
「不重要，」霍恩要保守夏洛特的秘密，不能說因為她是前員工，所以有優惠。
「我們是來商議三天後怎麼做的。」
霍恩開始談論正事：
「首先，我們的核心目標是扳倒古斯，」
「雖然教會也不是好東西，但當前在寒鴉鎮，古斯是更大的禍患，」
「而且古斯和教會兩邊，就現在看來，古斯是更強勢的一方，他的人也應該會更多，」
「所以想要保持兩邊的平衡，我們得先儘量幫教會。」
「另外，雙方的勢力都在我們之上，直接對抗是不可取的，」
「但好在雙方都覺得我們是自己人，我們要利用好這一點，」
「在教會和古斯兩邊，我們在儘量幫教會的前提下，也得兩頭下注，兩邊都要有人才行，」
「現在，你們就要確定好自己當天的身份，選擇一邊來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