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水很深，你們把握不住
「仙石？你怎麼知道的！」
無情一驚：
「你當時在旁邊聽牆角？」
蘇寒搖頭：
「說的過於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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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確實是聽到的。」
雖然他未抵達鍊氣後期，未涉其精氣神中的神，沒練出足以用精神扭曲現實的神識，但通過根本氣玄妙，看到，聽到遠處輕而易舉。
無情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此人高深莫測，種下的水滴之物，甚至能輕易鎮壓她身為巔峰宗師的真氣海洋，如果會些異人異術，倒也不是不可能。
更關鍵的是，她打不過，徒之奈何。
「我做不到。」無情坦然。
「那就不用談什麼報答了。」
蘇寒淡道。
「我說的是，以我的實力拿不出來。」
無情解釋，接著又說：
「你這人雖然可惡，但也不錯，不瞞你。」
「那塊仙石是我家的祖傳之物，後來我爹死後，我爺爺無命就將那塊仙石放進了祖地，說是我沒有無上大宗師的實力，拿不出來。」
聽到這話，元蘇先驚訝了：
「你那是什麼祖地？還需要無上大宗師親自出手？而且武道興盛起來也百年不到吧，在那之前，有什麼無上大宗師？」
無情面無表情：
「我也不知道，但我爺爺確實是這麼跟我說的，我也去過祖地試了一下，我連門都打不開，被拒之門外，所以你們就別想了。」
她不認為蘇寒有無上大宗師的實力。
在京城時，她曾經有幸見過那兩位無上大宗師的其中之一，僅僅只是遠距離瞻仰其法相，都令她心驚膽戰，生出種如面天地之感。
蘇寒點頭：「那你得努力了。」
無情：？
不是，您真看得起我啊？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天才了，也相當自負，認為不出意外，有生之年必定能破入大宗師領域，與葉神機比肩，不懼於他。
但可從來沒想過傳說中的無上大宗師。
「我說過，我給你的是懲戒，也是機緣。看在你登門道歉的份上，可以給你提個醒，海水雖洪，卻磨不動定海神針。」
「言盡於此，你出去罷。」
蘇寒下了逐客令，木行玄妙波動開來。
無情一驚，又來？她心中淡笑，沒想到吧，我早做好了準備，出門之前甚至服用了抵抗精神影響的無上秘藥。
哼哼，賭上我六扇門神捕的名譽。
同樣的招數不會對我起效！
然後，
她就迷糊地走出府邸，站在大門前，才恍然回過神，驚疑不定，一陣沉默，自己吃的丹藥過期了嗎？又被影響了。
而且她真氣雖都被鎮壓，但好歹巔峰宗師的境界還在，自認精神堅韌，還提前提防了，怎麼連片刻都扛不住，瞬間就中招了？
我的神捕名譽啊。
這絕世凶人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
莫非他三日後才離開，直面大軍兵鋒，真的不是犯蠢，而是確有實力？可是那可是幾十萬大軍啊，不是一兩千，早已量變產生質變。
無情搖頭，覺得有些難以想像。
不過這也讓她認真思考起蘇寒的話來，大海，定海神針......怎麼總感覺有點下三路？她臉上微紅，這傢伙不會是在耍流氓吧？
說起來，這凶人長得也確實英俊......
嘖，竟然不怎麼討厭？
她猛地搖頭，不能那麼好色，還是得回去參悟下體內這水滴之物到底怎麼回事，不然等張開那老東西過來，自己都難以保命。
張海死了，被自己秘密處理。
但他爹張開作為六扇門總捕之一，大宗師領域的武夫，未必沒有一些異寶，異術來確定張開死活，可能瞞不了多久。
天底下終究沒有不透風的牆。
一天後，葉神機即將率軍屠城的消息在京城散開，讓一些早已抵達此處的武林名宿得知後，頓時憤怒不已，怒罵起來。
「葉神機這個匹夫，怎麼敢！」
「當今天子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不行，我等需要覲見那兩位無上大宗師，他們雖已不再過問瑣事，但他們一旦得知此事，未必會坐視事情發生。」
這些老頭一個個熱血起來，糾結一起，雄赳赳，氣昂昂地奔向那兩位無上大宗師所在，結果第一位就吃了閉門羹。
他們眼前，
無上大宗師的僕人淡道：
「我家王爺已經得知此事，葉神機行事雖然過激，但也情有可原，可以原諒。」
「但前周餘孽則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以一城泥腿子之命安大宗師之心，慰藉在天之靈，也不失為一筆划算的買賣。」
「各位長老，宗師，還請回吧。」
這瞬間給這群老頭潑了一盆冷水。
當世武道兩座高峰之一，竟說這種話？
要知道您還是大齊的無上大宗師啊！
卻和葉神機一夥？
片刻後，他們商量一下，又奔向第二位無上大宗師所在，這一位出自南方，從平凡中崛起，經歷過苦難，應該不會坐視。
然而，他們依舊吃了閉門羹，不過比之前有進展的是，獲得了這位無上大宗師的法旨。
把他們擋住的僕人淡淡道：
「他老人家已經知曉此事，但此刻分身乏術，早已氣機鎖定，與另外一位對峙，此法旨中封印了一道他老人家的真罡法相，你們星夜奔馳，將法旨帶到臨安城，或可解圍。」
「或？」
老頭活得久，是人精，聽出了關鍵字。
僕人不耐煩出聲：「京城才是大局，若紫禁論武能定鼎大局，哪怕一城破滅也是值得的，不能過於打攪他老人家，這是必要的犧牲。」
「況且......」僕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道出：
「他老人家說過，這件事水很深，你們把握不住，如果還想接著活，就不要摻合了。」
一眾名宿陷入沉默。
他們自然知道。
葉神機作為朝堂大將軍，突然決定屠城，可大齊朝廷卻對此視而不見，仿佛默認了，甚至可能就是當今天子推動的。
簡直匪夷所思。
「他媽了個巴子，我來！」
忽然，一個矮小老頭從中走了出來，罵罵咧咧出聲：「坐視一城人被屠，老夫做不到，我無命，親自護送法旨，趕往臨安城。」
「人間正道是殺不完的！」
此時，消息也已然傳開，武林震動。
五十萬鎮南大軍也已進入江北郡。
兵鋒直指臨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