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大功業之說
第二日，距離葉神機，鎮南軍僅剩一天。
六扇門傳播信息的速度極快，再加上一些勢力的推波助瀾，臨安城內多出了許多陌生的面孔，都是聞訊趕到的武林人士。
麵館內竄出騰騰熱氣，帶出面香與肉香。
裡面大多是身背帶著刀劍的武林人，基本坐滿了，除了中間區域，三個模樣古怪的老者坐在那裡，往外空出一圈，似被其他人忌憚。
他們不以為然，談笑風聲：
「聽說明天葉神機和鎮南軍就到了，這臨安城要倒霉嘍，不過這與我等三邪客無關，等明天看大戲，說不定還能撿點精純血肉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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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魔道各有一位大宗師到場，聽說是真武山的清虛，鐵血教的玄離，都在青雲榜上排名前列，不知能否擋住葉神機的兵鋒？」
「嘿嘿，那怎麼可能？葉神機再加上五十萬大軍，都能滅國了，也怪前周餘孽，怪那人殺了葉神機的外甥，真是該死啊。」
說話音量不小，毫不掩飾。
在場諸多江湖人不禁憤怒，拳頭攥緊，百姓大災將至，他們何辜，竟在此說些風涼話，還談什麼血肉練功，邪門外道！
但一想到這三人的實力，
他們又只能無力的鬆開拳頭。
三邪客，六扇門通緝榜上的邪道高手，以邪術榨乾潛力，晉升先天，戰力驚人，聯合一起可戰宗師，實力之強大，他們難以比肩。
不如留待有用之身，待明日廝殺。
他們實力雖微，但也願為此貢獻一份力。
「哦？你們對我很有意見啊。」
三邪客耳邊響起響起話語，扭頭一看，便看到位極為英俊，仿若謫仙般的男子站在面前，笑意吟吟。
這是何人？
他們一驚，如此近，剛才為何沒發現！
一邪客猛地探出手，變掌為抓，本能試探，但下一刻，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到金光划過，三人便已頭顱落地，死了。
觀望的一眾江湖人瞳孔驟縮，頓時一驚。
三位先天高手，就這麼死了？！
聽剛才的話，這位莫非是前周之人？
但下一秒，
他們眼前只看到綠光划過，瞬間失神，搖頭晃腦地流口水，隨後，化蝶帶著黑衣宗師走上前，恭敬半跪道：「見過大人。」
黑衣宗師也忙得有樣學樣：「見過大人。」
他頭額上冒起冷汗，本來之前化蝶提起自家大人時，還不太在意，自己堂堂宗師，豈能和這小小化蝶一樣卑躬屈膝？
但現在，他遵從心的選擇，從心。
能瞬間操控這麼多人的精神。
想殺他也如探囊取物！
「主動發展下線，倒是值得獎賞。」
蘇寒隨手扔出一塊金子，化蝶見狀大喜，連忙收下，比起吝嗇，連俸祿都發不起的組織，還是智家大人更值得效忠啊。
她立刻敬禮，忠！誠！
蘇寒又看向黑衣宗師，淡道：
「聽說你有所謂組織情報，那便說說吧。」
黑衣宗師點頭，連忙道：
「組織真正的實力，我亦不清全貌，但據我所知組織曾一手主導了前周滅亡，以及如今的南北分立，紫禁論武也是組織推動的局面。」
「哦？有點意思，既然你口中的組織能量如此之大，為什麼還隱於暗處，不直接建國？」
黑衣宗師沉吟片刻，有些疑慮道：
「這點我亦不太清楚。」
「但聽我曾經上司所說，建國對組織並無意義，他們真正樂於見到的是天下隨組織心意而動，或是推動世間武道，或是禍喪國亂.....」
「組織中曾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我等所行，皆為功業。」
功業？
蘇寒意外，這詞在修仙界古籍上屢見不鮮，許多能誕生大神通者，改天換地的大事件，大劫，都會被史書冠以大功業之稱。
太陽為天下第一顯，便是大功業之一。
雖然現在少了個大字，但性質應該類似。
難道也想以此作為儀軌，誕生出更強者？可環境受限，淺水養不出蛟龍，再大功業也不可能與修仙界比肩，誕生不出太強的存在。
且凡俗絕靈，正常來看甚至不會有作用。
就像前世地球，無論你是統一全國，封為皇帝，還是橫掃歐洲，號稱上帝之鞭，百年之後終將化為一抔黃土，沒有任何神聖。
這也是修仙界視凡俗為廢棄地的原因。
不然就以修仙界的風氣，哪怕凡人有一丁點價值，都會有不少修士頂著凡俗絕靈的風險，前來欺負凡人，榨乾每一滴血。
這到底只是凡人痴愚，不識本質。
還是另有隱情？
蘇寒微微一笑，有點意思，看來日後得稍微關注一下這個組織，如果確認這所謂的功業，儀軌真的有作用，未嘗不可取而代之。
直接竊取儀軌勝利果實。
論起功業，儀軌，修仙者才是專業的。
又或者養大這條魚，進而逆伐拿獎勵。
「我明白了，你們繼續潛伏，繼續探查消息吧，如果能探查到和這些相關的消息，我會狠狠地賞賜你們。」
蘇寒笑道，隨手扔出塊金子給黑衣宗師。
這點石成金雖說是戲法，倒也方便。
不缺世俗金銀了。
若非正常情況下，凡俗的財運對修仙者無用，不然他都可以試圖舉行一個與財道有關的儀軌，聚斂財運，煉製相關法術或者法器。
說起來，這兩個傢伙之所以投靠他，也是因為那個神秘組織發不起俸祿了，堂堂能操弄世間格局的組織，發不起工資也是有意思。
莫非......
他一路思考，回到府邸，靜坐閉關，感應體內，小五行雜氣已然蛻變成功，在真法的運轉下，升華為小五行精氣。
精者，純之又純，玄妙至深。
本來小五行雜氣的玄妙只能虐菜，欺負欺負凡人，面對修仙者，同境界的道友幾乎無用，但現在，哪怕是同境界站在面前，一發聚木成林的玄妙下去，也得乖乖流口水。
種種五行玄妙也開始融合為一，有化為神通的趨勢！先天之精也與根本氣相融合洽，胸中五氣也漸漸有了朝元的趨向。
臨安城中的紅塵氣，也采的差不多了。
該離開了。
翌日，天明，鎮南軍已兵臨城下。
蘇寒即將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