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瀕死感的吻
若削下巴輕輕抵在我頸窩,一雙冷冰冰的手從身後圍了過來,緊緊摟住了我的腰身。
明明他聲音透著嗜血的狠厲,可抱著我的動作卻無比溫柔。
溫柔得像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司辰輕嗅著我身上的味道,發出粗重貪婪的喘息,摟著我的力道也慢慢加重:「寶貝,喜歡我的懷抱麼?」
「喜歡。」
我沒有情緒地說著,默默開啟靈鑒系統。
???
什麼情況?
靈鑒系統竟然無法啟動!
無語……
司辰低沉的聲線繼續響徹在耳邊:「香香寶貝,看來你選了第三個選項,嗬……我們果然是同類,怎麼辦,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親吻著我的耳垂。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鋒利的虎牙開始撕咬起來,儘管他沒有非常用力,仍舊讓我忍不住痛嘶了聲。
「疼……」
「這樣就疼了嗎?可是……還不夠刺激……」說著他嘴上倏地用力。
「嘶……」
啪!
我憤懣地回身,揚起巴掌狠狠摑在那張慘白瘦削的臉上,他嘴角赫然溢出一絲血跡。
襯得他本就殷紅的薄唇更加紅潤了。
這會兒不僅像斯文敗類,更像一隻吸血鬼,邪得讓人討厭!
他用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然後邪惡地笑起來,緊跟著倏然朝我伸出手,用力捏緊我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我還沒來得及使用花纏將他桎梏,他已然俯下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我嘴上驀然用力。
只聽他悶哼一聲,吻得比方才更加用力,仿佛痛感能讓他更加亢奮。
口中充斥著血腥味。
頸部傳來劇痛。
我感覺進氣比出氣多,儼然快要到達瀕死狀態。
我再次嘗試開啟靈鑒系統。
這一次成功了。
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個信息面板。
【姓名:司辰】
【職業:精神科主任醫師】
【等級/類型:SS級-詭異】
【技能:1、幻境。2、控偶(精神/肉體)。3、手術精通。】
【備註:心智極度扭曲】
竟然是SS級詭異。
而他身上縈繞的濃重怨氣,正是吸引著我走進來的真正原因!
可被他狠狠扼著脖子,我已經窒息到使不出力氣來,現在只有一個方式能自救了。
只是這種瀕死的感覺還不夠。
我強忍著窒息,抬眸看著正在欣賞著我痛苦模樣的司辰,扯著嘴角說:「你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簡直是個廢物!」
「嗬,有意思,既然不夠,乾脆再刺激一點!」
「唔……」
就是這種感覺……
司辰手上的力道更重,吻著我的方式也更加狂亂。
下一秒。
被他緊緊摟在懷裡,死死扼住喉嚨的人,瞬間變成了一張人皮。
而我已經趁機拉著陳夢鯉,朝醫院出口走去。
「姐姐,你……你剛剛……」
我方才使用的技能把陳夢鯉嚇到了,她看著我的目光里噙著滿滿的敬畏。
仿佛在她眼裡,我是個堪比天神的存在。
「姐姐,我怎麼感覺到你的力量,比之前還要強大了?」
我沒給她解釋原因。
這是使用蛻生後,會短暫出現的全勝狀態。
但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我必須在這個時間內,帶陳夢鯉離開這裡。
否則全勝狀態結束,我的能力不僅會減半,接下來的三天還會虛弱的像是普通人。
就算我再貪玩,也不能在這時候落入司辰手上。
「姐姐,前面就是出口!」
「等……」
陳夢鯉立刻朝那邊跑過去,我正欲叫她,她已經撞向透明的屏障,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飛,重重摔在我腳邊。
「姐姐,好疼!」
我忍不住扶額:「這裡到處都是陷阱,你不能莽撞。」
陳夢鯉忍著疼爬起身,這次學乖了,躲在我身後。
眼前的屏障雖透明,但仍能隱約看到,邊緣位置有很多怨氣籠罩。
我立刻開啟淨域。
這種少量的怨氣,根本不需要耗費態度彼岸花的力量就能淨化。
「現在可以走了。」
我說著便率先朝門口走去,陳夢鯉連忙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眼見著我們就要走出醫院,一道白色身影瞬間出現在前方幾米的位置。
把大廳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司辰身穿一件白大褂,單手拎著一張人皮。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人皮褪下來是什麼樣子,五官扭曲的可怕,丑得讓人反胃。
我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寶貝,你準備帶著我的小兔子去哪裡啊?」
雖說我現在是全勝狀態,可司辰畢竟是SS級詭異,如果硬碰硬的話,我很難占到便宜。
而我剩下的時間不多,跟他耗不起。
看來只能智取了。
我斂去眼底的警惕,勾唇笑起來:「人家跟你開個玩笑嘛,我的戲法好玩嗎?」
司辰垂眸瞅了瞅手裡的人皮,眼神一戾,人皮倏然被黑霧籠罩。
黑霧散去時,那張人皮連渣都不剩了。
而司辰那張精緻好看的臉上,笑容愈發瘮人。
「這個戲法我也會,要不要我幫你變一次,保證你興奮地尖叫。」
司辰聲音極低,眼神恐怖駭人。
我在詭異世界生活二十年,都不曾見過這麼危險的傢伙。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想剝了我的皮。
陳夢鯉被嚇得不輕,腿軟地跌在地上。
我甚至能聽到她牙齒打架的聲音。
我立刻換上一副醋意大發的態度,惱怒地看著司辰:「渣男,我的初吻都給了你,你居然叫別的女人小兔子?這麼親密的稱呼怎麼可以給其她女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司辰眉頭一蹙。
顯然是沒料到我會突然這麼說。
我繼續沒好氣地指責:「我就是要把她送走,只要你不見到她,你的眼裡就只能有我!」
果然。
司辰臉上的陰鷙緩和了幾分。
他朝我伸出手:「過來。」
我用餘光瞥了眼陳夢鯉,給了她一個隱晦的眼神。
陳夢鯉還算聰明,立刻會意,準備待會兒趁司辰沒防備,快速逃離這裡。
我隨後一步步朝司辰走了過去。
輕輕將手搭在他掌心裡。
他的手比柳扶風還要冰,是終日不見陽光,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陰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