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與殺的藝術,雨生龍之介!
劍崎一真的這番話也讓阿爾托莉雅不再有多餘的顧慮。
當即三下五除二地將眼前的早餐料理,然後起身往別墅外的車庫走去。
而正當劍崎一真打算一同離開時,餐桌的另一邊。
愛麗絲菲爾忽然抬頭。
「我也想一起去,可以嗎?我也有些好奇,英靈的戰鬥是什麼樣的。」
劍崎一真有些意外地看了愛麗絲菲爾一眼。
「當然可以。」
劍崎一真想也沒想地開口,同時道:「就當去散心了,聽說臨鎮那邊有山有水庫,倒是個度假勝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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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菲爾臉上浮現出雀躍的笑容。
不過帶上愛麗絲菲爾的話,機車顯然就不那麼合適了。
從車庫裡開了輛奔馳出來。
劍崎一真和阿爾托莉雅分別坐在副駕駛和后座。
打開一張地圖,劍崎一真在上面找到深山鎮所在的位置。
然後遞到愛麗絲菲爾眼前。
「去這邊應該是走這條路的吧?」
聞言坐在后座的阿爾托莉雅也好奇地將頭伸了過來。
仔細盯著那道路錯綜複雜的地圖看了一會後,跟著點點頭。
「嗯,看不太懂。」
「這個時代的輿圖還真是複雜。」
說完阿爾托莉雅便再次坐了回去。
聞言劍崎一真也深以為意地點頭:「連個GPS都沒有,光靠這種紙質地圖認路確實有點麻煩。」
「早知道直接打車了。」
劍崎一真話音剛落,車子就被愛麗絲菲爾發動起來。
「放心吧,我已經將路記住了!」
愛麗絲菲爾露出一個相當自信的笑容。
見狀劍崎一真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將安全帶繫上。
對於愛麗絲菲爾在載具方面的天賦劍崎一真是相信的,就是不知道日本的交警本事如何了……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
劍崎一真等人順利抵達了深山鎮。
「根據遠坂時臣給出的情報,Caster和他的那位御主所建立的魔術工房,應該就在這附近。」
在位於深山鎮外圍的一片森林中,劍崎一真停下腳步,展開地圖。
這裡距離冬木市水庫的位置並不算遠。
根據地圖上的標記來看,Caster的魔術工房,應該是位於水庫下方的堤壩附近。
「嗯……」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將堤壩內部的設備倉庫,改造成了魔術工房的樣子。」
順著路邊款款流淌的溪流,阿爾托莉雅感受到了些許魔力殘留。
再沿著河看過去,很快位於堤壩下方的一個厚重鐵門便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要不……愛麗你就留在這邊好了。」
傳聞Caster的【陣地建造】是一個相當強大的魔術技能。
能夠直接將Caster相較其他職階英靈所欠缺的面板參數完全彌補。
甚至因為【陣地建造】嚴格限制了Caster的活動範圍的關係,所以在Caster的領域範圍內。
Caster還能在額外獲得更多的庇護。
換而言之。
前方的魔術工房危險重重。
雖然劍崎一真有信心能護愛麗絲菲爾的周全,但他也不想因此讓愛麗絲菲爾設身陷境。
「沒事的,這次出來大祖父給了我一些魔術禮裝。」
「足夠護我周全,更何況劍鞘現在還在我這邊。」
見愛麗絲菲爾都這麼說了,劍崎一真也只好點點頭。
不過愛麗絲菲爾說的也不錯,有那個名為阿瓦隆的劍鞘在。
她的安全確實得到了極大的保障。
一行三人當即向工坊內摸了過去。
與此同時。
在那扇門的背後。
是一片粘稠的漆黑,黑暗中,一盞微弱的燭火跳動著。
陰暗的燭光里,映照出雨生龍之介那年輕俊秀的側臉。
如果放在冬木市大都會的中心地帶,像這樣一張俊秀的臉應該掛在海報上,當作一些娛樂場所的門面來宣傳。
但現在。
雨生龍之介那張俊美的臉上,此刻正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滴答滴答~~~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滴落。
從雨生龍之介那過於纖細的手指尖,大量鮮紅濃稠的血液正在緩緩滴落。
而在雨生龍之介面前的石桌上,正並排擺放著三排還微微冒著熱氣的鮮艷生肉。
那血肉,還帶著活物所特有的體溫。
而就在這時。
一道極其壓抑且痛苦的聲音,忽的從黑暗角落裡傳出。
如果此刻將燈光打過去的話,就可以看到。
在這漆黑堤壩的內部,那一個個承重柱上,竟是都綁……
不,釘!
在那些由高密度混凝土澆築而成的巨大圓柱上。
每一立都釘著一個少女,仿佛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而此刻發出痛苦啜泣的,正是其中一位少女。
她的身上血跡斑斑,有些一部位的軀體甚至都有所殘缺。
聽著那極其壓抑的啜泣,雨生龍之介的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是了。
這才該是他所追求的藝術啊。
這聖杯戰爭真是太棒了,竟然將藍鬍子這樣的人生導師,送到了他的身邊。
在此之前,他所犯下的那些殺孽。
簡直就是在侮辱『殺』這門藝術。
不過就在此時,他又想起了昨天他在製造人體遮陽傘失敗時,藍鬍子安慰他說的那些話。
哦,對了。
藍鬍子又去哪了?
是出去狩獵新的目標了嗎?
也對,如果沒有藍鬍子這段時間樂此不疲的狩獵。
他手裡也不會有這麼多完美的試驗品。
正當他打算繼續沉浸在自己的藝術創作中時,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劇烈的轟鳴。
那被藍鬍子特殊加固過的金屬大門,此刻卻是支離破碎的攤在地上。
什麼情況,敵襲?
雨生龍之介在聽到這一聲巨響後,迅速回過頭去。
臉上遍布驚恐的表情,和他此刻那一臉猩紅的血色實在不搭。
而提著重醒劍。
一步步邁入魔術工房內的劍崎一真,此刻臉上只剩下一片肅然的殺意。
那一股凜冽到仿佛已經具現為實體的殺意,就連走在他身側的阿爾托莉雅都為之一驚。
被召喚這麼久以來。
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來自自己這位master身上,如此滔天的怒意!
不過在看清楚工坊里的一切後,阿爾托莉雅也明白了這股怒意的由來。
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的少年……
真的能被稱之為人嗎?
看著那張癲狂與恐懼交雜的清秀臉龐,阿爾托莉雅忽的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