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由憤怒揮動之劍!皇家同花順!
劍崎一真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般憤怒。
那些臉上本該掛著天真爛漫笑容的孩童們,此刻竟被人像屠宰場裡的生豬一樣掛在這裡。
在看著那雨生龍之介臉上殘留的鮮血與僵硬上揚的嘴角。
除了憤怒外,劍崎一真更是產生了一股由內而外的噁心。
「到底哪裡有趣了?」
「到底哪裡好笑了?」
「你這傢伙,究竟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劍崎一真的手中的重醒劍劍刃之上。
猛然迸發出了激盪的金色輝光!
此刻劍崎一真節節攀升的怒意,將體內封印卡牌中沉睡的不死生物們逐一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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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不死生物,回應了劍崎一真的心意。
不等劍崎一真有任何的動作,五張黃金卡牌帷幕,如牆壁般一立立橫隔在劍崎一真的面前。
「Spade 10」(黑桃10)
「Spade J」(黑桃J)
「Spade Q」(黑桃Q)
「Spade K」(黑桃K)
「Spade A」(黑桃A)
「Royal Straight Flush!」(皇家同花順!)
刺眼的金色光流,裹挾著激盪的魔力。
一瞬間貫穿了雨宮龍之介的身體。
在那無限光流的沖刷下,雨宮龍之介這個半吊子魔術師,甚至來不及感受死亡。
身體便當場汽化消失。
而劍崎一真的這一劍,更是直接穿透了這座依山而建的河壩。
將這厚實的山脈完全貫穿,開闢出一條筆直的隧道。
甚至於這座由Caster耗費心血所建造出的魔力工坊,也在剛剛那一劍落下的瞬間,便被周圍暴涌的魔力所沖刷得蕩然無存。
直至這一劍所蘊含能量全部消耗殆盡。
愛麗絲菲爾這才走過來,輕輕握住劍崎一真握著劍柄的手。
劍崎一真這忽然的一劍著實驚人,不單單是愛麗絲菲爾感到意外。
就連阿爾托莉雅也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許久未曾回過神來。
剛才的那一劍……
已經具備對城級寶具的殺傷了吧?
此刻阿爾托莉雅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唯一的信息。
在反覆提醒著她眼前男人那深不可測的魔術才能。
而感受著那自手背上傳來的一抹涼意。
劍崎一真這才回過神來,目光中雖依舊留有些許殘存的余怒。
但整個人顯然已經緩和了不少。
「比起眼前的這些,那些孩子的情況才是當下最需要確定的。」
聽著愛麗絲菲爾溫柔的聲音,劍崎一真這才恍若大夢初醒。
緩了口氣,手中的重醒劍也跟著消失不見。
劍崎一真迅速和愛麗絲菲爾一同前往那些承重柱的下方。
將一個個被禁錮在上面的孩童,釋放下來。
其中三個少女已然重傷瀕死,而剩下的十一個少男少女的情況則要好上許多。
雖然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勢。
但卻並不致命。
愛麗絲菲爾迅速使用治癒魔術,對那些少年身上的傷勢進行療愈。
只是那三個傷勢最為嚴重的少女。
愛麗絲菲爾則有些力不從心了。
特別是其中最嚴重的一個,腹部被人強行劃開。
就連其中的臟器都滲漏了出來。
這種情況。
除非送到德國由尤布斯塔庫哈依德親自出手,通過愛因茲貝倫古堡中大量的魔術道具,方才有治癒的可能。
否則的話……
正當愛麗絲菲爾為眼前的一切而感到心疼之際。
「Heart 9」(紅心九)
「RECOVER」(駱駝)
一抹剔透如玉的翠綠光球,凝聚於劍崎一真的手心。
隨後伴隨著劍崎一真一揮手,那籃球大小的一分為三沒入了那三個傷勢最重的少女身上。
緊接著。
再次違反魔術學的一幕出現在愛麗絲菲爾的眼前。
這並非是簡單的傷口癒合。
那三個被劍崎一真救治的少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可逆的損傷以及缺失的器官。
此刻。
她們全都得到了完全的恢復。
魔術的定義是通過魔力簡化當今社會,能夠通過任何手段達到結果的事物的過程。
但此刻劍崎一真所展露出來的。
是憑空造物的能力。
魔法?
這兩個剛一出現,便被愛麗絲菲爾猛地壓在心底。
不論是否真的與那個有關,這都絕對是誰也不能知曉的秘密。
哪怕是大祖父也不行!
壓下眼中的驚訝,愛麗絲菲爾使用魔術讓這些孩子們一個個都沉睡過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通過記憶魔術將這些孩子腦中有關這裡的記憶抹去。」
「否則的話,這裡發生的一切,會對他們的成長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
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提議,劍崎一真甚為贊同地點點頭。
但隨後又是面露難色:「這方面的魔術我並不擅長。」
「沒事的,魔術協會那邊有專門負責這個的人。」
「倒是……」
愛麗絲菲爾面露幾分難色地看向,那從山脈另一邊透過來的微光。
先前劍崎一真暴怒下的那一劍有些難以處理了。
「要不我以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名義,把這座山買下來開發吧。」
略作思索後,愛麗絲菲爾給出了個自認為合理的處理辦法。
「不用這麼麻煩,交給遠坂家就好。」
「那傢伙可是冬木市最大的地主。」
劍崎一真隨意地擺擺手。
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而走向阿爾托莉雅。
「你有看到Caster的嗎?」
聞言阿爾托莉雅搖搖頭,她剛才是準備抓住那個青年留下活口。
拷問一下有關Caster的線索。
結果誰曾想,自家御主一劍下去直接給雨生龍之介骨灰都揚了。
這下有關Caster和他御主的所有信息全部中斷。
不過對於劍崎一真的憤怒,阿爾托莉雅倒是甚為認同。
如果換做是她。
生前的她,恐怕只會更加憤怒。
阿爾托莉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仿佛那裡握著一柄看不見的劍。
沒有第一時間揮劍的她,是否已經忘卻了曾經的熱忱?
阿爾托莉雅抬頭,再次將碧色的雙眸落在劍崎一真身上。
跟隨這樣一位master,自己似乎能找回一些的東西。
將山洞裡那些昏睡的孩子們全都抱了出來。
站在那停在密林路邊的梅賽德斯奔馳前,劍崎一真再次慶幸自己今天是跟愛麗絲菲爾一起來的。
否則光靠機車,他可運不回十多個孩子。
「看樣子還得再叫兩輛車來,要不我讓塞拉她們過來安排這些孩子。」
「咱們在這深山鎮的附近再轉轉?」
愛麗絲菲爾沖劍崎一真歪頭一笑。
臉上露出少女特有的俏皮與嬌憨。
阿爾托莉雅明白,愛麗絲菲爾這是希望以此來緩解劍崎一真此刻沉重的情緒,當下也識趣地開了口:
「master,這裡交給我就行。你和夫人去散散心吧。」
「你會開車嗎?」
對於阿爾托莉雅的話,劍崎一真首先想到的是這一提議的可行性。
而對此,阿爾托莉雅只是默默亮出了自己【騎乘A】的職階技能。
嗯,這似乎是個很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