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9天：信息
信息是最可怕的。
這是張凡制定了【成神計劃】後，最大的認知。
在藍星，信息緊密環繞在每個人身旁，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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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龍國雖然科技水平和他的前世差不多，但還沒進化到，每個巷子都有幾十個攝像頭盯著你的程度。
他在記憶中找到位於QP區的這條巷子。
這個身體深深嚮往，而又從來沒敢來的地方。
在廁所門上找到了一組寫著「辦證」的神秘號碼。
張凡估摸著，如果刨除在網上找的選項。
那麼，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是最有可能讓他找到藏匿於城市中，這種偏門行當的地方了。
至於能不能成？
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好在，電話那頭沒沉默多久。
「年齡、照片，還有……你想要多真？」一道沙啞的聲音開口了：
張凡鬆了口氣。
「二十多歲，能坐高鐵、飛機，最重要的是……」
「這人得是真實存在的。」
在張凡看來，信息消失，並不是躲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這麼簡單。
來回的車票、住的賓館、吃的飯店，如果用原來的身份幹這件事，在龍國的大數據系統下，只要幾秒鐘，他的去向就會被調查得清清楚楚。
若是只用現金呢？
恐怕這一路上，會更加容易被人懷疑。
所以，換個身份，是唯一的辦法。
「十萬。」
電話那邊沒說不行，很乾脆地報了個價。
「男性、二十多歲，身份信息還在，並且十分『乾淨』。」
張凡心底雀躍了一下，可嘴裡卻說：
「那個……」
「能便宜些麼，我是學生。」
「你是畜生也不行！」
張凡幹這種事還要講價的行為，給對面氣得夠嗆，不過似乎看在他是個大客戶的份兒上，緊接著，對面補充道：「不過你可以後付錢。」
張凡猶豫了一下，「行吧，我要怎麼聯繫你？」
「發個照片，然後等我電話。」
「嘟嘟……」
對面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本地的幫會真是沒有禮貌……」張凡吐槽了句。
然後果斷加了飛信，發照片、刪除、一氣呵成。
然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這樣，今天要做的，算都弄完了。
剩下的。
自然是明天再說！
雖然，只有9天，但他還不能放鬆放鬆了？
張凡沖了水，走出隔間，沿著小街往前走著。
向兩側批判性地掃視著，大白腿和大……。
他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真白！」
「不過，比上蘇夢雪，似乎還要差上一點兒。」
不知為何，張凡忽然想到了他的好哥們。
張凡走出小街，在門口的燒烤攤上坐下，心中還在琢磨著接下來幾天要做的事兒。
除了剩下的準備工作以外，他考慮著，是不是要和之前的好朋友們見上一見。
當然他好朋友不多，現在還有聯繫的除了蘇夢雪以外，就剩下一個。
高寧。
算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友。
或許是孽緣。
兩人從小學開始，一直到高中，都是同一個班。
只是高寧的家庭，要比他幸福得多，父母雙全不說，畢業之後便找了份大企業的工作，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
以後說不定能貸款買套房子，娶個媳婦，然後抱倆孩子……
這日子不就紅紅火火地過下去了麼。
當然，張凡突然想到了高寧，倒也不是要跟他說出自己最大的秘密，而是……在他臨消失之前，想把自己那些不值錢的東西，交代給對方。
正當他在燒烤攤上，糾結要不要打這個電話的時候。
張凡忽然看到了個鬼鬼祟祟往小街里走的身影。
「高寧！」
張凡大吼。
給那個戴著鴨舌帽，有些矮胖的青年，嚇了一個激靈。
他回頭看到張凡，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上來就往張凡的嘴裡捂去：「小點兒聲，小點兒聲。」
還左右看了看。
這人，正是高寧。
「我說寧哥啊，你這是……要幹嘛去啊？」
張凡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我……」
高寧左右看了看，然後一屁股坐到張凡對面，理直氣壯地說道：
「當然是餓了，出來吃晚飯。」高寧咳嗽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過，你來這兒幹嘛？」
高寧狐疑地反問道。
「呃……」
張凡也是一時語塞，正巧這個時候，老闆送來了冰鎮啤酒。
他立馬接了過來，起開幾瓶：
「我當然也是吃飯，來來來，喝一杯，喝一杯。」
咔！
碰杯。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一杯啤酒下肚，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些尷尬事兒。
一時間，就好像兩人真的相約過來吃晚飯一般。
幾杯酒下肚，張凡冷不丁地說道：
「對了，過兩天我房子退租，幫我把東西拿你那兒去放兩天唄？」
高寧眯起眼睛，臉上的肉將眼睛擠成了兩道小縫。
「這麼說，你想通了？」
「想通什麼。」張凡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高寧究竟在說什麼。
高寧一拍大腿：「當然是搬去和蘇夢雪住啊！不然還能是啥……」
他們三個為什麼能認識，便是因為同在新海上的學，並且高寧可以肯定，在上學的時候，張凡和蘇夢雪就眉來眼去的。
只要沒瞎，就能看出他們有問題。
或者遲早有問題。
「別瞎說。」
張凡一臉無語，喝了一大口啤酒，這才緩緩說道：
「只是……過幾天出趟遠門。」他也只能這麼說。
「靠！」眼見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高寧頓時沒了興趣，望著那閃光的小街，心中又有些躍躍欲試，「行吧，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兩人各有心事，吃得很快，沒用上半個小時，高寧招呼了一聲，便先走了。
張凡正想招呼著老闆買單。
「叮鈴鈴！」
他的電話卻響了。
張凡看了看，陌生號碼。
「餵。」他抬手接起。
裡邊傳來的聲音，是剛剛那個辦證的。
只聽對面說道：「你想辦的那個證件……遇到了點麻煩。」
「什麼？」
張凡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著。
如果新的證件出了問題，會影響到後面一系列的準備。
「倒也沒什麼，就是……」
「你可能得結個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