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9天：利刃先鋒
從最後一家銀行大廳里走出來，張凡將雙肩包放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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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裝著267500元的現金。
「很好，第一步已經完成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
該如何利用這僅有的二十幾萬，讓自己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現在是下午1點，他一邊走在出門吃飯的上班族中間，一邊忍不住咬起了指甲。
對於這件事，張凡其實有些想法。
別看他讀書的時候只考了個普通的大專，畢業後的工作也不怎麼樣。
但。
作為孤兒生活了二十多年，如果說有什麼是他真正擅長的，那麼就是生存。
不依靠任何人，在學校、在城市……在任何地方。
生存下去。
按照他自己梳理的【成神計劃】，以先易後難為原則，第一件事……
張凡轉了兩個彎，來到街角的一家滿是迷彩的店鋪外。
利刃先鋒。
新海市頗有名氣的戶外裝備店。
張凡推門走了進去。
店主是個一米九多的壯漢，滿臉都是肌肉，他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張凡單薄的身形，便沒有再動彈。
「隨便看看？」
「不。」張凡目光掃過這間不大的小店，兩側牆面釘著洞洞板，上面掛滿了從防刺服到戰術手電等一整套作戰裝備。
「一套完整的，單兵作戰裝備。」張凡在「完整」兩個字處強調了下。
壯漢店主揚了揚眉毛。
「挺專業？還單兵作戰裝備，用來幹什麼的？登山？狩獵？還是玩CQB？」
張凡從兩側牆上收回了目光，盯著店主說道：
「極限生存。」
「有……多極限？」
「單人、沒有載具，無人區內，生存五天以上！」張凡說出了他的最低要求。
那壯漢老闆，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沒看出來，兄弟玩這麼大？」
「預算多少？」
「能保證我之前要求的情況下……越少越好。」
老闆從櫃檯後側身走了出來，先是仔細打量了張凡的身形，然後摸著下巴，「這樣……行，那我就給你推薦一套！」
「常規的，速乾衣、抓絨內膽、防水外罩與作戰靴得先來一套；防寒防雨的話，你還得有帳篷和睡袋，能夠讓你保證足夠的休息。」
「再就是安全。畢竟你要去的是無人區，野獸也是有可能遇見的。」
「戰術背心、防刺服、頭盔三件套，工兵鏟、斧子、狗腿刀這樣的武器。」
「最好再備一套野外求生包，多功能軍刀、戰術手電、醫療包、單兵口糧都能給你配齊了！」
不過。
「要待五天的話，這些東西，至少八十斤。」
說到這裡，老闆斜了一眼張凡一眼：「你能背得動麼？」
聽老闆這一連串相聲貫口說完。
張凡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不僅是他來之前想到過的服裝、帳篷，就連武器和戰術背包都替他想到了。
張凡沒回答老闆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剛剛說的這些，多少錢？」
老闆扶著下巴，心算了一下：「按照你生存五天的要求，儘量便宜的話……三萬以內，我給你配一套。」
張凡：「……」
總共只有二十六萬多，這裡就要先花掉三萬！
但他計劃的最後，肯定是要藏到某處人跡罕至的地方的，這是必要的開銷。
張凡咬咬牙答應下來。
「至少八十斤，你確定你能拿得動？」老闆又提醒了一遍。
「能。」
「那行，配一套你先試試？」
老闆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這家戶外裝備店，開在CBD旁，像張凡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
刷了幾個視頻就學人家野外生存。
別到最後，在神秘園看見他……
老闆也不猶豫，在店裡翻找著給他搭配了起來，「你要這些，大部分我這兒都有，只是野外求生包缺一些，不過不用擔心，明天就能到貨。」
壯漢老闆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找出了一整套戶外裝備，外加上一個，看起來比張凡都要高的巨大背包。
砰！
老闆將它重重地放在地上，也不說話，眼睛盯著張凡。
張凡穿上土黃色的防刺服，在原地跳了兩下，對靈活度沒有太大影響，而且看起來防護力就極高！
他走到那個巨大的背包前面。
在壯漢老闆戲謔的目光中——
單手拎了起來。
胖子老闆的眼神從不屑。
變成了震驚。
再變到濃濃的不可思議！
只見張凡，單手輕鬆拎起背包，甩到身後，背好後，甚至又蹦躂了兩下。
那叫一個身輕如燕。
讓老闆滿口的「年輕人，別好高騖遠，一開始就想挑戰什麼無人區，先找個有烤腸賣的山爬爬得了……」這樣的話，都噎在了口中。
支吾了好半天，老闆才憋出來句：「明天來拿，都給你配齊。」
這東西價格貴，但都給他搭配齊了，節省了自己至少一整天的時間。
「行，我要了。」
張凡爽快地拿現金付了款。
三萬塊就這麼沒了。
還剩下237500元。
張凡走出利刃先鋒，看了看手機。
下午3點。
他還有另外一件，需要花很多錢，也極其重要的準備工作要做。
張凡出門後直接打了輛車。
直奔新海市最混亂的一個區域。
青浦。
這裡已經算是新海的遠郊了，光從CBD坐車過來，都用了兩個小時，花了張凡將近三百。
但是值得。
張凡從車上一下來，便覺那叫一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沿著一條小街往裡走，兩側密密麻麻全是掛著KTV、理髮、SPA招牌、亮著粉紅色燈光的小店。
一直沿著小街向里看不到盡頭。
張凡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不過今天他來，不是想臨死之前爽一把。
他腳步鏗鏘，眼神堅定地往裡走去，完全沒有理會周圍的招攬聲。
沿著小街走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距離。
張凡一個轉身，進到了。
街上的公廁當中。
他沒有在乎牆面上令人作嘔的焦黃色痕跡，與鼻子能嗅到的尿臊氣。
他找到一個空隔間便走了進去，關好門。
在門背後，層疊著小GG里，仔細選出了一個號碼。
那處手機、按鍵、撥出。
「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
張凡啞著聲音說道：
「你好，是辦假證的地方嗎？」
「我想……」
「辦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