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5天：天幕再臨！
張凡開車來到火車站。
此時的天色才剛蒙蒙亮，可售票廳早已熙熙攘攘，無數過來趕火車的、換乘的、買票的，屋子內僅有的兩個窗口外，排出了長長的隊伍。
張凡隨便找了個隊尾，慢悠悠地晃了過去。
他抬了抬帽檐，露出了看起來清秀，但並沒有他本身那麼驚艷的面孔。
剛剛回出租房的時候，他已經將之前就準備好的裝扮全都換上了，現在只要不是對他極為熟悉的人，保管認不出來。
隊伍緩緩一動，張凡來到窗口。
「去哪兒？」
窗口內女售票員頭也沒抬地問道。
可是卻久久沒聽到回答，她只聽到了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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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能去哪兒呢？」
張凡此時眼睛望向售票員的上空，神情中看著是那麼的悲傷與落寞。
「？」
肉眼可見地，都能感受到了售票員的疑惑。
本來早起上班就煩。
還遇上了這種人。
但似乎是因為有規定，售票員還是耐心地說道：「我是問你要去哪兒？說地名，全國都能去。」
「是啊。」張凡點了下頭，又忽然頓住。
「原來，我哪兒都能去，可就是……她又去哪了呢！」
張凡的頭，仰起了四十五度。
這下子，不光是售票員繃不住了，排在他後邊的人也忍不住開口道：
「小伙子，你要沒想清楚去哪兒，麻煩到旁邊再想想，我們這還著急買票呢！」
下一刻，張凡伸出手掌，他似乎決定了。
一口氣買了去蜀都等好幾張車票。
「你這幾張車次的開車時間都差不多，只能坐上一趟你知道吧？」
張凡點頭。
那售票員似乎急著將他送走，也不再說什麼，不一會兒，四張目的地不同的車票就從窗口遞了出來。
「拿好，下一個！」
張凡將四張車票放在兜里，他相信，無論是售票員，還是一同排隊的人，一定對他印象深刻。
用新的身份，同時買了好幾個目的地的車票。
這便是混淆計劃的第一步。
張凡回到車上，這回不再猶豫，一腳油門，往著出城的方向駛去。
一路向西。
……
【尊敬的張凡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距離您成為人間之神，還剩下最後的5天0小時0分鐘0秒……】
在路上，倒計時五天的血字，再次準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同時，他感覺到眼睛一陣灼熱。
張凡知道，他成功覺醒了名為【熱視線】的能力。
當然，這個在十天後將會極為強力的能力，此時……似乎只能讓自己流眼淚。
張凡略微一凝神便不再理會，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新海市的城郊，距離另外一個城市轄區，只有一街之隔的地方。
「嘎吱——」
獵豹吉普剎車盤猛地鎖死，輪胎與地面摩擦，最終穩穩地停在了，新海市的轄區以內。
張凡走下車，看了看手錶，此時的時間。
8點整。
他仰起頭看向天空。
果然，那些曾出現過的血字，就在他眨眼的一瞬里，忽然顯現在了雲層之上。
天幕寫道：
【人間之神在新海！】
只有簡短的七個字。
卻讓張凡好似鬆了口氣一般。
他壓了壓帽檐，低頭露出微笑：「準確的說，我確實還在新海市。」
然後張凡上了車，踩死油門，越過了新海市那道無形的界限。
沿著國道往前走了幾公里。
他對面的方向，忽然出現了軍綠色的車隊。
一輛、兩輛……
一直到，無數輛！
張凡在與車隊交錯而過的瞬間，不僅能透過卡車篷布的縫隙，看到裡邊坐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
甚至還有好幾輛，還能看到裡面裝載著輕型運兵車和坦克。
張凡沒作出任何引人注目的動作，而是油門到底，往新海市相反的方向狂奔。
呼嘯而過！
「還是沒躲過去。」
張凡也不知是應該鬆一口氣，還是應該更加緊張，最後只好輕嘆了一聲。
這些野戰部隊的調動，證明天幕事件已經引起龍國的重視。
如果他此時還待在新海，
之後恐怕就不好出來了。
不過好在，張凡【成神計劃】中，很早就考慮到了這點，在倒數第五天的時候，打了個時間差，搶先離開了那座越來越危險的城市。
有了運兵車這個插曲，張凡沒敢再停。
而是一口氣跑出去三百公里，最後在一個岔路口下了高速。
來到市中心的咖啡廳，用新辦的手機號，連了店裡的wifi。
只有一個剎那。
便再次上了車，還是往西邊的方向駛去。
從這一刻開始，張凡沒再進過城。
而是向西、向西、一路向西！
新海市，是地處龍國東南的沿海城市，從這裡往西邊走，便是廣袤的內陸地區。
中間會路過很多大大小小的城市，地形複雜多變。
可張凡並沒有在其中的某個地方止步，而是徑直疾馳，只有在快沒油的時候，會停下來，補滿了油料便再度出發。
一連開了十幾個小時。
也就是張凡提前覺醒了【超級力量】和【超級速度】，這才讓他能堅持住，這種長時間的駕駛。
等到夜已黑透，張凡才緩緩降低了車速。
他此時，已經來到了龍國的西部內陸深處，再往前走，便是大片大片的荒漠和無人區。
別說人煙，就連城鎮都極為稀少。
張凡將車緩緩停在國道的一處岔路口旁邊，打開閱讀燈，再一次對照了地圖。
又看了看前方的路牌。
那牌子上寫了三個大字——大海道。
同時，下面又用紅色的字體，加上了幾個字：
「前方無人區，禁止駛入！」
張凡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地方找對了。
這便是他精心挑選的藏身之地。
位於龍國西部的無人區。
這個地方，沒有成熟的地圖標註，只存在於願意自駕和探險的驢友口中。
傳說中最容易出現在神秘園中的幾處探險路線之一。
也是張凡的目的地。
他沒再猶豫，更是關掉了車燈，一踩油門，獵豹吉普的發動機一陣嘶吼，徑直衝下路基，往砂石密布的荒野當中駛去。
關掉了所有燈光之後，張凡的那輛吉普，就好像一個幽靈，行駛在茫茫黃沙之中。
此時。
距離張凡成為超人，還剩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