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3天：身份暴露！！
「甄別，應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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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西北。
一處不知名的地洞中。
張凡咧嘴笑了一下。
他所在的位置黑暗、狹小，甚至只能容他自己，蜷縮在裡邊。
就連手機都沒得玩，只能愣愣地盯著面前的收音機。
在已經過去的半個晚上，張凡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只有早上眼中出現紅字的時候，才讓他短暫清醒起來。
張凡明白，長時間困窘於這樣的地方，他的精神很可能相比於身體，更快堅持不住。
為了打起精神，他只好用自己同自己說話的方式。
「龍國向來謹慎，最開始的時候，投入的資源不會太多，他們的專案組……
如果有的話，乾的頭一件事，一定是封鎖新海市，然後……」
「找出所有名字叫張凡的人！」
當然，這點他早早便料到，所以在倒數五天的時候，便出了新海。
「可是……」
在昏暗的應急燈下，張凡搖了搖頭。
「拖不了專案組多久。」
他心中明白，等在新海市內的甄別沒有結果，專案組的目光，便會轉到，最近離開新海的人當中。
也就是說，張凡這個身份，其實瞞不了太久。
想到此處，他沒擔心自己的行蹤會被很快找到，而是嘆了口：「蘇夢雪、高寧。」
「對不住了。」
……
「現在緊急插播一條新聞。」
西山的會議，只進行了半個小時，便得出了結論。
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平息輿論。
龍國官方電視台，女發言人開始了面向全球的記者會。
龍國的解釋方式是。
——這是一種新型武器的試驗。
「請大家不要恐慌。」
這句話當然敷衍不了記者們，立刻有人提問。
那這個武器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女發言人的回答，則更是簡短：
「過於先進，不便告知。」
……
同一時間。
新海市的新聞中，則播放了另外的內容。
說的是，有一種新型病毒，開始在城市裡蔓延，提醒廣大市民，如無必要，儘量要出門。
引起了一片譁然，新海市的人們，似乎想起了某段早已塵封的記憶。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數支野戰部隊、無數增援的治安官，以及最重要的，專案組默默趕到新海市。
他們到達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精準定位到，所有名叫「張凡」的人，開始了行動。
上班和上學的最先遭殃。
他們有的在工作時，直接被撞開門。
「您好，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配合調查！」
有的，則是在學校，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而後馬上便有兩個荷槍實彈的治安官衝上來按住他。
那老師眉宇間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地囑咐道：
「進去後好好改造，你還年輕，出來還能繼續上學。」
那老師還以為學生在校外惹了什麼大麻煩。
主要是參與行動的治安官們，被下了嚴令，只允許說「配合調查」，而不許告知任何原因。
最有意思的是一位行政官。
他正在開會，見幾個穿西服的人進來，立刻舉起雙手，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一樣。
他將手抱到頭上，蹲下來大聲說道：
「我自首！我自首！」
「規矩我懂的，我領你們去取贓款。」行政官抬起頭，兩行清淚早就掛在了臉上。
「錢都還在，我......我是一分都沒敢花啊！」
就連張凡原本工作的傳媒公司，也去了兩個治安官。
「幹什麼的？不要擾亂我們的正常辦公。」
王娟此刻正好在公司，見來了人，還是像往常那樣呵斥道。
來的兩個治安官，只是向她亮了下自己的證件。
然後說道：「問你個事兒。」
「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個叫張凡的？」
說到這個，王娟就有些不願意了。
張凡，還有那個蘇夢雪。
幾天前可是讓他在全公司面前，大大丟了面子。
一言不合辭職就不說了，還威脅她。
這讓哪怕是治安官來問，王娟還是翻了個白眼。
天地良心，他都離職了，怎麼還陰魂不散的。
你們想找，去找他本人啊！
王娟喋喋不休地抱怨著，而一個詞引起了兩位治安官的注意。
「離職？」
治安官們對視了一眼：「什麼時候？」
「七天前。」
來這間傳媒公司，帶隊的是個老治安官，姓王，同事們都叫他王警官。
別看王警官只是新海一片街區的治安官，可以前也曾屢破大案。
此時，他敏銳地注意到七天前的這個時間點。
「七天前？」
王警官摸著並不存在的鬍鬚。
若有深意地說道：「……嗯。」
「我應該吃的是火鍋。」
還是與他搭檔的小李發現了不對，在王警官耳邊問道：「七天前，不是……天幕剛剛發生的那天麼？」
王警官恍然大悟。
「你，還有你們。」他對王娟說道。
「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中午十二點。
在第三次天幕時間，出現的四個小時後。
一位嫌疑人的信息，便被傳回到專案組。
徐進只掃了一眼信息，雙眸便是一亮。
他立刻說道：
「同步西山方面。」
「就說我們找到……嫌疑人了。」
與此同時。
還是在西山的那間會議室里。
專案組離開後，剩下的人還在討論著後續的安排，與其他預案。
門口秘書匆匆走過來，在丁銘耳邊說了些什麼。
這讓常年喜怒不形於色的丁銘，也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來。
「投到屏幕上吧。」
片刻後，會議室的投影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照片。
似乎是某所學校畢業典禮的照片。
照片中的那個年輕人。
看起來二十多歲，臉龐很是清秀。
同時，從龍國數據平台當中調取的信息，也同步出現在大屏幕上。
上面簡短寫著：
姓名：張凡。
職業：原遠山傳播公司職員，現無業。
學歷：大專。
婚姻狀況：無。
家庭狀況：無在世親屬。
而最為重要的是，上面寫著，他作為嫌疑人的原因。
「七日前，因個人原因辭職，七日到三日間，監控到其在新海市範圍內活動，從兩天前開始……系統無法追蹤到相關信息。」
看到這一幕，會議室里的眾人，神色都是一凝。
「就是他！」
以龍國對於個人信息的管理方式來說。
查詢不到信息只有一個原因。
他跑了。
至於為什麼跑？
原因在這間會議室里坐著的人，都很清楚。
咚咚！
丁銘敲了敲桌子。
「我想，我們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