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3天：落網！！！
「對不起。」
外邊的光景與張凡曾估計過的景象半點兒不差，可他卻先喃喃自語，先道了歉。
在張凡看來，依照龍國的信息系統，很快便會查清出，自己在倒數第五天出了新海這件事。
這也就意味著，
他的暴露，只在這幾個小時之間。
張凡不由自主地咬起了指甲。
暴露身份這件事他有準備。
可……
也不知是不是在狹小昏暗的地洞中呆得時間太長了，張凡心頭有股無名火生起。
讓整個人好像困獸，明顯焦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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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擔心的是，能查清楚自己的身份，那麼很快他們就會查到高寧和……
蘇夢雪。
而對此，張凡毫無辦法。
幽暗的地洞中，似乎傳來一聲輕嘆。
在暗無天日的洞裡呆了許久，張凡的聲音有些飄忽，對於原身唯二的朋友，心頭有著真切的擔心。
「堅持兩天，等我救你們出來……」
「也順便，拯救這個世界！」
距離他成為真正的超人。
還有59個小時。
……
首府，西山。
那間會議室里有了決定。
一紙命令，被電波發往了，正駐紮在新海市的專案組。
徐進，正自己擦著桌子，並將他一家三口的照片，小心地放在桌子的正中心。
這個無論是在西山，還是在專案組同事面前，都表現得像鐵打一般的漢子，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
讓他整張黝黑的臉，都鬆弛了下來。
「咚咚。」
敲門聲響。
「進！」
徐進重新板起了臉。
「剛剛從……西山發來的指令。」手下推開門便說道。
徐進拿起文件略瞥了一眼。
這是一份帶著龍國安全部，與應急指揮室名頭的紅頭文件。
讓他們第一時間，查清楚張凡的行動軌跡，如果找到線索，則授權他們，可以立刻開展抓捕！
啪的一聲！
徐進合上文件夾，大步走出辦公室，而後便聽到他高聲喊道：
「開會！」
匆匆組建起的518專案組，人數不多。
加上徐進自己，再加上從安全部、治安部抽調過來的，也不過十幾個人。
但他們的權限很大，至少在新海市範圍內，可以調動安全、治安、交通等多部門協助。
這其中，甚至包含了已經機動到新海市郊的，兩支野戰部隊。
專案組的動作很快，沒過五分鐘，便擠在會議室中，甚至沒忘，帶上第一個發現線索的王治安官。
「關於張凡，我們現在知道多少？」
三天的倒計時懸在頭頂，徐進甚至連寒暄都沒有，像個機器人一樣，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專案組負責情報分析部分的同志站起身：「除了已知的身份信息以外，我們協調了金融口的同事，發現他在近期……連續申請了超過二十萬的貸款，但轉過天都被取光了。」
說到這時，負責情報工作那人，露出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至於之後，他就消失了……」
起碼在天網系統中是如此的。
天網系統，是龍國十多年來，花費了重金打造，專門為這種緊急安全需求所研製的大數據系統。
可以聯動市內所有監控攝像頭，理論上，普通人絕對不可能逃脫天網系統的視線。
除非……
「除非我們沒找錯！」
「這個張凡，就是天幕當中說的，人間之神。」
徐進下了這個論斷。
否則來來的那麼多巧合？
偏偏就在倒數五天的時候出城，偏偏還成功躲過了天網的追蹤？
負責情報的同志匯報完了如今的情況，擺在徐進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組織人手，重新排查全市所有監控設施。
顯而易見，這個方式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第二個，則是按照治安官的方式，從張凡的人際關係入手，這樣消耗的人力物力都會更少。
如何選擇，結果不言而喻。
「那邊找到他近期去過哪兒、聯繫過誰，在……」徐進看了眼手錶。
現在是下午兩點。
「在一個小時之內，我要你們，將這期間與他有過交流的人，都請過來！」
徐進正式下了命令。
「是！」
專案組的眾人紛紛起身，作為從安全局和治安局抽調過來的精銳干將。
這件事情，簡單。
「等等。」可是臨到出發之前，徐進卻又再次叫住了他們。
「儘量不要採用強制措施。」
他補充了這道命令。
原因與他不願意立刻就要去調派人手相同。
雖然徐進正在堅決執行陳老的指令，可在他心裡。
人間之神？
可能麼？
比起這種近乎天方夜譚的事兒，徐進覺得，還是某種是某種氣象武器，才更靠譜些。
「明白！」
眾人再次點頭，魚貫走出了會議室。
而很快，張凡七天內聯繫最緊密的兩個人，也發到了他們的手機上。
蘇夢雪。
高寧。
……
從天幕中出現張凡的名字開始。
蘇夢雪的臉色，就變得比白雪還要白。
聯繫上張凡辭職那天的鬼話……
醫院早上忽然消失的場景……
再打電話永遠顯示是空號的手機。
這種種跡象，讓本就聰明的蘇夢雪，心中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不、會、吧！！」
隨即她搖搖頭，打消了腦海里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就那個大笨豬啊，怎麼可能呢？」
「就像新聞里說的，只是個自然現象而已。」
蘇夢雪安慰著自己。
同時也隱隱有了些不安。
她正好也辭職了，便準備去商場逛逛，好壓下心中不斷冒出來的詭異想法。
可正當她準備美美出門的時候。
「鐺、鐺、鐺。」
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蘇夢雪喊了一聲，沒有人答應。
這可是在新海市，她也不擔心什麼安全問題。
一邊走過去開門，一邊想著是不是有快遞還沒取。
「啪嗒。」
門，還沒有完全打開
一道烏黑的槍管先伸了進來。
「別動！」
「治安局。」
隨後是一道低沉的聲音。
蘇夢雪立刻僵住了！
她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大喊大叫，只是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
Fire in the home！
那是她幾個月前和張凡打遊戲時的背景音。
而這些治安官的到來，也讓她正視起了心頭的那個猜測。
蘇夢雪緩緩舉起雙手。
口中低聲嘟囔著：
「張凡，渣男！」
「你害慘我們了……」
而眼見蘇夢雪沒有反抗，門外的治安官也通過對講機說了一聲「嫌疑人A已落網。」
她看著從門外魚貫而入的，十來位全副武裝的治安官。
也從他們那有些漏音的耳機中，聽到…應該是別的行動組的匯報聲。
「嫌疑人B已落網。」
以及……
背景音中，高寧的嘶吼。
他說道：「你們不能抓我，我什麼也沒幹啊？」
「我要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