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2天：全球譁然！
西北戈壁的地洞中。
張凡翻過來，撐了一會兒，又翻過身去。
怎麼都不得兒勁。
長時間被禁錮在狹小昏暗的地洞中，他幾乎已經忍耐到極限，特別想掀開偽裝網，到真正的天空下。
然而他不能。
「只要再等兩天……」
張凡只能不停地啃指甲，一直到手指都鮮血淋漓。
這個時候，他發現廣播中的節目，變了。
「幾分鐘前，安全理事會連同合眾國、俄聯邦、西聯邦等十一國集團，共同發布聲明，承認了前幾日沸沸揚揚的天幕事件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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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宣稱，四十幾個小時之後，藍星將會出現一位超凡人類個體。」
「十一國集團認為，這個名為張凡的龍國人，將成為對全球安全的，最嚴重威脅！他們敦促龍國……」
電台里，主持人一改往日裡四平八穩的播音腔調，顯示出她的心中也很不平靜。
而就在這十一國集團宣告發布的一瞬間。
國內國外的網際網路，爆了！
國內熱搜的十條當中，有八條是在討論張凡。
其中「張凡就是人間之神」的話題，更是短短時間裡，超過了十億次的瀏覽。
甚至還有「張凡我要給你生猴子」這樣奇葩的話題，讓張凡即使是在黝黑的地洞中，也不禁捂住了臉。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但更多的人，則是在問相同的問題：
「張凡是誰？」
網際網路上沒有秘密，不到三十分鐘，張凡的生平便被有心人查了出來。
他們一看。
好傢夥！
父母雙亡、顏值不凡，這妥妥的主角模版啊。
因此在龍國境內，與西山預想的不同，輿論紛紛揚揚，到最後卻是支持他的人更多。
甚至還有張凡的同學、老師。
就連他畢業大專的正門口，都拉上了一麵條幅。
「熱烈慶祝我校學子張凡，獲得人間之神榮譽！」
但這只是龍國之內的情況。
在合眾國、在十一國集團的其他國家裡。
支持立刻幹掉張凡的，占據了主流。
當然這其中，也有些善良的人，覺得張凡並不是敵人，是上天派來指引他們的使徒。
可這樣的話，卻引來了更多嘲諷：
「那我們要怎麼辦？」
「再等兩天，然後跪倒在他腳下，親吻他的靴子？！」
張凡雖然沒辦法用手機，可有關他的話題太過火爆，電台中也從頭到尾在討論。
他默默聽完，倒是覺得……還好？
起碼比他之前設想的，身份曝光之後被千夫所指的狀態，要好太多了。
現在的情況，就如同《三體》里有降臨派和拯救派的劃分一樣，整個藍星，也被分成了兩派。
龍國大多數算是拯救派，也許是張凡生於這裡的緣故，大多數對他是羨慕和……埋怨為什麼成為人間之神的，不是自己。
而在龍國之外，更多的則是恨不得他現在就死！
但不管怎麼說，隨著倒計時的臨近，他身份向全球曝光，是必然會發生的。
那麼，在這種輿論攻勢的逼迫下，按照張凡看過一千本網文的經驗，尤其是那些上交國家流的經驗。
那麼下一步就該是……
全面動員！
……
「全面動員！」
「我建議，不僅是新海市，而是要在整個龍國範圍內，立刻全面進入緊急狀態。」
西山指揮所的大屏幕上，剛剛趕回新海的專案組長徐進，氣都沒喘勻就開始侃侃而談。
當徐進當著西山指揮部的所有人，再次提出了這個提議的時候。
因為倒計時的臨近，與合眾國等老對手的反應，指揮所的官員們也漸漸拋掉了顧慮。
丁銘見此情景，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敲了敲桌子道：「投票吧。」
「是否同意從此刻開始，龍國正式進入緊急狀態。」
說完這句話，丁銘先舉起手，緊接著是陳乾，是劉志強…漸漸的，十幾支手臂，齊刷刷地舉了起來。
全面動員的提議。
全票通過。
見此情景，丁銘一邊吩咐秘書，將指揮部的決議，送往更高層批閱，而自己則回過身來，緩緩掃視著會議室里的眾人，與遠在新海，只聚起了三個人，士氣低落的專案組。
丁銘的目光沒有絲毫猶疑。
「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他可能剛剛畢業，甚至連工作都沒工作兩年，靠著在網上借來的錢。」
丁銘停頓了一下。
「從天幕來臨後就開始布局，新海、西北、甚至包括合眾國，成功擺脫了天網系統，消失在茫茫戈壁當中。」
說到這裡，丁銘臉上滿是讚嘆，似乎他不是在抓個嫌犯，而是面對著一個可敬的對手。
「他真的很聰明！」
「我們得承認。他騙過了龍國花費上千億投資的天網系統，騙過了藍劍這樣最精銳的特戰大隊……」
「但他唯獨忘了一件事！」一向文質彬彬的丁銘，此時雙目赤紅，眼神如鷹隼般盯著並不存在的張凡。
「他忘記了，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國家。」
「這個藍星有史以來最大的工業巨獸，它的腹中吞噬著億萬噸的鋼鐵，它的呼吸帶著上千度的熾熱，它！有著氣吞山河、吐納寰宇，令整個藍星都為之震顫的偉力！」
「它有超過十五億的勤奮的民眾，數千顆遍布藍星軌道的衛星，最先進的量子超算，成千上萬擁有高等學歷的人才，數百萬枕戈待旦的戰士……」
「更是有著全球最完整的工業體系，最偉大的組織能力，它能十天蓋成一座醫院，也必然能——」
「找到張凡！」
丁銘的聲音，一句大過一句，到最後，甚至好像在不大的會議室里，掀起了遮天的海嘯。
「這便是……我們所擁有的力量！」
平靜和堅決，再次浮現在丁銘的臉上。
他看著屏幕中，在新海的專案組，語氣中似乎是在安慰，又似乎是在說著一件必然發生的事情。
「找到張凡，不是能不能的問題，只是我們想不想的問題。」
「這是，集體的力量！」
在這一瞬間，丁銘身上，似乎有著這尊工業巨獸的無窮偉力。
而這份力量，馬上就會如同滔天巨浪，徹底淹沒張凡所做的準備！
丁銘接著說道：「劉秘書？」
「到！」劉志軍立正站好。
「我作如下指示，你記一下。」
「好。」
「從此刻起，全國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一線部門立刻回崗執勤。」
丁銘看向徐進：「對於專案組，這一回，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但有一條……」
「20個小時！」
他的聲音更加堅決而冷冽。
「我只給你20個小時，換句話說，一天之內，給我找到張凡！」
說完之後，丁銘雙眼死死鎖定徐進，問道：「有沒有信心？」
「有倒是有，就是……」
徐進不像往常那樣雷厲風行，說到此處，他有些遲疑。
「吞吞吐吐的，說！」丁銘呵斥道。
「我要用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