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2天：不要慌，這只是技術性調整
丁銘沉吟片刻，同意了徐進的想法。
既然已經全面動員，就不是再婆婆媽媽的時候了，現在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張凡。
否則，國內國外的輿論壓力一塊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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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他也頂不住。
同時，作為目前整個西山指揮所中，級別最高的丁銘，還有著一絲的私心。
他在想，萬一——萬一張凡真的是人間之神的話！
他們龍國是不是能夠同這位超凡個體，建立起某種合作關係？
畢竟，無論是從血緣上看，還是從成長背景上看，他都是土生土長的龍國人。
想到這些，丁銘也不再猶豫，直接對旁邊的劉秘書說道：
「讓他用。」
也隨著西山指揮所下了決心，空天軍、研究所、戰略警備司令部…的權限同時向專案組開放。
在新海市郊，距離大數據中心不遠的地方。
徐進見到了設立在新海，卻從來沒對外界開放過的戰情中心。
這是一處類似於會議中心的大廳，最中心處放著龍國目前最先進的「聯合作戰平台」，如今正展示著西北戈壁的三維地形圖。
領著徐進走過來的那位中校，朝他敬了個禮。
「徐進同志，戰情中心目前所能控制的七十九顆高精度衛星、十一處雷達站、兩架無人高空預警機向您開放。」
「我們要怎麼查，請您指示！」
兩鬢斑白的中校向他敬禮，讓徐進受寵若驚地連忙回禮。
他曾設想過，龍國的雷達水平，或者說對國內的監控能力，必定十分強大。
但他沒想過，自己拿到的是如此巨大的一份力量。
不過如何使用……
徐進在提出這個請求之前，便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既然之前他們找到的坐標是錯誤的。
專案組的許多同事都認為，他們應當徹底屏蔽這份錯誤的線索，重新從新海市開始查起。
但徐進不這麼認為。
高速公路上的車輛信息、西北國道的監控攝像頭做不了假。
張凡必定去過西北！
而徐進此時，似乎慢慢摸索到了張凡的躲避方式。
他的所有行動都是卡著時間，專門衝著他們的思維盲區使勁兒。
如果按這種思路來看。
徐進認為——張凡的真實所在，一定就在他們認為不可能的西北！
於是他朝中校說道：
「以錯誤坐標為核心，一百公里範圍內，啟動最高密度篩查！」
「使用通過與數天前的歷史圖像對比的方式，我要你們找到在這個範圍內，任何人工干預的跡象！」
「特別是在古河道沿線！」
隨著徐進清晰的指令下達。
藍星同步軌道上，數顆隸屬於龍國的衛星，同時變軌。
地基雷達、無人預警機，也開始在目標點位進行著第一輪掃描。
徐進看著「聯合作戰平台」上不斷滾動的信息，不由向中校發問：「需要多久？」
「掃描很快，最多也就不到半個小時，同步軌道衛星、地基雷達，都會完成對整個區域的徹底掃描，只是……」中校也知道他們這次任務的時間緊迫，說道這裡頓了頓，「進行整片土地的建模分析與既往數據比對的時間很長，起碼需要24個小時。」
24個小時！
徐進的心在往下沉。
這與他來之前樂觀的心態不同，沒想到以龍國的科技實力，在區區一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找到一個人痕跡，都這麼艱難。
可經過中校的解釋，徐進也知道了，西北戈壁上常年風沙肆虐，本來就不利於高精度的雷達探查。
更何況他們是要比對之前的資料，找出其中非自然原因的改變，更是讓難度呈指數級上升！
這讓專案組毫無辦法，只能留在戰情中心，望著「聯合作戰平台」上不斷變換的數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可也就是搜索陷入僵局的時候。
……
在得知十一國集團發布了神明降臨消息，龍國官方卻態度曖昧，但沒有明確反對的時候。
國內國外的許多民眾，似乎都預感到，要出大事了！
首先崩盤的是資本市場。
合眾國的納指、道指應聲下跌！
俄聯邦，西聯邦還有其他的一些小的證券交易所，更是畫出了一道垂直向下的直線。
無論是各個國家的主權基金、跨國公司的投資基金，所有的資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跑！
趕在對手清盤之前，趕快跑！
但他們跑不出去。
在十一國態度明確的聲明之前，所有人想著的都是賣出，根本沒有人想要接盤。
大基金都是如此，對於合眾國普通的投資者來說，則更是如此了。
蘇珊，是生活在新約克的上班族。
在合眾國證券市場，長達數年的牛市趨勢下，自然也將自己的所有積蓄都投了進去。
只要把錢放進市場，每年賺的要比工作賺得更多，何樂而不為呢？
在這天之前，蘇珊覺得只是她成年以來最好的夏天。
這一年，她找到了工作，有個快要結婚的男朋友鮑勃。
把所有積蓄都扔進股票，一周就能賺到一年錢。
和龍國的關係緩和後，機票到處在打折，
去度假也只要攢個一周錢就夠。
有天蘇珊走在街上，大街上所有人忽然停下手頭的事。
擁抱在一起歡呼。
蘇珊問了才知道，這是他們的足球隊出現了。
蘇珊覺得很開心，
有種生活在黃金時代的感覺。
直到這一天。
她買的所有股票都在表演大跳水。
蘇珊看完K線圖之後，不知道怎麼走出的辦公室，鬼使神差地，她來到了天台上。
可還沒登上最高層，就被人提醒：
「女士，請您排隊。」
說話的男人很紳士，穿著一眼就能看出來定製的西裝，戴著眼鏡，臉上是那副成功人士特有的笑容。
蘇珊恍然回過神來。
她連忙道歉，心裡還在慶幸，多虧了這個男人他似乎是樓上基金公司的。
蘇珊想要道謝，可是……
可是下一刻！
蘇珊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穿著體面的男人。
在她面前表演了空中飛人。
只可惜這個男人不是張凡。
他還不會飛。
「噼啪！」
兩秒後。
蘇珊聽到樓下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汽車警笛聲在不斷嘶鳴。
蘇珊捂住頭，無助地靠在牆上，緩緩滑到地上。
她不知道，
這個世界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