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2天：龍國的方案！
「有！」
史密斯點點頭。
是的，就在早些時候。
雖然龍國的意見是，對張凡以搜尋和接觸為主，而反對進行任何過激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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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接到合眾國的邀請後，龍國還是在十幾分鐘前，傳來了他們的方案。
史密斯說道：「龍國堅持他們的看法，拒絕對張凡行使任何毀滅性的攻擊，所以他們的方案分外的……」
他在仔細想，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最後他找到了一個：「溫和。」
「溫和？」
「不錯！」史密斯翻開厚厚一疊文件，對照著說明：「他們的方案，主要使用的方式叫做，絕對零度！」
「通過某種我們還不了解的液氮中間體，通過其擁有的高超音速飛彈，精準命中目標，然後……據他們所說，會在三米的範圍內，形成一片絕對零度的空間，從而完全限制目標的行動能力！」
「他們方案中提到，這種液氮中間體，搭配上他們的復甦方案，對目標不會造成不可逆的身體損傷，至於如何處置……他們說可以在行動結束後另行磋商，甚至暫時擱置。」
「總之，他們的意思是，要相信後來人的智慧。」
會議室內，又一陣鴉雀無聲。
一方面，眾人驚訝於龍國竟然能將絕對零度，這樣一種類似物理概念的現象，變成實際上可以使用的武器。
這對他們的震撼，不亞於天幕的出現。
另一方面，合眾國的眾人覺得龍國有一些……
「軟弱！」
大統領從鼻子裡哼出一句。
或者換句話說，叫婦人之仁。
龍國總是認為他們和張凡同宗同源，有機會和平相處。
對此，在叱吒政壇一輩子的大統領看來，分外的可笑。
神。
與他們甚至無法看作同一個物種。
又怎麼能相互理解？
但無論如何，藍星主要大國，紛紛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弒神計劃。
四項方案！
而時間還有……40個小時。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在倒計時結束之後。
殺掉真正的神！
大統領命令：「弒神計劃，從即刻起開始準備，你們需要人員、資金、製造工廠、協作部門…合眾國都會為你們協調，目的只有一個。」
這位年過八旬、滿頭華發的大統領，再一次露出了年輕時代的崢嶸：「在倒計時結束前，準備好一切！」
「為了合眾國。」
會議室中，眾人紛紛起身，或者真心、或者敷衍地，重重錘了下胸口。
……
……
大洋彼岸、新海市郊。
戰情室內，調派給專案組使用的雷達，正在全功率運轉著，可無論他們怎麼掃描。
結果都是，沒有、沒有、
沒有！
幾個小時過去了，不同於徐進的樂觀猜想。
他們實際上一無所獲。
這主要是因為兩天前，他們目標的西北戈壁，破天荒地下了大雨。
雨水沖刷下，每個地方的地形，都有了細微的改變。
而龍國衛星的常規掃描，是間隔15天一次的！
這就給他們的建模和分辨，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徐進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他瞪著通紅的雙眼，問旁邊的中校，語氣不再客氣：
「中校，你實話跟我說，到底還需要多久？」
中校也感覺棘手，這是他打包票之前沒考慮到的情況。
誰在做計劃的時候能夠想到，通常連續幾年一滴雨都沒有的荒漠，偏偏還發了洪水？
但這個時候，中校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順利的話，24個小時。」
「不順利的話……」
不用中校再說下去，徐進明白，不順利的話，可能知道最後，他們也無法找到張凡的真正所在。
他意識到，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叫了聲：「老王。」
「盯著雷達。」
而他自己匆匆回到了治安局大樓。
徐進意識到，他們無法完全依靠衛星直接找到張凡。
那麼還得回到他的老本行。
作為安全部門的精銳，徐進自然破獲過不少匪夷所思的案子，知道無論怎麼準備，在行動中一定都會露出破綻。
而且準備的越多，行動中露出破綻的機會，也就越大。
徐進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來到專案組的辦公室，自己一人翻看著，關於張凡的全部報告。
首先可以明確的是。
在天幕事件開始前，張凡就是個普通人。
念著普通的大專、幹了份普通的工作，可以說除了相貌好一點兒以外，就完全是新海隨處可見的年輕人。
然而就在天幕事件剛剛開始的時候。
這人……好像一瞬間就行動了起來。
「倒數第十天辭職……當天準備資金……倒數第九天，行動就開始了……」
徐進喃喃讀著，他們目前能夠確定的行動軌跡。
這讓他意識到：「張凡應當知道的更多。」
「他從一開始就能確定，自己是人間之神！」
「他猜到了，倒計時第五天的時候，曝光的信息會對他不利，倒數第三天則是會最終點明他的身份！」
也因此讓他，能夠掐著事情發生的時間點，從容撤離。
讓專案組的每一次調查，最後都與他失之交臂。
以及……
「張凡似乎本就有出奇之處。」
身體素質甚至能直逼，龍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
因為，他們抓錯的那個黃毛，雖然沒押到新海，但徐進剛剛讀過一遍，對其完整的訊問記錄。
黃毛明確說了，在荒漠深處的這個庇護所、以及行動路線。完全是張凡提供給他的。
就算是這樣。
黃毛徒步到這處庇護所，也差點兒累死在路上。
而張凡甚至還能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完全改造了兩座庇護所。
怎麼看也不像，一個正常上班族所能擁有的身體素質。
「所以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徐進喃喃道：「對他來說，人跡罕至的戈壁，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的問題就是，對方究竟會在哪兒？
想到這裡，徐進的眸子忽然停住了。
「對了。」
「對了！」
他忽然想到，既然黃毛的庇護所是張凡所布置的，那麼他們是不是能從布置的方式中找到一些線索來？
別的不說，那些鋼筋、鐵板，總不會是張凡從新海運過去的吧？
更重要的是。
他的那輛獵豹吉普！
也是很關鍵的線索。
徐進想到此處坐不住了，這些問題，都不是他在新海讀報告能想明白的。
徐進立馬拿起電話：「喂，安排飛機，我要最快速度去西北！」
徐進掛斷電話，抬起頭，他有種感覺。
自己距離張凡，很接近了。
此時。
距離張凡成為人間之神。
還有39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