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1天：徹底暴露！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
「你們先去疏散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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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隊長……」
「對，可能有任務！」
老劉斷斷續續的聲音響了好久，然後他的聲音才清晰了起來。
似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徐隊。」對面說道。
徐進這個時候也遲疑了：「你……你有其他任務？」
眼下整個「518專案組」，只有現在還在新海的他們三人是閒著的。
因為西山指揮所的戰略變化，散落在各地的專案組成員，也被做了另外的調派。
遠在樺林的老劉，更是參與到當地的民眾疏散任務中。
聽到徐隊這麼問，老劉遲疑了一下：
「聯軍在戈壁執行搜索任務，我被派過來疏散民眾。」
他先是說了下目前的局勢，而後一咬牙道：「但，徐隊，您下命令吧，我畢竟還屬於咱專案組。」
聽到老劉這麼說，徐進再次經歷了短暫的遲疑。
畢竟他現在這樣做，嚴格來說與西山指揮所的大方向是不同的。
可徐進想到，兩次與張凡失之交臂的經歷，咬了咬牙。
「老劉我問你，之前讓你查地洞中發現的鋼筋和鋼板，你最後查到了一處工地？還記得那地方是什麼情況麼？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那處工地……
電話那頭，老劉仔細回憶起來。
證物比對、走訪調查，無論是在治安局還是安全部門，都屬於基礎操作。
老劉到達之後，當然仔細觀察了工地中的情況。
起碼以他的眼光，沒看出問題來。
老劉說道：「那就是個普通工地，規模也不大，最多就是……那是樺林還在施工的唯一一座工地。」
老劉仔細回想，忽然想起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疑點的問題：
「就是那座工地廢棄了一半，據說是因為挖到了以前的礦井，一半圍了起來，一半還在繼續施工……」
電話那頭，老劉還在說著。
可電話這邊，徐進瞪圓了眼睛。
礦井！
樺林在十幾年以前，也是座擁有好幾處油田的資源型城市，只不過後來，因為油田枯竭的緣故，才漸漸落寞成如今這個樣子。
其中自然會有很多已經廢棄的礦井、坑道。
在施工的時候，不小心挖到礦井，對當地來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老劉去的時候，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可這話，聽到徐進的耳朵里，卻不啻是一道炸雷。
讓他本來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樺林這座小城，距離戈壁很近，也有兩三萬居民。
最重要的是，甚至有個現成的礦井坑道！
這不……正是高寧所說的，按照張凡的性格，最願意選擇的藏身之地？
真的找到他了？
徐進有點兒不敢相信，兩次被張凡的布局坑到，讓他一時不敢下定決心。
「徐隊，徐隊？！」
電話那頭，眼看徐進好長時間沒出聲，老劉在那邊叫道。
徐進回過神來。
「老劉，交待給你個任務。」
「是！」雖然沒人看著，可老劉還是挺直了脊背。
「以專案組的名義，組織人手，先控制工地，然後給我將那處廢棄礦井圍住，但是……」
「不要輕舉妄動，我只需要你礦洞口給我盯死了，我這就想辦法去樺林。」徐進這麼命令道。
「明白。」
不過，老劉接著問道：「徐隊，是不是應該先同西山指揮所匯報？」
徐進考慮了片刻。
覺得還是先穩一穩。
他搖搖頭：「先……不用，確定真的是張凡的藏身地，再說。」
「對了，工地中，參與施工的人，可以先審上一輪。」
「是！」電話那頭，老劉大聲回道。
徐進放下電話，安排小李協調最近的飛機。
下意識地，又點上一根煙。
這回。
自己找對了麼？
他不知道。
但事到如今，無論是與不是，專案組都必須嘗試一下了。
……
樺林。
龍建三局。
也就是張凡曾造訪過的那處工地。
整座城市被下達了疏散指令，這處正在建的工地也不例外。
整座工地都在打包著行李。
二十來歲的保安小江，正和工友吐槽著：
「幹得好好的，說疏散就疏散了，這一回家啊，也不知道再找到活兒干，得是什麼時候了。」
工友年紀挺大了，聽到這話，回過頭：「你這後生。」
「沒聽新聞說麼？出大事兒了，咱龍國，要有神仙咧！」
「這麼大的事兒，讓你回家，你還不幹了？」
兩天過去，小江早就忘了那天晚上，那種驚悚的感覺，聞言撇撇嘴：「神仙？」
「有沒有神仙。」
「耽誤我拿一個月三千二的工資麼？」
「你這瓜娃子……」
工友的吐槽沒說完，面相兇惡的保安隊長突然走了進來，讓屋子裡一下沒了聲音。
保安隊長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便服的治安官。
或者看起來像治安官的人。
「人都在呢？」保安隊長冷著臉四周掃視一圈，看到人沒少，他回過頭。
馬上換了副笑臉，對著那幾個治安官說道：
「同志，咱們工地最後一批疏散的，都在這兒了，您有什麼問題，問他們就行，留在最後走的，都是工地上的老人兒了。」
一個治安官向前走了兩步。
他看著有四十多歲，相貌普通，屬於那種走在人堆里便認不出來的人。
他正是剛剛接了徐進任務的老劉。
老劉先是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包「黃鶴樓」來，挨個散了一圈。
而後笑眯眯地問道：「沒啥，不耽誤你們疏散，就是問兩件事。」
「算是，例行公事吧。」
眼看著工友們紛紛點了煙。
老劉這才緩緩開口發問道：
「兩三天前，工地里發生什麼怪事兒沒？」
「別怕說錯，什麼都行。」
沒人回話。
一方面，工地最近忙得緊，他們確實不記得有什麼怪事兒了。
另一方面，這些工友們沒啥學歷，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因此沒人出聲。
只有小江。
之前他把那天晚上見到張凡的事兒，完全拋之腦後了。
可此時老劉一說，他想了起來。
但小江也沒說話。
老劉看了一圈，又笑了：「行，那不耽誤你們疏散了，我還趕著去下一家。」
保安隊長殷勤地送老劉他們出去。
屋子裡的人互相看了看，也都沒當回事。
只有小江，暗自加快了收拾的動作。
第一個走出了工地。
可他還沒等轉彎。
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站那兒！」
「你的事兒犯了，自己知道不？！」
老劉出現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