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1天：什麼他媽的叫做驚喜？！
「你是要……」
高寧咽了咽口水。
再看張凡，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臉色嚴肅，仿若神明。
他看著不遠處的新海市電視塔說道：
「如果我成了超人，我要把那地方搶過來。」
「改成電競房。」
這句話之後，高寧的思緒是混亂的，他不記得張凡後來又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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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此刻。
高寧收起了回憶，他看著徐進說道：
「你說，這樣的人，就算成了超人，成了…神？真的會像你們擔心的那樣，報復整個世界麼？」
「我看他多半會找個小城，隱藏身份……」
「對了，也不能太小，最好是那種鬧中取靜，能點到外賣的地方。」
「再時不時來個龍王下山的戲碼，他就是這樣的人……」
「咳咳咳咳咳咳！」
高寧還要繼續說，卻被蘇夢雪的一陣劇烈咳嗽打斷了。
雖然蘇夢雪也沒發現，在高寧的話里有什麼破綻。
可在她心中，莫名其妙有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讓她開口阻止了高寧繼續說下去。
蘇夢雪有些緊張地看向了徐進。
徐進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只是拿著酒杯的手，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剎。
「那我就放心了。」
徐進點點頭，也不再多問，一個勁兒勸兩人多吃一些。
過了十幾分鐘，徐進看到兩人吃得差不多了，推開辦公室的門，叫來了門口守著的治安官。
又轉過頭對兩人說道：「那還是請兩位回去休息，也不會有太長時間，如果到時真的……」
「還得都幫我在張凡面前說說好話。」
經過一頓飯，高寧似乎對這位專案組的組長有了些改觀，拍著胸膛說道：「包在我們身……」
被蘇夢雪一肘打斷。
不知為何，雖然面前的這個徐進，言笑晏晏，看起來與之前沒什麼不同，可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仍然縈繞在她心頭。
自己二人，今天究竟說錯什麼了呢？
可是張凡到底藏在哪兒。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伴著七上八下的心態，蘇夢雪二人被治安官壓著走遠了。
回過頭，還能看到徐進立在辦公室門口，還在朝他們揮手。
等兩人走過轉角，再也看不見以後。
徐進的表情瞬間變了！
眼中精光閃爍，剛剛談話過程中，他忽然有了個新想法。
迫切需要找個人討論一番。
「砰」地一聲。
他推開了隔壁辦公室的門。
在找蘇夢雪兩人過來之前，他讓王警官和小李暫時呆在這裡。
當他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
小李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他對面，王警官仰著頭，似乎已經睡著了。
徐進的突然出現，嚇了小李一跳，讓他感覺拽了拽王警官的衣袖。
「師傅，師傅別睡了，徐隊來了！」
王警官瞬間清醒，他呵斥道：「什麼睡不睡覺的。」
「我這是警覺。」王警官一本正經地說道。
而後挺直了身子，好像一直在耐心等著徐隊一般。
徐進此時，可沒有功夫管他們在幹嘛，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煙。
剛剛與那兩人閒聊的時候，他其實沒問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
多年的辦案經驗，讓徐進有個猜測。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可從高寧忽然說起張凡性格的時候。
讓徐進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他問王警官二人問道：「你們也看過卷宗，張凡曾經……有過極限野外生存的經驗嗎？」
兩人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了！
這兩天的時間裡，別看他們搜索張凡的位置沒什麼收穫，可對張凡其他信息的調查，幾乎完全完成了。
他們幾乎找到所有幾天內，與張凡有過接觸的人。
也包括那位幫張凡辦了新身份的假證販子。
張凡曾做過的種種準備，在龍國龐大的動員能力前，如摧枯拉朽般被洞穿。
可以說，現在的專案組，除了不知道張凡人在哪兒之外，對他的了解，甚至超過了張凡他自己。
小李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目標在天幕事件發生前，不過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對極限生存沒有任何接觸。」
「對！」
徐進說到這裡，熬了兩夜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麼這樣，對野外生存一無所知的人，哪怕具備了特戰大隊般的身體素質，那麼他的首選，真的是找一個無人區，藏著麼？」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王警官和小李對視一眼，還是小李反駁道：「徐隊，這……不太好說吧，畢竟，我們都知道張凡很聰明，從一開始就瞄著我們的思維盲區，他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是的，是的。」徐進點頭。
兩人說的也有道理，但從另外一個角度說：「張凡，會不會提前預判了我們的預判。」
「或者臨時改了主意，就藏在了人群中呢？」
徐進是從高寧的那句話：「我看他多半會找個小城，隱藏身份……」中忽然想到的。
「有些牽強吧。」
可王警官兩人並不太認同徐進的判斷：「再者說，我們現在掌握著張凡所有的逃亡軌跡，沿路可能停留的地方，也委託當地治安局進行嚴密搜索，可直到現在也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傳來，我看對方應該不是……」
「不對！」
可徐進卻眯起了眼睛，就連菸頭燒到手指都毫無所覺。
在三人討論的時候，他終於抓住了縈繞在腦海中的那個可能。
他們搜尋，並沒有覆蓋張凡全部的行動軌跡。
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
就是，那處假的目標地點當中，留下的鋼筋和鋼板。
那些東西，是來自於距離戈壁不遠的一處小城。
樺林！
那座工地。
徐進越是思考，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樺林那個地方，只是座小城，人數左右兩三萬，治安官更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與他們搜索的目標點位並不遙遠。
以對方相當於特戰大隊的身體素質而言。
以樺林為圓心，完成張凡的整套布置。
是有可能的！
想到此處，徐進再也等不及，用辦公室的座機打出了個電話。
他記得，不到一天前，專案組曾派了個人去樺林。
電話接通。
「我是徐進，老劉你是在樺林嗎？」
「有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