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有了一個開始
在花朵影業，保羅·沃爾一行人見到了年輕的公司老闆，傳聞中的英倫貴族，還有好萊塢電影公司很少見的女性高管蒂娜·雷蒙德。
亞瑟·珀西禮數足夠，雙方簡單混個臉熟之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珀西先生，你應當知道，我們來是為了什麼。」保羅·沃爾開口道。
亞瑟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雷德利·斯科特先生的助理已經來過電話了，放映室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各位請吧！」
坐著製片廠內的小車車，一行人來到了放映室。內部不大，能坐下十多個人而已，但足夠用了。
選片專家迪倫·韋斯看亞瑟如此年輕，本能的覺得亞瑟不靠譜。
趁著亞瑟去安排放映的時間，他對獵鷹公司一行人說道：「老實說，我不太看好這部影片，太年輕了，而且沒有經驗。」
他說的不是影片，而是影片的掌控者亞瑟。
蒂娜·雷蒙德皺皺眉，並沒有反駁。
雖然很多夢想學家常說，未來是年輕人的。
可放在現實社會來看，尤其是好萊塢，好萊塢其實是極其看中資歷的地方，一個年輕人想要獲得機會是非常難的。
除非說，你家裡有背景。
像亞瑟這樣，開局就擁有百萬資產和一家功能齊全的電影公司，起點就已經超越了好萊塢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年輕人了。
要知道，多少追夢的年輕人擠在北好萊塢狹小的公寓裡，渴望自己能夠成名，或者被大人物賞識。
可最後，大部分人都會黯然離開。
但亞瑟不一樣，若不是蒂娜·雷蒙德在片場看到過，她也不相信，這個年輕的老闆居然真的擁有電影才華。
先不說是不是無與倫比，但至少蒂娜·雷蒙德看得出來，亞瑟是懂電影的。
不過她見到的事實，並不能告訴在場的眾人，因為他們也不會相信。
「等看了電影，你們就知道了。」蒂娜·雷蒙德心中暗笑道。
這邊保羅·沃爾也有點打鼓，他確實覺得亞瑟迥異於平時見到的好萊塢追逐夢想的年輕人，也和他見到的那些有背景的年輕二代三代不一樣。
底層的年輕人缺乏肯定和自信，有些畏畏縮縮的。二代三代們倒是自信，但自信過頭到自傲，實際上全靠家族，自己沒有一點真才實學。
而亞瑟給他感覺是自信又不自傲，彬彬有禮的同時也能感受到他那股肆意張揚的氣質，相當的與眾不同。
可還是那個問題，亞瑟沒有證明過自己，他太年輕了。
「算了，就當是放鬆一下吧！」保羅·沃爾心裡想到。
但保羅·沃爾沒想到，這一放鬆，他笑得不能自已。
因為影片播放後，裡面的喜劇橋段太搞笑了，他好久沒有看過如此搞笑的喜劇片了。
影片只放映了二十分鐘，整個放映室內充滿了笑聲。迪倫·韋斯一開始還不在意，但後來認真看進去以後笑得很厲害。
科爾曼·格雷是相對冷靜的那一個，但依然被逗笑了好幾次。
他暗暗心驚，雖然《瘋狂店員》場景簡單，就是發生在便利店內的一個故事。他也看得出來，裡面的演員都是臨時的，表演很生澀。
但導演的技法很嫻熟，編劇也很厲害，讓這部影片變得妙趣橫生。
二十分鐘片段放映結束，放映室內陷入了沉默，眾人都在回味當中。
還是亞瑟先開口問道：「沃爾先生，感覺怎麼樣？」
怎麼樣？我剛才笑得可開心了，你沒看到嗎？
保羅·沃爾是一個非常公正的人，他說道：「亞瑟，我這樣叫你不介意吧！」
待亞瑟點點頭後，保羅·沃爾繼續說道：「老實說，雖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但卻帶給我們很多驚喜。
我不敢想像，如果是成片在電影院放映，觀眾的笑聲是什麼樣子的。
我非常看好這部影片。」
蒂娜·雷蒙德一喜，她就知道這部電影可以。
保羅·沃爾問其他人：「你們的意見呢？」
科爾曼·格雷說道：「我非常看好這部影片的前景，但考慮到影片的主創們都是好萊塢的新人，可能會缺乏市場號召力。」
迪倫·韋斯倒是大有改觀了。
他說道：「這並不是問題，市場上大部分B級片都是這個樣子。這部影片是我最近看過的，最具有市場潛力的影片。」
而喬納森·格蘭特則說道：「哪怕不能上院線，推向錄像帶市場，我們也不會虧。」
這是肯定了影片的質量，甚至超過了他們的預期。
不過哪怕是大導演的作品，做出發行決定都是要謹慎的，所以保羅·沃爾沒有當場敲定。
和亞瑟分別時，他說道：「老實說，我完全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內容。我會極力說服公司高層，拿下這部影片的發行權。」
「謝謝！」
送走獵鷹公司一行人之後，亞瑟當即在公司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對於這部公司老闆親自拍攝的作品，花朵影業內部哪怕也是有疑慮的。畢竟除了少數幾個，沒有人完整的看過影片。
所以在亞瑟參加派對的這段時間，其實公司內部人員也非常忐忑的，生怕項目遭遇失敗。
好在蒂娜·雷蒙德穩住人心，她透露亞瑟是一個百萬富翁，這點虧損不算什麼。
不過亞瑟沒告訴蒂娜·雷蒙德的是，目前亞瑟的財富都在股票上，這部影片如果失敗，他也拿不出多餘的資金再搞一部。
但好在，現在有了一個開頭，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但回到辦公室，蒂娜·雷蒙德卻告訴亞瑟，發行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亞瑟，我知道你對這部電影有信心。但電影是一個回款周期非常慢的投資，我建議，和獵鷹公司談判的時候，最好達成保底加分成協議。」
亞瑟不解，問道：「為什麼？」
蒂娜·雷蒙德解釋道：「我們不是知名製作公司，也沒有大導演和知名製片人，沒有議價權。
如果遭遇財務黑箱，很有可能一分錢拿不到，所以不如先拿一筆保底費用，然後再拿分成。」
這事亞瑟懂，好萊塢類似的情況數不勝數，前世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哈利波特》系列。
明明影片全球大賣，但華納公司一通操作，讓帳面上產生了虧損，於是那些參與票房分成的人一分錢都沒拿到。
在利益面前，良心不值一提，所以不能指望發行公司能好好履行協議。
對小公司來說，先拿一筆錢落袋為安最好，這樣不論影片是真賺還是假虧，都有一個保障。
亞瑟同意了這個方案：「好吧，這個事交給你負責，一定要爭取對我們最有利的條件。」
蒂娜·雷蒙德鄭重點點頭：「明白，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