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大老爺們害羞什麼,不就是一起洗個澡嗎
「人,我按你的要求解決了。」
「罪名,全算在血狼部落頭上。」
「至於從血狼部落繳獲的物資里,三分之一的牛、馬、羊,歸你和這位小兄弟所有。」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如何?」
當夜,跋都便替陸川解決了屯尉一干人等。
此時的黑風邊城,如一座空城。
偌大的城池,只剩下陸川與薛弄玉。
陸川對那些牛羊馬匹興趣不大,只要夠吃,夠接下來打磨身體所需,便足夠了。
「跋都叔,晚輩還有一事相求。」
跋都眉頭微皺。
他雖不願與大崇邊軍為敵,但對中原人也實在沒什麼好印象。
在他眼中,大崇邊軍就是一群土匪,仗著身後朝廷,半夜出城搶奪草原牧民的過冬糧草,甚至虐殺男人,糟蹋女人。
「若太過分,我不會答應,」跋都沉聲道。
「跋都叔誤會了。」
陸川開口,「當初隨我出城,遭遇巴特爾與巴圖伏擊的那些兄弟,如今還下落不明。」
「若有人還活著,煩請跋都叔在草原上幫忙送回來。」
「若有人死了,也求將屍骨帶回,別讓他們客死異鄉。」
跋都一怔。
陸川手中握著巴圖首級,坐擁這麼大的軍功,想的竟是一幫雜役兵卒?
「你就不怕他們回來,把你賣了?」跋都問。
「都是窮苦底層的雜役兵卒,一起賣過命,雖然有風險,可我也不能看著他們死在異鄉。」
「行吧,看你有情有義,跟那些邊軍不一樣,這個忙,我幫。」
「給我三天,三天之內,只要還有一口氣的,完完整整給你送回來。」
「行了,我也該走了,再待下去,我不習慣。」
跋都起身,瞥了一眼坐在陸川身邊的塔娜:「丫頭,該走了。」
塔娜依依不捨,目光頻頻落在陸川身上。
見陸川沒有挽留,她才緩緩起身:「陸川,你有時間來找我玩啊。」
陸川淡淡一笑:「塔娜小姐,你我立場不同,我是大崇邊軍,不便隨意出城,還是算了。」
跋都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這小子還算識趣,知道見好就收。
塔娜卻急了:「那……那我來找你?」
嗯?
跋都瞪大眼睛,怎麼感覺自家小棉襖有點漏風?
「還找他?」跋都氣不打一處來,「你乾脆別認我這個阿塔了!走!」
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塔娜離開。
塔娜一步一回頭:「陸川哥,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玩的,你到時候記得給我開門啊!」
目送父女遠去,一旁的薛弄玉翹著二郎腿,高高束起的馬尾在雪白脖頸邊輕輕搖晃。
「嘖嘖嘖,這女韃子怕是喜歡上你了啊,陸川。」
她柳眉微挑,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小女子酸味。
陸川伸了伸懶腰。
這些天搞得他筋疲力盡,哪有心思管這些兒女私情。
當務之急,是趕緊恢復實力。
這亂世里,誰也靠不住,唯獨自己。
「你幹嘛?」回軍帳的路上,陸川發現薛弄玉一直跟著自己。
死寂的黑風邊城,只有風雪撲朔。
「睡覺啊,怎麼,不睡覺?」薛弄玉一臉疑惑。
「這麼多軍帳,你自己挑一個啊,我需要點私人空間。」
薛弄玉俏臉微紅,腳下卻沒停:「那我不管,這麼冷的天,你讓我一個人睡,我非得凍死不可。」
接下來幾日,散落在外的雜役兵卒陸續歸來。
原本三十六人,回來了二十五人,犧牲十一人,其中一半是凍死在外邊。
眾人聚在一起,恍若做夢。
他們早就做好死的準備,如今卻坐回了黑風邊城。
更不真實的是,眼前長桌上,羊肉、牛肉堆得滿滿當當。
空氣之中瀰漫著無法抵抗的肉香味兒,只聽見此起彼伏吞咽口水聲音。
「陸老大呢?」滿臉凍瘡的二狗子終於忍不住,抓起一塊肥油大肉就往嘴裡塞。
直到眾人吃得嗓子眼都滋滋冒油,才終於確信,他們真的活下來了。
薛弄玉在旁照應:「陸川在練武,他讓我告訴大家,今晚好好休息。」
「以後黑風邊城暫時不缺物資,但大伙兒也得把操練撿起來。」
說完,她走出中軍帳,望向雪地中央。
夜明星稀。
短短三天,陸川在充足營養的滋養下,精氣神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彎刀在手,刀法如電。
看似尋常,實則招招暗藏殺機。
薛弄玉自幼習武,一眼便看出這刀法的霸道之處。
她不由得對陸川的來歷又多了幾分好奇。
「呼!」
一套刀法練完,陸川只覺有些疲倦。
這副身體勉強合格,如果再一次面對巴圖那一刀,至少不會如此狼狽。
他收刀回走,正看見薛弄玉呆呆望著自己,像個小花痴。
「看我幹什麼?」陸川問。
薛弄玉猛地回神,乾咳幾聲掩飾:「那……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明天帶幾個兄弟出城,去後方集市,用這些牲口換些過冬的衣物和米麵。」
總吃這些,身體也扛不住。
更重要的是,他們身為大崇邊軍,若被人瞧見穿著韃子的大氅,難免落下口舌。
還是換成中原人的冬衣,穩妥些。
「你可真細心,」薛弄玉背著小手,水汪汪的桃花眼抬起,直勾勾盯著陸川。
陸川被看得發毛,抬腳就踹在她緊實的翹臀兒上,一臉嚴肅:
「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弄死你,娘們唧唧的,今晚自己找軍帳睡。」
薛弄玉揉著屁股,氣鼓鼓道:「誰稀罕跟你睡!一身臭汗!」
話雖如此,她自己也多日未曾洗澡。
今晚得趁著大伙兒睡著,好好洗一洗,明日風風光光進城。
深夜,各軍帳中的雜役兵卒們吃飽喝足,沉沉睡去。
火頭營內,水汽氤氳。
粗布衣裳搭在衣架上,層層厚布落在地上。
一雙雪白修長、渾圓緊緻的玉腿,在圓潤腳尖輕輕試過水溫後,緩緩沒入水中。
一頭烏黑長髮如瀑,搭在桶沿。
昏暗月光下,水面波光粼粼,映出幾許朦朧。
薛弄玉只覺胸前徹底解放,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她正享受著難得的獨處時光,忽然,外邊傳來靴子踩在積雪上的聲音。
她神經陡然繃緊:「誰在外邊?」
緊接著,披著長發的陸川掀簾而入。
「你他媽有熱水一個人洗?」
說著,他便朝這邊走來,顯然也覺得自己臭得不行了。
「正好,一起洗,你往裡擠一擠。」
話音未落,陸川當著薛弄玉的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乾淨。
「啊!」薛弄玉嚇得鵝蛋臉瞬間紅透,慌亂捂住眼睛。
可那五指縫隙後,一雙桃花眼還是沒忍住,偷偷瞥了一下。
「你……你等我洗完再來!你先出去!」她慌張喊道。
「咋地,你比我乾淨到哪兒去?我都沒嫌棄你洗過。」
陸川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邁腿就坐了進去。
月光皎潔,雪地亮得像處子大白腿一樣晃眼。
火頭營里,薛弄玉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背過身去,死死捂住胸口。
昏暗的空間裡,陸川抬腳便踹了她屁股一下。
這死娘娘腔屁股還挺軟,跟女人似的。
「你……你幹什麼?」薛弄玉嬌軀一顫,另一隻手慌忙擋住身後曲線。
陸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喂,你不會真有龍陽之好吧?」
「你跑到這鬼地方來,就是為了光明正大滿足自己的癖好?」
薛弄玉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你少廢話!洗完了趕緊走,我不喜歡跟其他男人洗!」
陸川撇了撇嘴,背過身去,雙臂大咧咧搭在木桶邊緣:「來,給哥我搓搓背兒。」
「別害羞啊,大老爺們的,轉過來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