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骨頭都快壓斷
他只有自己被埋在黑乎乎的土地里的記憶。
除此之外,他沒有半點記憶。
若不是今天早上,身上被許三娘壓著,他衣服還被扒光了。
又從許三娘口中證實了,兩人昨晚睡了。
他是完全不信的。
因為發生在他身上的這些事,過於詭異些。
所有人聽見傅逢安的話。
無一不震驚的盯著傅逢安看著,都在疑惑,傅逢安對許三娘這種龐然大物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還睡了。
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在堂屋裡的人,最酸的還是許嬌嬌,前世她嫁給傅逢安,不管她怎麼擺弄,還是用藥。
傅逢安都不曾對她動過心。
手指甲緊緊地攥進手心處。
一定是,許三娘跟傅逢安被用藥了,不然一個正常的男人,誰會喜歡一個胖子。
「我這個妹妹,人傻福氣還挺好的,以後,傻妹妹跟妹夫好好過日子。」
許三三吃完手上的饅頭,又喝了一口水。
肚子飽了,人也精神多了。
是該好好算一下,別人欠她饅頭的數。
走到許嬌嬌面前,攤開雙手:「許嬌嬌,三個饅頭。」
「拿來。」紅衣服她穿了,婚車她坐了,饅頭沒有給。
這事她總結這個身體留給她模糊的記憶總結下來的。
許嬌嬌看見眼前這個丑東西,覺得無比的反胃,「什麼三個饅頭,沒有?」
「妹妹,你看看你胖成這個熊樣,還一天天地想著吃。」
「再胖下去,估計跟你一塊吃飯的人,都得倒胃口了。」
「你不給?」許三三雖然不太適應人類的語言,總結出來了,她的三個饅頭,許嬌嬌不願意給。
「妹妹,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跟你這種傻子說話怎麼那麼的費勁?」
許嬌嬌話還沒有說完,感覺後背吃了一重拍,這一拍。
感覺把她整個人都快拍沒了。
又一拍,身體一個沒有站穩。
正面朝地趴著。
許三三提著她晃動又抖著一身肉的身體,向後退了三步。
起跳,往許嬌嬌後背一壓。
「啪嗒……。」許嬌嬌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壓在後背一樣,有點喘不過氣來,感覺自己身體好像被大車來來回回地碾壓的好幾遍。
骨頭都快壓斷。
疼得她直冒冷汗,喊著:「疼………。」
「媽,救我,快把許三娘從我後背拉走。」
「我人都快被她坐沒了。」
沈秀芬衝上去想將快三百斤的許三三從許嬌嬌身上給扒拉下來。
奈何,不管她怎麼扒拉。
這許三娘都扒拉不動,破口大罵喊著:「許三娘,快起來,你想把你姐給壓死?」
「你姐細皮嫩肉的,不像你皮糙肉厚的。要是你姐姐出事了,我一定饒不了你。」
「欠我上婚車的三個饅頭,給我。」許三三拍了一下許嬌嬌的頭,說著。
在他們喪屍界,對這種言而無信的無賴,會揍一頓。
只是,現在自己這個身體又胖肉又多,動兩下就得喘氣,打人現在在她這裡是個力氣活。
又一把扯住自己身上的女人,給扯回來。
沈秀芬一整個人跌落在嬌嬌的身上,一整個人都跌懵了。
許三三的手往沈秀芬後背那一坨鼓起來的肉,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響起:「還有你,叫我洗衣服,說好給我饅頭,也沒有給。」
「啊……。」沈秀芬痛的喊出豬叫聲,丟死人了,她長那麼大,被這個傻女兒當著眾人的面打屁股。
「饅頭,饅頭,你除了饅頭還有其他嗎?」一個只知道吃的廢物,光吃不長腦子。
看見就覺得反胃噁心。
「還有,許三娘你若是不把我拉起來,以後,回你的牛湖村,讓你養娘把你嫁給村里流口水的老光棍。」
許三三覺得這人有夠吵的,聽見牛湖村,還有流口水的老光棍,身體控制不住的害怕,發抖。
許三三很確定,這個反應不屬於她,是來自她身體本能的反應。
沈秀芬很滿意,許三娘這個反應,有了能夠拿捏她的東西,「你這個孽女,還不放開我?」
許三三覺得這兩人的聲音特別的吵。
一般遇到這麼吵的人,她都是一巴掌呼過去。
一人給扇一巴掌,還是往她們的屁股打,還有後背打的。
許嬌嬌被這一巴掌拍得一整個人懵懵的,腦子暈乎乎的。
「許三娘,你有病啊!你是不知道你巴掌打人有多疼是吧?要死啊,疼死我了。」
「媽,許三娘她打我。」
沈秀芬想回過頭,抓許三三狠狠揍一把,奈何自己被這個死丫頭壓著。
身體根本動彈不得,想轉身也難。
「許三娘,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這麼對你媽我,老娘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她擼起袖子,準備去掐許三娘的手時。
許三三原本坐在沈秀芬的屁股,稍微起跳了那麼一下,又重重地往下一坐,直接坐在沈秀芬的屁股上。
手肘在起身時,往沈秀芬的嘴巴一戳。
「啊……。」
「我的腰,我的牙……。」
許嬌嬌趴在地上,形象也好不到哪去,身體也被壓得疼得很。
「許三娘,不就三個饅頭,我給不就行了嗎?」
許三三朝她伸出手,聯想到這個身體裡的記憶:「還有你之前欠我的五十塊錢。」
「還有一條金項鍊,說好了,給饅頭,你沒給。」許三三不知道這是什麼,只記得,這些東西是她的。
是鄉下奶奶留給她的。
那時候肚子餓得厲害,許嬌嬌說用身上的錢,還有金項鍊給她,就有饅頭吃。
後面東西跟錢都給了,許嬌嬌卻沒有給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