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怪病發作


  傅逢安眼底流露出一絲深思。

  她胖,但是身手不遲鈍,力氣也大。

  以及許家人對她的態度,不像是對親女兒,更像是對一個封建社會的奴才一樣。

  「許昌茂,你是木頭嗎?還傻站在那做什麼?」沈秀芬一張口,她剛剛被這個孽女用手肘戳中門牙的地方,有點鬆動,感覺要掉牙了。

  「還不過來將這個廢物從我身上拉起來?」

  許昌茂準備上前去將許三娘拉起來,去打她的時候,他面前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擋住了。

  「傅逢安,你讓開,我家嬌嬌還有你岳母都被這個傻子嚯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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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伯父,女人們有點私人恩怨處理,你一個男人去插手不像話。」傅逢安是想看看,這個許三娘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敵特藏在滬城的暗棋。

  還會做出什麼讓他驚訝的事。

  許嬌嬌沒有想到,傅逢安這個得了怪病的廢物,竟然會維護許三娘這個沒用的人。

  還丑。

  傅逢安此時感覺頭痛欲裂,像爆炸一樣,身體那種刺骨疼痛襲來。

  疼得他,全身在痙攣。

  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頭向前傾。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劉美珍見兒子倒下,衝到他跟前,眼神慌亂,六神無主去扶著兒子的身體,大聲喊著:「逢安,快,快來人,去叫張醫生過來。」

  秦思安手握著一串佛珠,胸腔起伏,經受不住這種刺激。

  兩眼一黑又一黑。

  嘴上呢喃著:「逢安,會沒事的,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會沒事的,一雙渾濁的眼神,含著淚水,痛心。

  許家在看見傅逢安倒在地上,手背上露出青筋,身體好像在痙攣一樣。

  雙眼緊閉,還死死咬住下嘴唇。

  這種發病的樣子,第一次見。

  許家三人,眼裡有著別的打算,都在慶幸著。

  他們家嬌嬌沒有嫁進傅家。

  換了胖女兒一無是處的女兒嫁進來,慶幸的是許三娘嫁過來。

  許嬌嬌看見傅逢安倒地,舊疾發作的樣子,真可怕。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幕。

  看見傅逢安那麼慘,剛剛自己看見他俊美的樣子,心裡那點嫉妒許三娘那個廢物的情緒,也抵消得一乾二淨。

  她就說嘛。

  一個傻子,就該配一個得了怪病的男人。

  「妹妹,你看你老公發病了,而且發病的樣子真難看。」傅逢安發病的樣子跟自己男人周遠山,提鞋也不配。

  有點同情許三娘。

  堂屋裡有的沉默,有的跟劉美珍搭把手去扶傅逢安,有的則在看笑話。

  許三三聽見許嬌嬌的話,覺得聒噪,抬起手便往許嬌嬌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許三三從她的身上站了起來。

  「你最丑。」在她主觀里,能夠頭頂長出花苞的人,不難看,最好看,也最香。

  連她都長不出花苞。

  「啪!」許嬌嬌感覺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伸手捂住臉頰,嘴裡全是血腥味。

  「許三娘,我跟你拼了。」

  許三娘歪了歪頭,「你想跟我打架?」動了動手,向後活動了一下,覺得身體有一種非常大的阻力。

  許嬌嬌吐了一口血,臉瞬間腫了起來,她連忙躲在許父許母的背後。

  剛剛許三娘那個眼神不像個傻子,反而像戰場上廝殺的戰士。

  殺過無數人的煞神。

  她內心咯噔一下。

  「誰跟你打架?」死胖子,你給我等著,她有爸媽,還有周遠山的寵愛。

  她對付這個胖子,哪裡需要自己來動手。

  只需動動嘴,就有人來替自己教訓這個死胖子。

  許三三見沒有要打架的意思,便往傅逢安走過去。

  她無法感受他們為什麼要難過。

  眼前長得好看,美麗的婦人,哭得很傷心。

  她自有意識以來,就不懂什麼是難過,為什麼哭。

  劉美珍抱著兒子,哭得撕心裂肺:「逢安,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若是有事了,媽也不活了。」

  許三三看見美麗婦人抱人的時候,快把她的漂亮花苞給抱沒了。

  這可不行。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見,腦殼上長花苞的人,好香,還好看。

  她彎著腰,感覺後背的大肉塊好像壓牽扯著她一樣。

  一彎腰,大肚子在頂著她。

  真的受夠了。

  這身體。

  眼看美麗婦人的手要摸到她昨晚種出來的花苞,許三三她哪裡有心思罵自己的身體。

  「阿巴……,花花,不行。」她彎腰一把將人從美麗婦人手上搶過來。

  將人抱著便往外面走了出去。

  她的花花,誰也不能碰,只有自己能碰。

  堂屋所有人,看見許三三頂著快三百斤的身體衝過來,把發病的傅逢安給抱走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劉美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抱走了,「許三娘,你抱我兒去哪裡?」

  「你不能帶走逢安,逢安現在在發病,誰都不能碰他的身體,他身體的疼痛會無限放大。」

  傅逢安覺得身體全身,每個細胞好像在長出尖尖的刺一樣,刺痛著身體每一塊血肉。

  此時,誰在外面碰他一下。

  那種疼痛,都會被無限放大。

  抿著唇。

  劉美珍看見兒子疼得厲害,衝上去:「三娘,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放了逢安,我都答應你。」

  「快把逢安放下來好不好?」

  秦思安也走過來:「三娘,逢安現在發病身體不能動,否則會耽誤張醫生的診斷。」

  「三娘,還吃不吃饅頭?奶奶給你很多很多饅頭。」

  許三三歪頭:「我吃飽了。」

  她在想,沒有人看見這個長得好看男人頭頂的花苞了嗎?

  這個花苞都焉了吧唧了,會不好看。

  「我得帶他去埋了。」

  她的視線只有男人頭頂上的花苞,會不會死了?

  不行。

  走得很快,她按著記憶里往今天早上出來的那個屋過去。

  一回屋。

  就把門給鎖了。

  把人帶進她的空間裡。

  把人放在黑土地上。

  她拿起鋤頭開始在地上鋤地,挖坑。

  她這次挖了兩個坑,一個坑是給傅逢安挖的,一個是給自己挖的。

  她這身體胖得厲害,讓她感覺很不舒服,跑幾步路就開始喘著。

  揍人也揍得不痛快。

  她自己也得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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