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拿自己的東西,不是偷
「說這賊在我們家。」柳美鳳挑起一雙吊哨眼,嘴唇薄薄的譏諷笑了笑。
這段時間,秦思安這個老女人對這個胖子上心的很,有大房的熱鬧看,肯定不能放過。
許三娘吃了一口飯,心說,他們說這個賊該不會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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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沒有什麼不對的。
拿自己的東西,不算偷。
這是奶奶教給她的道理。
這麼一想,她倒不荒了。
認真恍若無人吃著飯。
秦思安給許三娘夾了一塊肉,「三娘,多吃點。」
她輕聲咳了幾聲。
「奶奶,你也吃。」
「她東西不見了,去報公安,來我傅家算怎麼回事。」
柳美鳳看著大房一桌的飯菜,有肉,有菜,還有湯,白米飯的。
心裡那個氣,傅家皮匠鋪全在大房手上,二房什麼也沒有。
想想自己手上每個月領的那點工資還要用來養一大家子的人,就覺得不公平的很。
轉頭離開。
秦思安精明了一輩子,看來也有被鷹琢眼的時候,一個胖子,還是那樣的人,居然看得那麼重,真是一個老糊塗的人。
去大門,把沈秀芬幾個人放進來。
不把人放進來。
這事,怎麼鬧的大。
沈秀芬帶著許嬌嬌,還有二兒子衝進傅家,一路來到正堂屋,而許嬌嬌則是直接往許三娘住處看。
她前一世住過這裡。
對傅家每個地方都非常的熟悉,輕車熟路來到傅逢安的房間。
屋子沒有鎖。
她一進屋,打開衣櫃,看見偌大的衣櫃有新款買的女裝菏葉翻領荷花裙,還有幾套格子裙子,都是百貨大樓最近最時尚的衣服。
衣服都貴著呢。
有一條紅色大碼連衣裙,她逛街就看中了,她看了好幾次,二十五塊錢一條裙子,她捨不得買,可許三娘的衣櫃卻有好幾條。
她是廠長夫人,連買一條裙子都捨不得買,還是想了又想,也不敢買。
這個從農村,鄉下來的土包子,丑胖女人居然有。
憑什麼!
許嬌嬌看的眼睛都燒紅了,氣得想把衣櫃的門狠狠一關,可一想到二哥還在這裡。
「二哥,會不會是我們冤枉了三娘?衣櫃的衣服,一條就好幾十,應該是傅家人給她買的,不會是偷家裡的錢買的。」
「應該是妹妹跟秦老太太說了在鄉下被虐待了,所以傅家人心疼她的遭遇,買好的裙子補償她吧!」她聽說老太太給許三娘請醫生調理身體。
對許三娘非常的好。
「可是,我聽說許家村那一家人對妹妹很好,如果妹妹在那家人虐待了,又怎麼會長得那麼胖?」
許滿倉聽了,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一拳砸在衣櫃門上:「哼,這個許三娘滿肚子的謊言,沒有一句話是真的,竟敢給我們許家招黑。」
「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我可是聽說了,傅逢安自從娶了許三娘回家,就沒有回來過。」
「傅家會對一個又丑又胖的人好?我可不信。」
「我們家裡丟了那麼多的錢,這錢肯定是許三娘偷了。」
許嬌嬌看見床頭柜上放了一盒子的東西,打開一看是一條金手鍊,還有一對珍珠耳環。
這些貴重的東西不可能是許三娘的。
還有一個金手鐲,這有點眼熟。
一塊將東西拿起來。
順了一條金手鍊。
又把幾樣東西放在盒子裡。
「二哥,我們本來來妹妹房間拿東西行為就不對,若是拿著這些贓物當著傅家人的面質問妹妹,這樣會不會不好?」
「我不想妹妹在傅家難過,被傅家人指責,不想她在傅家抬不起頭。」
「在妹妹眼裡,我搶走了爸爸媽媽,幾個哥哥的疼愛,她本就對我看不順眼了。」
許滿倉將許嬌嬌手裡的東西拿過來:「嬌嬌,我們有眼睛,知道誰是明珠。」
「就許三娘,她也配跟你比?」
「待會我出來指責,這事不關你的事。」
「嬌嬌,你還是太善良了。」
許嬌嬌看著二哥的背影,將手鍊偷偷藏起來。
如果不是她重活一世,就傅家宅子,復古九轉長廊,全屋都是上好梨花木所制,這木頭建的屋子不僅結實。
冬暖夏涼,還防潮濕,在這裡住的人,人都長命一些。
更別說,傅家放著不少值錢的古董。
這可是,有百年經商的家族。
只可惜。
過不了多久,傅家這般風光的日子會很短暫。
很快會經歷時代洗禮。
會全家抄家。
現在有多風光,以後就會多有落魄。
這麼一想,心裡舒坦了不少。
傅家正堂屋。
許三娘喝著湯,被沈秀芬打斷:「三娘,我箱子東西是不是你偷了?」
「拿出來,我不跟你計較。」
秦思安:「沈秀芬,紅口白齒你一上來就說東西不見了,賴三娘,有證據?」
她覺得三娘這孩子不會偷東西。
也不是偷東西的人,人的眼神不會騙人。
許三娘語氣很淡回一句:「媽,我沒拿不屬於我的東西。」
沈秀芬前兩天去看自己存的寶貝,發現自己的寶貝沒了。
這兩天著急的快上火,吃不下,睡不著。
家裡幾個小子,也不知道她存了多少錢。
更不知道那箱子的事。
這事她就跟嬌嬌說過,連許昌茂也不知道她有多少錢。
這就沒了。
她懷疑過嬌嬌,問過嬌嬌,她說東西本來留給她的,她怎麼會多此一舉去拿。
想來也是。
嬌嬌說最近三娘穿了一件三十塊錢的裙子,她便懷疑到三娘的頭上。
「你沒拿,我的金子跟錢誰拿了?」
「媽,錢就是許三娘拿的,你看她貴的裙子好幾套,還有首飾,不是她還有誰?」許滿倉抱著一堆東西過來。
柳美鳳眼神刻薄加了一句:「農村出來的就是沒見過世面,看見好東西就想占為己有。」
「這證據確鑿了,報公安審訊。」
「對了,大姐,如果許三娘被安了小偷的罪名,你說逢安這個營長的位置還能不能坐的下?」
秦思安看了眼裙子:「這幾套裙子,是我給錢讓三娘添置的,你們有意見?」
「沈秀芬,你自己對你女兒不好,我對她好些,你眼紅了?」
「幾套裙子,一對珍珠耳環能說什麼?」
「你對一個報錯的孩子疼的取珠似寶,對自己的女兒卻像個草,衣服給的都是缺一塊補一塊的。」
「我看著不舒坦,買幾件衣服給三娘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