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別忘了我們要做什麼
許三娘手被鬆開,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硬邦邦骨感與薄繭,剛剛冒出那點認定同伴喜悅,一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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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困惑,微微歪了歪腦袋。
心裡沒有難過,只是生出一絲費解,像遇見脾氣古怪的同類。
睜著一雙乾淨的眸子,直直看著傅逢安。
「哦!」
內心默默記下,這個人是自己人,但不能隨便碰。
傅逢安掃了一眼她,眉間蹙起。
秦思安拉著許三娘的手:「三娘,去奶奶房間,奶奶有東西給你。」
她看出了什麼,卻沒有戳破。
來到秦奶奶的屋子,她的屋子熏了一陣好聞,又淡淡的檀香味。
秦思安讓張醫生過來。
讓陳媽端來一疊核桃酥,「三娘,核桃酥得趁出爐晾涼好吃。」
「嗯!」許三娘吃了一口核桃酥,眼睛瞬間亮起來,「好吃。」
秦思安被丫頭吃到美食的模樣,給逗樂了:「好吃,多吃點。」
心裡卻打了一個主意。
讓人去請張醫生過來。
過了會。
張醫生提著藥箱過來,「老太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張醫生你給這孩子瞧瞧。」秦思安打聽到了,許三娘小時候是誤吃了毒藥,傷了腦子。
身體體質起了變化。
許家村的養父母不管她,就看取名字就知道,有多隨便,許昌茂一家別說管許三娘,他們一家把許三娘視為累贅。
早扔了早舒坦那種,又怎麼會給她請醫生。
張醫生給許三娘把脈,把了好一會,凝神細辨:「她的脈搏跳得不算狂暴,卻浮沉散亂,時快時緩,一會兒微弱滯澀,一會兒莫名跳得略急,沒有普通人勻淨圓和的節律。」
「是小時候中毒後的後遺症。」
「不對,等著在仔細把會脈先。」
「她脈沒有那麼糟糕,有一縷脈很溫和裹著。」他看病那麼久,沒有號出過像現在這個脈像。
秦思安覺得這個孩子,生性純良,像幫一把這孩子。
「她的身體可有方法調理?幫助她體內陳年毒素排出來?」
「這樣,這孩子體質不至於這般,如花一般的年紀。」
既然,這孩子來到了傅家,說明他們之間有緣分。
至於,那些人說這門親事一開始錯了,那就換回來。
要是換許嬌嬌那種人,不如許三娘這孩子看的喜慶。
不如三娘性子純善,她都這把歲數了,一輩子閱人無數,一眼便看出什麼人心眼多,什麼人性子純善。
張醫生把了會脈,「這毒中了太久,想去乾淨容易。可是,這毒傷了神智,還有身體體質難恢復。」
「等這毒去乾淨,在調理一下她的體質,估計不會這麼胖的離譜。」
秦思安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有勞張醫生多多費心。」
許三娘想說,她身體只要在泡進黑土坑裡埋個半個月,應該能恢復。
不用那麼麻煩。
可是,黑土坑的事,傅逢安說過不能告訴任何人。
秦思安拿著張醫生開的藥:「三娘,這藥喝了能變聰明,還能變好看。」
「你五官,還有面部輪廓長得極好,瘦下來一定很好看,逢安若是見到你瘦下來的樣子,一定會很喜歡你。」
「奶奶,什麼是喜歡?」
「喜歡就是,天天都想見到他,腦子裡想的全是他。看見他會不由自主,變得開心。」秦思安耐心的解釋著。
「這個我會,我知道,我喜歡傅逢安。我就想天天見到他,每次看到他會變得開心。」許三娘總結了一下,自己每次都想看到傅逢安頭頂上的花苞,也會想著。
這可不就是喜歡他了嗎。
「奶奶,我會好好吃藥,瘦了,這樣傅逢安也會喜歡我。」許三娘抓住重點了,只要她瘦下來,他就喜歡自己。
那還不容易,手拿把掐。
以後,睡覺都給自己埋個坑,睡在坑裡。
「嗯嗯,是這個理。我們三娘,真聰明。」
半個月後。
傅逢安這半個月裡一直都在執行任務,休息在部隊。
家裡,他讓人記錄許三娘在家所有的事情。
他翻看著陳媽記的筆記。
而一旁的錢特助讀著一行字:「喜歡傅逢安,又是想他的一天。」
「又想挖坑,兩個人一起躺一個坑的一天。」
「逢安,出任務不能吵他。」
「老天爺,傅隊,我看錯了,還是記錄錯了?挖坑躺坑?」
「這個敵國派來的敵特,腦子不好使,沒想到卻還是一個深情的。」
「就那麼喜歡傅隊?看來我們傅隊魅力大,把敵特迷的團團轉。」
傅逢安合上筆記本,眸光冷意森然:「記錄的都是什麼?竟記錄一些沒有營養的東西。」
「錢顯賀收起你那不正經的神態。」
「別忘了我們要做什麼。」
「是,老大。」錢顯賀變得嚴肅。
傅家。
許三娘被奶奶拉起來打八段錦,不會,但是奶奶會在早上六點拉她起來練。
這半個月。
她沒有見到傅逢安,也不知道那朵花苞開花了沒有。
「三娘,你繼續練八段錦,這半個月你的臉瘦了不少。」
「皮膚也變好了,說明這八段錦有效果。」雖然人看起來還很胖,現在看起來起碼比最開始看那會要順眼些。
劉美珍想將許三娘趕出去,一直沒有機會,老太太對這胖子護的緊。
這個胖子皮膚是比以前好些,可是,還是胖的很。
不堪入眼。
比不上寶珠一根手趾頭。
也就老太太護的緊。
柳美鳳樂意看大房的笑話,只要傅家有這個胖子在,大房永遠比不上二房。
她拿著一把孔雀扇,輕輕的扇了扇:「三娘,你媽找你。」
「聽說,許家遭了家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