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極品丹藥
沈清清嘴角微微揚起,滿臉歡愉。
丹藥總共分為九品,如今最高的也就八品,那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祖。
而每一品又分為初級,高級和極品。
極品很少見,就算是六品煉丹師三十爐里能出一個也是好的了。
而她剛才所煉的丹藥又已經能夠快接近睡睡丹中的極品了。
這般想著,下一瞬周圍又是一頓驚呼聲響起。
「哇!蘇師妹竟然成功煉成了!」
「她可是多放了一株草藥呢!」
「極品!」
有人專注的很,在眾人只看到金色的丹藥那瞬間,她卻看到了被遮掩住得那抹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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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黑白!」
「極品出現啦!」
其餘弟子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黑白色掩飾其中。
一瞬間所有人都緊緊圍在蘇粟身邊,絲毫未注意便將一旁的沈清清給出去了!
沈清清滿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極品丹藥已經多久沒人煉成了,連大師兄都得靠運氣。
蘇粟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哇,月婆婆真厲害,竟然能教一個小丫頭煉出了極品丹藥!】
【月婆婆厲害,厲害!】
【啊?我也不知道啊?】
月婆婆也是驚詫,她讓她多放的那株草藥就是為了穩妥起見,避免她手生罷了!
沒有其它效果的啊!
怎麼煉成了極品丹藥,莫不是她也有這教人的天賦?
「沈師姐,你快來看看!」
總算有人想起來了一旁的沈清清,連忙又將她拉了回來。
「看看你們這模樣,極品丹藥是這麼容易出的嗎?你們又能見過幾次極品丹藥。」
沈清清恨鐵不成鋼,只看到一點苗頭就跟瘋了一樣。
「對,所以沈師姐先看看。」
最先說話的那人心裡不滿,可還是沒說些什麼不好的話。
她確實未曾看到過幾次極品丹藥,只有一次,這是第二次,興許真是自己看錯了。
第一次煉丹的人怎麼能煉出極品丹藥。
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與質疑。
沈清清從蘇粟手上接過一枚,在指尖來回揉搓觀察,最後滿臉不屑「這枚丹藥,不過是次品罷了,根本就沒煉製好,你們所看到的那黑白不過是雜質罷了。」
她大師兄煉的丹藥可和這種不一樣,比她煉的精緻了很多,這丹藥左一塊右一塊的,明顯有缺陷,就這還極品丹藥,也就這些沒見過的才會瞎說。
【無知的小娃娃,這丹藥藥力如此濃厚,怎麼會是次品。】
月婆婆語氣很是不滿。
蘇粟還是堅信自己煉的丹藥沒有問題,她的神識強大的很,沈清清在煉丹爐里煉的過程她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沈師姐,既然不信,那麼我們便試一試,正巧,師妹也想瞧一瞧自己第一次煉製的丹藥效果如何呢!」
話音剛落,在沈清清手上的那枚丹藥在瞬息之間一點點消散,屬於睡睡丹丹藥效開始在周圍匯聚。
沒有人慌張,甚至還有人深吸一口氣,試圖多聞一點。
萬一真是極品呢?
多聞幾口!
沈清清目光不屑,也是不當回事,一點防禦措施都沒有。
可這個念頭剛剛響起,她的眼前開始一片模糊,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蘇粟儘管感覺不對,用靈力將自己與周圍藥效隔開,可還是面前發糊,一片灰暗,神智不清。
「師姐!救命!」
話音剛傳過去,人便也暈了過去。
【月婆婆?】
【這藥效這麼強?】
【不知道哇!這熱鬧真好看,今天來這裡來對嘍!】
月婆婆聲音里滿是興奮,激動的瘋狂晃自己的葉子。
她們到沒人類那麼脆弱,沒暈過去。
就這樣睡睡丹的藥效一點一點往外擴散,人也暈倒一片又一片,五分之一的藥峰都暈了過去,直到有人察覺不對,呼叫到了五長老。
而裴蕪霜則也是迅速的趕了過來,等她到的時候,基本上也沒有什麼藥效了。
而一旁的五長老也是神色晦暗,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麼。
「五長老,這件事情還是得嚴肅處理,這麼多人暈了過去,若是有人趁機泄私氣,那可就是大事了!」
「這裡藥效最濃,弟子已經探查過了,今日講課執事是沈清清,還望五長老嚴懲!」
裴蕪霜只以為是沈清清搞的鬼,想要趁機害她師妹。
「中的是睡睡丹,無礙,多睡會兒便好了,等她們醒來再說吧!」
五長老滿臉疲憊,擺了擺手。
這都是什麼事啊!
煉個睡睡丹能睡成這樣,這哪來的人才。
魚淺淺聞訊也過來了,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也沒忍住砸了砸嘴「大長老啊,這事情可不小啊!」
她邊說著邊往蘇粟嘴裡放解藥,給別人吃完,最後才餵沈清清。
她還是知道她們之間關係不好的。
五長老也不想說了,就在一旁等著人醒來。
餵了丹藥後,按理說三個時辰內必定會醒過來,可幾人等了五個時辰還沒醒來。
嚴重到連其餘幾個長老和宗主也都來瞧上一瞧怎麼回事了。
宗主滿臉嚴肅「事情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情看看究竟是誰的因,必要嚴懲不貸。」
「師姐?淺淺?」
而蘇粟這時候也醒了過來,睜開雙眼,最先看到的便是身旁的裴蕪霜和魚淺淺。
「可算是醒了,蘇粟,本宗主問你,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有隱瞞,嚴懲不貸。」
【二長老,她煉成了極品丹藥!我教的哦!】
見到主事的醒了,月婆婆又興奮了起來。
她教的弟子出了個極品丹藥,這事夠她吹許久了。
「誰啊!」
二長老也只是有點驚訝罷了,極品丹藥他也是能煉出來的。
【就是醒的那丫頭!】
月婆婆一股腦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整個宗門原來只有二長老能聽到它說話,現在又多了一個人,可把它開心壞了。
聽罷,二長老神色複雜的望向蘇粟,張著嘴想說些最後還是放棄了,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啊,宗主,這要不然還是等人都醒了一起問吧!」
蘇粟支支吾吾,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