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罰都罰
難不成要她說一切都是她乾的?
裴蕪霜和魚淺淺見狀,默默對視一眼,心裡一咯噔。
師妹這表情不太對勁,和她沒關係,她說話不會是這樣。
半說不說的!
又過了一會兒,其它人都醒了。
宗主又把剛才問蘇粟的又問了一遍。
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不知道怎麼說。
「是,是沈師姐,她不相信蘇粟師妹能煉成極品丹藥,然後就成了這樣?」
第一個人開口說到後面語氣弱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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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就是沈師姐,今天周師兄有事來不了,沈師姐代他來的,可不相信蘇粟師妹能煉成極品丹藥。」
「就是沈師姐!」
可後面的人就越發堅決。
沈清清剛醒便聽到她們這般說自己,氣的胸膛不斷起伏,眼底一陣陣怒意「師尊,她們胡說,分明是蘇粟煉的極品丹,然後故意將丹藥用在了我們身上,才成了現在這個模樣!害得眾人都睡了過去!」
「這和弟子沒有關係!」
這些人都在說些什麼?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才是無辜的好吧!
事實都不會說了嗎?
「夠了!」宗主臉色不虞,沉聲喊道。
無論如何,事實就擺在面前!
自家弟子雖然脾氣不太好,可絕無害人之心,此事怕是被人誣陷了。
宗主的權威到底還在,話音一說,其他弟子瞧著眼色不對,連忙閉嘴。
「你們覺得如何?」
宗主扭頭,設下一層隔絕聲音的靈力罩,這才繼續問著身旁的其它長老。
大長老:「都罰吧!」
這幾人他前兩天剛見過的吧!平平淡淡過日子能怎麼著!修煉修身全修心上了!
五長老:「都罰,尤其是你這弟子,還是講課執事,最基礎的防範措施都沒有做好,丹藥用的時候務必要處理好!確保沒有任何危險!可你看看現在呢?」
「你自己看著辦吧!」
五長老說罷,氣的扭頭拂袖,不想在說話。
最開始看到的時候他還以為宗門被襲擊了,若不是感知到丹藥是睡睡丹,此時他還得找罪魁禍首呢!
二長老:「罰人家小姑娘幹嘛!」
宗主詫異:「哦,有何見解!」
二長老滿眼讚賞的瞅了眼蘇粟「要罰就得罰你那個弟子,紫宸那弟子多好啊!竟然能煉成極品丹藥,而且還很特殊,不該罰,不該罰!」
宗主聽罷瞪了他一眼「要公平都得罰!」
不罰的話自家小弟子又開始哭了!
「本宗主與諸位長老一同商議,介於兩位弟子都有錯,蘇粟煉製極品丹卻未經講課執事許可便自行釋放丹藥,不過終究未曾惹出什麼大事,該罰,而沈清清身為執事,卻未做好應有的防禦,也該罰,罰你們二人去藥峰做值五日,期間不得動用靈力,一經發現,本宗主必嚴懲!」
希望這倆孩子能好好相處!
不要辜負他這一番良苦用心。
「師尊,和弟子沒關係!」
沈清清雙眼泛紅,向宗主控訴,卻被後者一個警告的眼神打斷了。
此事一了,宗主及各位長老便都回到各自峰上去了。
她只好狠狠的瞪著蘇粟「也不知道你給長老下的什麼迷魂藥,竟然連我一起罰!這時候了都想找個墊背的!」
這件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
蘇粟和沈清清這件事情在宗門內已經廣為流傳!
藥峰
蘇粟正在專注的給藥峰里的草藥澆水,而另一旁的沈清清卻是身旁圍著很多人,自己沒動分毫。
至於宗主想看到的畫面他是看不到的。
【我也要喝水!】
【我也要!】
【有蟲子在咬我!真癢!】
【停停停,小姑娘,我是小月!御獸峰那個你還記得我嗎?】
蘇粟很有耐心挨個得給他們餵水,驅蟲。
整個人忙得很。
「記得記得!」
【我那草籽你吃了嗎?】
「吃了倆,不過除了讓粟粟睡好覺,還有別的好處嗎?」
蘇粟對草藥用處一知半解,而且那本百科全書沒寫這個!
【有啊!安胎啊!】
月眠草很是得意!
安胎別人只知道月華草可它們月眠草也有用的。
蘇粟沉默。
她需要安胎?
【你讓人家小孩子安胎?小月,你瘋了吧,婆婆往日都是怎麼教你的!】
這年邁的聲音響起一聽便知道是月婆婆來湊熱鬧了。
小月:【嘿嘿,咱們的草籽對女子可有好處,多吃,小娃娃,多吃能美容養顏!】
蘇粟雙眼放光「真的嗎?我要給我師兄師姐他們吃!」
月眠草從身體裡抖出了許多草籽!
【小娃娃,我可以跟著你出去嗎?這宗門裡我看遍了!總聽你們人類那有好多吃的,我也想去看看!】
蘇粟滿臉疑慮「你要怎麼出去?」
【你把我的根帶在身上便好了,我用我的根給你編織一縷手環,這樣我也能去外面看看了】
【我也要!】
【小姑娘加上我!】
蘇粟算了算不是很多,便點了點頭,手腕上瞬間便多了六條五顏六色的手環。
沈清清看著蘇粟自己一個人在一旁澆水,眼眸閃了閃,快步走上前:「小粟粟,你師姐怎麼不來這裡幫你,要不要沈師姐借一些人給你呢?」
裴蕪霜都沒有來幫她,而自己和她一樣被罰卻還在幫她,這小屁孩總該講點良心吧!
蘇粟一眼便瞧出來她在想些什麼,畢竟她倆接觸時間也不短。
她眼中閃爍著好奇:「我師姐還在閉關,沈師姐,周師兄如何了?粟粟也沒想到周師兄能為了沈師姐做到這般,假公濟私,是這個詞嗎?粟粟記得不清了,不過他在藏寶閣大打出手,差點把我師姐殺了,卻在落石谷待上幾天,還是太重了!」
「其他的師兄們,你們是要替周師兄討公道嗎?還是像周師兄一樣替沈師姐討公道,那粟粟可得說些實話了,之前為沈師姐報仇的沈師兄以及前兩天的周師兄後果都不太好哦!」
跟在沈清清身後的都是她往日的追隨者,到底有多喜歡沈清清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聞言很多人都神色慌亂,連忙跑了,唯獨剩下一個人。
蘇粟眯著眼。
剛才人多她未曾注意到眼前這個人,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這些廢物!就這樣還說喜歡我?哪來的臉,還是李師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