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立天道誓言


  眼熟,但應該沒見過。

  「他叫南宮宴,是南宮前輩與師尊的……」

  蘇粟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但那糾結的眼神,讓其餘幾人都看懂了。

  他們只知道南宮前輩與師尊有過一場孽緣,倒是沒想到關係看起來不錯,連兒子都放過來玩了!

  「原來是南宮師弟,你好你好!」

  「陳師兄,你好!」

  知道他姓陳?

  陳柿一愣,這怕不是把他父親底下幾個徒弟都打探的一清二楚了吧!

  蘇粟見狀揚手一指,「那就出發吧,我們去天宣城!」

  天宣城就在天玄宗的腳底下,畢竟天玄宗也是大宗之一,這附近必定會是商業往來密集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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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鶴眸光複雜,師尊和他也是發過消息的【師尊馬上回去,好好照看南宮宴!】

  師尊閒遊在外,除非興致沒了才想著要回來,可如今才剛出發一年不到,再得知南宮宴來一趟天玄宗,這就回來了?

  以往這人可未曾來過。

  壓下心中的疑慮,繼續跟著幾人接著抬步走,可未曾想到南宮宴往旁邊看了一眼,兩人的眼神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對上。

  一個是探究,一個是奇怪的眼神。

  幾人朝著天宣城的方向走去,而陳柿和南宮宴倆人一來一答的,其餘人時不時的接幾句。

  很快便到達目的地了。

  天宣城此時真是熱鬧的時候,再過一兩個月又是新弟子入門的關鍵時候了,沿著街道兩旁商鋪吆喝聲不斷,而街道吵鬧發笑聲也是尋常的很。

  「想要進宗門,必須有個好靈根,來一來,看一看,本鋪子這好靈藥,喝一瓶,保准被選上!」

  「最新研究的食譜,普通人吃了強身健體,修士吃了增長修為!」

  「法衣,法寶,應有盡有—…」

  ……

  小月【哇,人類這裡好熱鬧啊!】

  它從有意識以來便未曾離開過天玄宗,頭一回見到外面的景象。

  月婆婆聲音充滿了懷念:【和多年前到底不一樣了!想到年老婆子我那時候…】

  赤籮草又被稱為小赤:【粟粟,咱能吃東西去嗎!】

  赤籮草(小赤)和白絨葉(小絨)倆人躲到了蘇粟的發梢之上,和小蛛大眼瞪小眼。

  「等會兒我們便去吃,現在咱們要去另一道專屬於修士的通路。」

  蘇粟步伐從容,轉了好幾個彎,才到了所謂的黑市。

  門前有兩個守門人,左邊帶著一張狐狸面具,右邊那人帶著一張老虎面具。

  蘇粟走上前,身前帶著狐狸面具的人便攔住了她「這裡是黑市,可否走錯!」

  「沒有,需要七個面具。」

  上官鶴上前攔住想要說話的蘇粟,抬眸聲音淡淡。

  話落,身上金丹後期的威壓如巨石般壓在倆人肩上。

  兩人只是眉頭微皺,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請進!」

  魚淺淺往後撤了撤,左手緊緊的拉著蘇粟的小手,右手牢牢地挽住裴蕪霜的胳膊。

  魚淺淺好奇地盯著周圍,隨後扭頭小聲地問「粟粟,你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啊!」

  她還沒有來過這裡呢!

  傳聞中黑市里什麼都有,只要你有靈石,不論是何等身份,都可以隨便買,這裡只看靈石。

  不過,他們幾人好像都沒靈石!

  「蘇粟,可以告訴大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這裡吧!我想我應該沒帶你來過,師尊也不會帶你來的吧!」

  上官鶴修長的手一下便拽住了蘇粟的衣領,輕輕往上拉了拉,讓她面對自己。

  他倒是不知道,他們幾人不帶她來,還有別人帶她來這裡的!

  冷冷的目光從陳柿身上掃過。

  後者連忙搖頭「大師兄,真不是我,我來這種地方就和三師妹來過!」

  上官鶴眉眼微微緩和「三師妹也來過?為何不與我一起來?」

  裴蕪霜聽罷,嫌棄地瞥了眼陳柿「想來就來了。」

  「停,是沈清清帶我來的!」

  蘇粟急忙想了個人出來。

  這個話眾人還是都相信的,畢竟蘇粟之前和沈清清關係並不錯。

  「蘇粟,下次你要來務必帶上其他人,不能自已來,你還小!」

  主要是涉事未深,而且修為也不高!

  南宮宴突然開口:「可以帶上我!」

  這一句吸引了上官鶴等人的目光。

  陳柿伸手撓了撓頭「南宮師弟,我們恐怕還不是很熟吧!」

  這第一次見面都開始這麼自來熟了?

  「我南宮宴,立天道誓言,若將蘇粟在黑市所做之事未經她本人同意,私下說出,修為禁散,終生無法恢復!」

  南宮宴眼底滿是認真。

  上官鶴等人目光滿是詫異。

  魚淺淺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粟粟,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別說其他人了,蘇粟自己都不明白。

  只好試探地掃向其它師兄師姐「那就先這樣?」

  得到眾人點頭後,南宮宴懸著的心才放下,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如何?

  可他想再次融入到他們。

  明明是一同長大的至親之人,相伴幾十年,可如今望向自己全是陌生。

  上官師兄,被人逼著獻祭自己,陳師兄信息全無,了無蹤跡,裴師姐修為被廢,一夜白頭,張師姐被羞辱,而粟粟被人活活煉成丹藥。

  可他又該如何做呢?

  南宮宴每每一想到這,眼中不自覺酸澀,心裡卻又滿是無奈。

  他的靈根是特殊的時間靈根,而他的靈力又很弱。

  所以他才一直與母親修煉陣法,依此來彌補自身不足,以至於到了那種地步,自己無能為力。

  不過等他再次抬頭望向離去的背影,心裡才算踏實。

  還好一切都在,若是結局依舊,那他就一直耗下去。

  十五六歲的少年,頭髮已經浸染了不少白髮。

  一路上眾人東瞧瞧西瞧瞧的。

  路過一件法衣鋪子,魚淺淺目光在一處頓住,雙眼發光「粟粟,裴師姐,張師姐,快看,那件是不是通訊玉裡面掛在首位的法衣!」

  魚淺淺帶著的是一隻小貓面具,而蘇粟帶著的是一張小兔面具,裴蕪霜帶著的狐狸面具,張彩汝帶著的靈雀面具,上官鶴帶著的梟鳥面具,陳柿帶著的黑虎面具,南宮宴帶著的黑豹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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