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斷了一手的李禮
幾人一同站著,氣質獨特,倒是另一種風景。
蘇粟目光也看向魚淺淺說的那件法衣,衣擺和衣袖繡著細碎的流蘇,而整個衣料上雋繡著翩翩飛舞的蝴蝶,法衣的顏色再不停地變換著,有時是白色,有時是紫色。
看上去倒是和在通訊玉上廣為流傳的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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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粟還是搖頭。
在她記憶中,這件法衣現在應該在南海那邊。
「咳咳,淺淺,咱沒啥靈石!」
蘇粟悄悄地踮起腳尖,在魚淺淺耳邊說起。
「沒事啊,我有,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我可是最有天賦的三品煉丹師!要靈石那不是很簡單,我知道這件只是相似罷了,畢竟這裡有四套呢!咱們一人一套!」
魚淺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時候倒是自信起來了。
蘇粟無奈地笑了笑,宗門都知道沈清清年紀輕輕三品煉丹師,而她的淺淺也是三品煉丹師還比她小上幾歲!
就連經常用她丹藥的秦徹,都以為是二長老給的,可長老出手又怎麼會是三品丹藥呢!
除非他不喜歡魚淺淺,二長老對她的寵愛可是人盡皆知的,絲毫不亞於師尊對自己。
「不用,我們也有!出來一趟,怎麼能讓師妹破費呢?」
張彩汝拉住想要付靈石的魚淺淺,自己率先將靈石遞了過去。
難怪淺淺還記得她們,這靈石怎麼能讓她掏呢!
「住手,幾位道友,這幾件法衣可否割愛一件,我這師妹也很喜歡得緊。」
「老闆,你可要好好看看,我這的靈石可不比她們少!你可仔細想清楚,是賣給誰好呢?」
話音剛落,張彩汝放靈石的旁邊又多了一堆靈石。
而上官鶴等人聞聲也走了過來。
裴蕪霜目光打量著對面四人,聲音冰冷「這幾件我們已經付過靈石了,本就歸我們,你們難不成要搶?」
對面的四人絲毫不慌張。
一同都帶著面具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李禮:「說話可真難聽,什麼叫搶,我們這叫實力,沒實力就往後靠一靠!我們付的靈石比你們少嗎?」
而他身後的那名女子與蘇粟帶著相同的面具,都是小兔面具。
也正是沈清清,沈言以及周琦四人。
而在對視的那一眼,雙方都沒認出了彼此。
黑市的面具不僅隔絕外貌和聲音,而且用了特殊的材料能夠隔絕神識探查,可以說,除非與你非常相熟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小月使勁地聞了聞:【這味道,可不就是沈清清嗎?】
沈清清?
這緣分是不是太巧了,就像是註定一樣。
蘇粟壓下心裡的疑慮,抬眸望去。
果然越看越像是沈清清,既然連她都未曾認出來,那麼想必對面的也認不出自己來。
「老闆,法衣歸我們了!」
裴蕪霜懶得再做糾纏,扭頭直接和老闆繼續交談。
雖說是一個普通的小攤,可法衣外包裹著一層防護屏障。
再未查探到老闆的實力前,裴蕪霜等人都不敢擅動。
蘇粟眸光閃爍,意味深長「你們扣靈石這麼厲害,在這裡和我們廢話,想必實力還不如我們的吧!」
沈清清眼底有些煩躁「各位道友,這法衣反正有四套,何不就讓給我一套呢,我可以再多給你們靈石的!實在不行就不要怪我們硬搶了!」
對啊,跟她們廢什麼話,靈石交了,直接拿來不就好了!
這幾人膽子小,不敢動,可這修煉哪一項不是富貴險中求。
李禮衝著蘇粟邪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轉身便朝著老闆身旁的法衣掠去。
「不可!」
周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雖說自己實力不見得比他們差,可對面有一人的實力他捉摸不透。
可能是用了什麼遮蔽性的法寶罷了,自認為搶不過他們?
眼看著李禮的手已經伸向了其中一件法衣上,在接觸到的那一瞬間,一道道紅色的光芒以法衣為中心,向外燃燒。
「啊!」
一瞬間李禮的右手瞬間被燒成了灰燼,劇烈的疼痛讓李禮面具下的臉扭成了一團,狼狽至極。
沈清清嚇得臉色慘白,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上官鶴見狀眉頭緊皺,手中的靈力與另一個人的靈力恰巧混合在一起,快速地將李禮從法衣旁邊拉了回來。
抬眸一看是對面的其中一人。
他怎麼覺得對面有點眼熟呢,罷了,可能是戴面具戴的吧。
【活該!】
【你看看好好交易就不做,非得多手,手沒了吧!】
「李師兄,你,你沒事吧!」
沈清清眼眶泛紅,聲音明顯帶著發顫,小心翼翼地問道,雙手在他身前停懸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能急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五品丹藥餵在他嘴裡,可痛苦卻依舊。
只好無助向周琦尋求眼神幫助。
周琦眉頭緊驟,目光冷冷的掃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李禮,掃向面前清冷無助的小師妹,微微嘆氣。
用靈力加快李禮體內的藥力。
見地上的李禮情況好了一些,沈清清才鬆了口氣。
「你在這法衣上下了這麼陰狠的毒,你敢得罪我們?我們可是天玄宗的弟子!」
「還有你們,你們是一夥的,故意讓我們上當的,都是一群瘋子!」
沈清清指著老闆,聲音還是發顫沒恢復過來。
「這位小友,你怕不是搞錯了,我全程可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何來得罪的你,至於法衣,那可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多手的,我沒取他性命便好了!」
「這樣吧,你們誰能解開他中的毒,我便將這幾件法衣都免費送給你們!」
一旁始終未曾開口的老闆終於抬了抬頭,一身黑衣披散在身,眼底滿是瘋狂。
「你!」
沈清清怒目而視,隨後冷靜下來,掃向了李禮,
師兄還中了毒?
剛才那顆五品丹藥沒能解開?
「好,我們答應你!」
無論如何,她頂多損失一件法衣,若是他們成功,李師兄毒也解了,可若不成功,大不了再將師兄帶回去。
「我們可沒說答應你!」
張彩汝冷靜地開口。
魚淺淺目光掃向一旁的法衣,眼裡滿是害怕,忍不住後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