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朕有苦衷
劉恪見柳扶風雖然好感度已經漲到70,行動上卻依舊不動如山。
根本就沒有要來伺候自己的意思。
他原本想直接用強,讓冷鋒來將柳扶風控制住,他直接完成最後一步。
但一想對方剛才決絕的態度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種有武功傍身的女子,藏身青樓本就不同尋常,她作出什麼極端行為一點都不奇怪。
他可不想剛將對方強行添加到族譜,對方就自殺。
那樣等於白忙活。
他略一思忖,決定用一個半真半假的謊言來解釋這一切。
他面露憂慮之色,長嘆一聲:
「柳姑娘,你覺得憑如今東京城的兵力,能否抵擋北奴大軍的進攻?」
柳扶風有些愕然,不知道皇帝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難道他是覺得守城無望,因此在淪為階下囚之前盡情享樂,放縱一下?
想及此,她語氣冷了許多。
「陛下,奴不知。」
「朕告訴你,東京城可用之兵不足5000,且都是老弱病殘,平日裡看守一下城門勉強夠用,但要靠他們抵擋北奴大軍進攻,簡直痴人說夢!」
柳扶風聽到劉恪所言,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心中對劉恪好感頓無。
雖然知道劉恪只是一個替罪羊,但既然當了皇帝,那你就要有皇帝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更加要肩負起皇帝的責任。
而不是直接擺爛。
「所以陛下就抓緊時間花天酒地,快活一天算一天?」
她面露鄙夷,言語中充滿了譏諷。
劉恪見對方好感度突然從70變成-20,心中直想罵娘。
一看對方一臉鄙夷神情,頓時明白過來,長嘆一聲,故作落寞道:
「哎,柳姑娘,你誤會朕了。」
「哼!」
柳扶風輕哼一聲,一臉不信,並未接話。
「柳姑娘,朕有苦衷。」
柳扶風依舊不接話,一副我看你怎麼圓的表情。
劉恪見柳扶風依舊不接話,故作深沉道:「柳姑娘,你應該能看出朕並無修為。」
柳扶風點了點頭。
確實從一開始見到皇帝,她就發現對方毫無修為。
這對於一名皇子來說十分不正常。
大魏開國皇帝以武立國,奠定了大魏尚武的傳統。
大魏官員即便是文官,也都是習武之人,有武功傍身。
皇室成員,特別是皇子更是如此。
一個沒有修為的皇子,根本就沒有繼承大寶的資格,這是大魏開國皇帝立下的規矩。
不過想到對方是臨時推出來的替罪羊,她也就釋然了。
「柳姑娘,朕身體有些問題,從小就無法修煉任何功法,因此朕無修為。」
「這跟你如今所做有何關係?」
柳扶風忍不住開口詢問。
「朕最近得高人指點,朕並非身體有疾,而是體質特殊,需要找到適合的對象助朕打破身體桎梏,才能修煉武功。
而你,就是那個適合的對象。柳姑娘,你願意幫朕嗎?」
劉恪一臉懇切的注視著柳扶風。
柳扶風沉默了。
她在劉恪身上看到了渴望。
她內心莫名的有些心疼。
她發現此刻眼前皇帝的無助,與當初父母雙亡時自己的無助何其相似。
甚至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讓她不由升起一抹同情。
「北奴大軍不日將至,就算你能夠修煉武功又能如何?難道就這短短几日,你還能練就絕世武功,憑一己之力將北奴大軍擋在東京之外?」
「沒錯。只要有一絲勝利的希望,朕就要全力的爭取。」
「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的,你完全可以逃走的。」
柳扶風忍不住提醒劉恪。
「我知道。」
「知道你為何還不逃?」
「誰都可以逃,唯獨朕不可以。」
「為什麼?」
劉恪慨然一笑: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朕已決心與東京共存亡。
只要朕還有一口氣在,朕就要保護朕的子民,不受北奴侵害。」
劉恪神情凜然,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
柳扶風震驚了,感動了。
她紅了眼眶,一雙鳳眼中有晶瑩的淚光閃動。
這一刻,她徹底被劉恪所征服了。
因為當年她的父親,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身為百姓的父母官,就要擔當起保護百姓的重任。
我在這個位置上,就不能讓治下的百姓受苦受難!
劉恪見柳扶風眼中有淚光閃動,見她好感度突然又狂飆至90,心中竊喜不已,知道這下穩了。
但他不動聲色,依舊滿面愁容,故意擠出一個笑容:
「柳姑娘,是朕冒昧了。告辭!」
言罷,起身整好衣裳,邁步往外走去。
柳扶風見他就要走出房門,不禁脫口而出:「陛下,請留步!」
劉恪嘴角止不住上揚。
略一停頓,壓下內心的狂喜,控制好表情,一臉古井無波才沉聲詢問:「柳姑娘,還有何事?」
柳扶風心中忐忑不已。
她雖然在青樓已兩年有餘,接觸的男人不知凡幾。
那些通過考驗,進入她閨房的,她也是略施手段將其迷暈,從其口中獲取自己想要得知的信息而已。
至今還未曾有哪個與她有肌膚之親,哪怕是手指頭都沒有被碰過。
如今卻要讓她直接與眼前的皇帝行周公之禮。
她一時之間有些左右為難。
可一想到若是自己不幫他,他一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帝,面對野蠻兇殘的北奴大軍,結果將是如何的慘不忍睹。
她實在不忍心這樣一位將百姓放在心裡的皇帝,就這樣身死魂消。
爹爹,女兒遇到一位和你一樣的男子,他也將百姓放在首位。
他如今需要女兒幫助,抵抗北奴大軍。
爹爹,你一定會支持女兒幫助他的,對嗎?
師父,你一直教導徒兒行俠仗義、扶危解困乃是修道之人的責任。
如今有人需要徒兒出手幫助,助其抵抗北奴大軍,保衛大魏百姓。
師父,你一定會感到欣慰和驕傲,對吧?
在暗自向父親和師父訴說之後,她終於鼓足了勇氣:
「陛下,奴願助你修煉。」
說完,她已經臉紅到了耳根,低著頭不敢去看劉恪的眼睛。
劉恪心中狂喜:
成了!
他上前將柳扶風柔若無骨的滑膩小手握在手中,牽著她向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