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臉打得真痛
宣武帝眉頭微蹙,面露不悅,揮手打斷眾人:
「諸位愛卿,休得驚慌。朕早已命魏無言掌管禁軍,有他在,爾等家眷無憂也。」
寬慰完諸大臣,他吩咐王遂繼續。
「城中人心惶惶,公卿世家、富商巨賈皆連夜收拾金銀細軟逃離……」
眾大臣聞言,皆是長舒一口氣。
還好。
這劉恪雖然瘋批,但還沒瘋到不分青紅皂白,將所有公卿世家屠戮乾淨的程度。
想來他也是忌憚公卿世家的影響力,只想逼大家就範而已。
宣武帝聞言,眉頭不著痕跡的輕輕一蹙。
心中有些不快。
憑啥就朕與太子受傷,這滿殿大臣卻安然無恙?
劉恪這逆子……
朱彥聖忽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
「愛卿,何故大笑?」
宣武帝眼神幽幽地注視著朱彥聖。
朱彥聖不以為意,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
「啟稟陛下,臣笑那庸王小兒畢竟智略不足,一番操作猛如虎,卻終究是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宣武帝愈發感到心中發酸:
「愛卿,細細說來。」
「陛下,若是庸王在殺福王一家、殺雞儆猴後,下令緊閉城門,臣等家眷豈有逃脫之能?」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皆道丞相高明。
宣武帝心中愈發不快。
這逆子真是愚不可及!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幸虧朕當初將他給廢了。
用他來當替罪羊,向北奴求和這步棋,朕下得真好!
自己這大舅哥果然智謀超絕,思慮深遠。
讓他當丞相果然沒有選錯。
朕實在是知人善任,英明之主啊!
一想及此,他略感不快的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宣武帝不由得捋了捋鬍鬚,微笑頷首。
大殿之上眾人一掃陰霾。
方才的緊張與擔憂揮之一空。
「繼續念。」
「新皇下令緊閉城門,只進不出。所有公卿世家、富商巨賈皆被困城中,為求活命,紛紛解囊相授……」
群臣臉色霎時大變。
朱彥聖更是如同吃了屎一般難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特麼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打臉。
宣武帝則是幸災樂禍,心中竊喜不已。
逆子還算做了點正事。
他對劉恪的怨念竟然減輕了不少。
群臣又開始嚷嚷,要發兵討伐劉恪。
宣武帝雖心中暗自幸災樂禍,但他知道朝堂群臣及他們背後的家族是大夏王朝的根基。
他也不能將這些人給得罪了。
否則,他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面對群臣嚷嚷個不停,他腦子嗡嗡的,心中煩躁不已。
「廢物!真特麼廢物!」
他一想到被他寄予厚望的魏無言竟然搞不定一個被關在鐘下數年、在朝中毫無根基的廢太子,他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要知道他可是將東京禁軍的指揮大權交給了魏無言啊。
這樣他還能讓那個逆子胡作非為,簡直無能!
「肅靜!」
宣武帝見殿上袞袞諸公就跟市井潑皮一般吵鬧個不停,氣不打一處來,怒聲爆喝:「都給朕肅靜!」
「諸位皆是國之柱石,遇到這屁大點事,就自亂陣腳,如那市井潑皮般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臣知錯,請陛下恕罪。」
朱彥聖見皇帝動怒,忙躬身行禮。
其餘群臣見狀,也有樣學樣紛紛行禮道歉:「臣等知錯,請陛下恕罪。」
「王伴伴,擬旨。」
「命那逆子不許再濫殺無辜,立即打開城門,允許朝中大臣家眷南下,不得阻攔!」
「另再擬一道密旨給魏無言,讓他看好劉恪,若其膽敢不遵朕旨意,立即將其軟禁起來!務必督促其與北奴達成合約。」
「還有,命其派人護送朕的那些妃嬪前來南京。」
「他若做不到,就讓他提頭來見朕!」
「陛下,還有一封密報。」
王遂戰戰兢兢道。
「念!」
宣武帝一臉威嚴,他不認為還能有更壞的消息。
「新皇屠盡福王滿門,唯獨留下福王妃,是夜……是夜……」
王遂嚇得麵皮直抽搐,不敢往下繼續讀。
「是夜怎麼了?吞吞吐吐幹什麼?給朕念!」
宣武帝心情極差,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逆子定然是覬覦福王妃美色,將其強占了。
連自己都沒嘗到的,竟然讓那逆子搶了先,他心中難受的要死。
「是夜新皇夜宿太后寢宮……」
嘎!
宣武帝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丞相朱彥聖也到底抽搐個不停……
……
【叮!恭喜宿主壽命增加5日。】
【叮!恭喜宿主踏入修行之門,修為達到一品,力量、智力各提升30。獎勵自由屬性點30。】
劉恪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如聞仙樂。
捧著柳扶風的臉龐,在其嬌艷欲滴的櫻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惹得柳扶風一陣嬌嗔:「陛下,討厭。」
「哈哈哈!愛妃。你真是朕的寶貝!朕的桎梏打破了,朕已經正式成為一品武者了!」
「恭喜陛下!」
柳扶風驚喜得瞪大雙眼,眼中滿是星星,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劉恪欣喜若狂,抱著柳扶風親吻個不停。
太不容易了。
修為總算是達到一品了。
【宿主:劉恪】
力量:112(+)
敏捷:63(+)
智力:130(+)
氣運:12(綁定大夏龍脈,氣運+3)
修為:一品(修煉經驗100/1000)
【帝族功法錄】
來日方長(累計增加390日壽命)
射術專精(中級)(經驗值100/1000)
妖言惑眾(初級)(經驗值3/100)
咦!
為何只有力量和智力提升了30點,敏捷為何沒有增加?
劉恪不禁感到疑惑不解。
目光在屬性面板上仔細查看半晌,但依舊摸不到半點頭緒。
「奇怪!」
劉恪不禁喃喃自語。
柳扶風依偎在劉恪懷中,靜靜的注視著神情專注的劉恪。
見自己的男人終於踏入武者行列,她既欣慰又自豪。
忽聽到他說話,好奇問道:「陛下,什麼奇怪?」
劉恪驚醒,意識到自己失言。
實在不知如何回答柳扶風的問題。
腦經一轉,索性避而不答,轉守為攻:
「愛妃,你能看到朕的修為嗎?」
「陛下,你說笑了。任他武功如何高絕,哪怕是九品巔峰的宗師武者也不能看透別人的修為究竟幾何。」
柳扶風莞爾一笑。
「那要如何判斷對手的實力呢?」
「交手啊。只要不是刻意隱藏實力,一交手就能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自己是不是對方的對手。」
劉恪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這意味著自己相比其他武者,擁有一項無與倫比的能力。
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實力。
「若交手發現自己打不過對方怎麼辦?」
「逃啊!」
「只要不是遇到比自己修為高很多的對手,通常要逃命還是不難的。」
劉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笑著打趣:「那豈不是速度最為重要?」
「對。這世上確實有以輕靈見長的功法。比如白淺所修煉的白蓮劍訣。」
「有沒有專門的身法功法?」
「陛下,那都是下三濫不入流的,根本不能算功法。只有盜竊的小毛賊才會修煉。真正的宗門、武術世家所修煉的功法都是包含身法、攻擊和格擋一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