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奇怪的症狀
白淺回過神看向師父,驚得她差點魂都沒了。
只見白沐雲已經將衣服一件件胡亂扯下,露出大片白皙。
再看她的臉龐紅得好似燒紅的烙鐵似的,一雙原本冷冽的眼睛此刻已經薄霧迷漫,一片迷離。
她朱唇半開半合,發出一聲聲如同野貓般的嚎叫。
「師父,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白淺被師父鬧這一出搞得手足無措,眼淚控制不住掉了下來。
她拼命搖晃著師父,希望讓她清醒一點,可手剛碰到師父的身體,師父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般纏住了她。
她感覺到師父渾身滾燙,力氣還大得驚人。
師父該不是井水太涼,濕透腦袋後生病發燒了吧?
眼看師父越纏越緊,她心中一陣驚慌。
連忙拼盡全力猛地掙脫師父的糾纏,不顧一切的沖向劉恪的房間。
她一邊流淚一邊狂奔,眼中滿是對師父的擔憂。
她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搞不定師父。
在她心中,唯一能控制住師父的就只有劉恪,能夠解決問題的也只有劉恪。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她已經對劉恪產生了深深的依賴。
在她眼裡,劉恪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任何問題擺在他面前,他都能迎刃而解。
哐當!
房門被猛然撞開,嚇了劉恪一大跳。
他原本正在冥思苦想要如何才能將白沐雲納入族譜,剛剛有了一點頭緒,被突然的聲響打斷,那點頭緒也瞬間煙消雲散。
他心中火氣,轉頭怒氣沖沖的看向門口,正欲發火,卻看到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白淺就站在門口。
「淺兒,你怎麼了?」
白淺望著劉恪疾呼,聲音中帶著哭腔:
「陛下,快去救救我師父!」
「你師父怎麼了?」
劉恪忙上前摟著白淺,關切問道。
「我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吧。」
白淺急得直跺腳。
她從小跟著白沐雲長大,生活的圈子極其單純,除了師父就沒有旁人。
師父在她心目中占有極其重要的位置。
師父的異常情況讓她感到十分害怕,心亂如麻。
一旁榻上躺著的付蔚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笑容。
旋即收斂笑容,故作一本正經的將衣服往身上一套,面露關切主動請纓:「陛下,妾身陪你一起去看看。」
劉恪不疑有他,想到付蔚擅長用毒,那應該對於治病也有一手。
畢竟醫毒不分家嘛。
便頷首答應下來,帶著付蔚隨同白淺一同快步前往。
三人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著實讓劉恪感到震驚,一時看得有些失神。
只見白沐雲在榻上扭動著,身體呈現出各種高難度甚至扭曲的造型。
而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衣,而褻衣已經被她撕扯成了碎片,絲絲縷縷的掛在身上,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都露了,與其說穿了,不如說沒穿。
劉恪身旁的付蔚見到這一幕,也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她腦袋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給她下了點毒,讓她吃點苦頭,好讓她最後不得不來求陛下。
可她現在的症狀跟自己下的毒應該有的症狀完全不一樣啊。
她這模樣更像是……發春?!
可我根本就沒有春藥啊!
「陛下,你快看看師父,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白淺哭紅了眼,焦急萬分的催促劉恪,死命的拉著他往榻邊走。
來到榻邊,劉恪伸手觸了一下白沐雲額頭,發現燙的下人。
他剛欲開口,就見白沐雲一雙泛著粉紅的藕臂如同兩條靈蛇般纏上了自己的手。
他趕緊縮回手,警惕的彈身離開榻邊。
劉恪眉頭緊蹙。
他也弄不清白淺的師父白沐雲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以他來自後世學習眾多櫻花女教授所掌握的知識來看,白沐雲的症狀更像是吃了春藥。
他腦海中閃過不久前白沐雲突然出現行刺時付蔚抵擋的畫面。
那一團團各色的粉末……
以及最後他真神顯靈抓住白沐雲時,付蔚衝上來在白沐雲嘴巴上抹了一把。
難道是付蔚給白沐雲餵了春藥?
他忽然恍然大悟,面露瞭然之色。
怪不得付蔚說讓我靜靜等待便好,白沐雲會自己送上門來,原來她早已對白沐雲下了春藥。
這不是陷朕於不義嘛!
用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朕相當不屑。
但這是蔚兒一番心意,朕也不能拂了她的一番良苦用心不是……
哎!
蔚兒,你可害苦了朕啊!
他轉頭狐疑的盯著付蔚,眼神詢問。
付蔚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劉恪眉頭微蹙,蔚兒搖頭表示這不是她乾的?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恪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蔚兒,你來看看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將信將疑的注視著付蔚,索性招呼她上前來查看。
他想看看付蔚如何解釋。
付蔚上前伸手在白沐雲鼻尖探了探,隨後將手指湊到自己鼻尖嗅了嗅。
隨後又並指為劍,在白沐雲胸前幾處穴位連點數下,仔細觀察其變化。
片刻後,她皺著眉頭一臉奇怪神情看向劉恪:「陛下,她這並非中毒症狀。」
劉恪也糊塗了。
原本以為這是付蔚的手筆,可如今付蔚告訴他這不是。
他相信付蔚不會欺騙他。
「那她這是怎麼回事啊?」
付蔚搖了搖頭,她確實也不知道白沐云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症狀。
她扭頭看向白淺:「淺妹妹,剛才你師父發病之前,都做了什麼?」
白淺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如今付蔚和劉恪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如實將師父剛才從喝茶到去看井水等一系列過程全都講述了一遍。
付蔚眉頭緊蹙,她心中有一個猜測,但卻不太確定。
她看向一旁手足無措的白淺,溫聲詢問:「淺妹妹,你師父這樣的症狀過去出現過嗎?」
白淺拼命搖頭。
付蔚愈發感到奇怪了,她略一思忖後再次看向白淺,表情有些嚴肅:
「淺妹妹,你仔細想一想,你師父過去是否出現過什麼奇怪的舉動,或者你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抑或你任何覺得不尋常的情況,你都可以告訴我,這對判斷力師父到底生的什麼病十分重要。」
白淺見她如此嚴肅,忙收斂心神,凝眉沉思,努力回憶過去十多年與師父共同生活的點點滴滴。
忽然,一幅畫面陡然出現在她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