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只有他能治此心魔
緊跟著無數記憶碎片紛至沓來,在她腦海中拼湊出一段完整的記憶。
那是在她三歲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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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雷聲隆隆,將膽小的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發現原本睡在身邊的師父不見了。
她一個人嚇得渾身哆嗦,縮在床上捂著耳朵。
一道道慘白的閃電撕開漆黑的夜空,仿佛魔鬼張開大口要吞噬這世間的一切。
小小的弱小而無助,她連大聲哭泣都不敢,只敢偷偷的啜泣,怕聲音太大引起魔鬼的注意,將她給吞了。
隱約中她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野貓的嚎叫,又像是有人在哭泣。
這讓她更加畏懼,渾身汗毛倒豎。
可聽著那聲音她又覺得有些熟悉,有些像是師父的聲音。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下了床,光著腳丫循著聲音找去。
然後在地窖里,她見到了赤身裸體的師父抱著一整塊寒冰渾身顫抖個不停,面目猙獰。
她呆愣在當場,手中握著的短匕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噹啷!
師父陡然抬頭,她與師父四目相對,師父眼中閃過一抹羞愧。
然後師父一個閃身出現在她身前,一掌拍在了她額頭上。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睜眼時,已是第二天清晨,師父一臉嚴肅的站在床前,叫她起床練功。
而關於夜晚的那段記憶就像是被抹去了一般,她一點都不記得。
直到剛才記憶陡然復現。
她眼中五味雜陳,嘴唇抿了抿,猶豫片刻後如實講述了自己腦海中剛剛恢復的這段記憶。
劉恪在一旁聽得吃驚得瞪大了雙眼,他沒想到端莊嚴肅的白沐雲,背地裡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而付蔚聽聞後則是眉頭舒展,臉上浮上一抹自信笑容:「淺妹妹,我知道你師父這是什麼病了。」
「什麼病?」
白淺與劉恪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心魔。」
「心魔?」
劉恪和白淺再次異口同聲,兩人皆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付蔚點了點頭。
白淺脫口而出:「那能不能治好?」
付蔚點了點頭:「能治。不過……」
她話說一半,露出一臉為難之色。
「不過什麼?!」
白淺急切的抓住付蔚的手臂,眼神充滿了乞求:「付蔚姐,只要能治好我師父,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付蔚目光看向劉恪。
劉恪有些莫名其妙。
「看我幹什麼?有辦法治就趕緊幫忙治,淺兒的師父也是我的師……家人。」
劉恪原本想說也是我的師父,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畢竟他是一定要將白沐雲收入族譜的,若是叫她師父,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白淺感激的看了劉恪一眼,對於劉恪如此毫無保留的支持和對師父的包容,她感到十分欣喜。
能夠遇到這樣寵愛自己的夫君,作為女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付蔚癟了癟嘴,暗道劉恪真是走狗屎運,這樣的機會都能讓他遇到。
以白淺師父的表現和白淺的講述來看,她一直都靠寒冰來壓制內心的欲望,久而久之造成了她內心滋生心魔。
今日一戰自己雖然趁機將蝕骨粉餵進她口中,但從最終的結果看,蝕骨粉並未對她造成任何傷害與痛苦。
反而是劉恪展現出來的超強實力讓她心神失守,神經都有些錯亂。
之後又巧之又巧的大量飲用了靈泉水,致使她體內真氣暴漲,進而激發了她潛藏心底的心魔。
最終導致出現如今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如今她的狀況,想要靠寒冰等外物刺激來壓制心魔已經做不到。
唯一能解其心魔的只有劉恪。
面對白淺期待的眼神,付蔚淡淡開口道:「淺妹妹,如今能幫你師父解除心魔的只有陛下。」
「我?」
劉恪驚訝的望著付蔚,手指指著自己,滿眼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能解除心魔了。
白淺聞言,並不感到奇怪,反而十分欣喜。
在她眼中,劉恪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能幫師父解除心魔再正常不過。
她期待的望著劉恪,可憐兮兮的乞求道:「陛下,你快救救我師父吧。」
劉恪一臉懵,疑惑的看向付蔚。
付蔚狡黠一笑,湊到劉恪耳邊嘀咕了一番。
劉恪瞪大雙眼,驚呼出聲:「這樣也行?!」
付蔚眨了眨眼,旋即一臉嚴肅道:「只有這樣才行!」
「可是這樣淺兒會不會……」
劉恪有些為難的看向白淺,將實情告訴白淺。
白淺先是面露震驚。
她沒想到付蔚所說的治療方法竟然是那樣。
她不自覺的紅了臉,眼中閃過一抹遲疑。
若是那樣的話,她與師父該如何面對。
可當她目光移向師父,見師父那麼痛苦的掙扎著,她又於心不忍。
最終她一咬牙,催促道:「陛下,不要再猶豫了,只要能救師父,怎麼樣都行。過後我會向師父解釋清楚,絕不會讓你為難。」
一旁付蔚也適時的送上助攻:「陛下,你就放心吧。你治好了她的心魔,她還要謝謝你呢。不會再想著刺殺你了。」
「好吧!」
劉恪得到肯定的答覆,答應下來:「你們出去吧。」
兩女微微頷首,退出門外,隨手將門關上。
僅僅片刻,屋內便傳來陣陣如野貓嚎叫。
白淺聽得面紅耳赤,付蔚也面露羞澀,顯得十分不自然。
兩女想走開,但又擔心待會治療結束後,兩人爆發衝突,只能強行忍耐著等候在外面廳堂。
兩女坐在軟墊椅子上身體不時扭動,如坐針氈。
整整一個時辰後。
聲息漸息。
世界歸於寂靜。
付蔚和白淺長舒一口氣,終於熬過了最煎熬和漫長的一段時間。
兩女站起身,準備活動一下有些酸軟酥麻的身體。
可剛站起來,還沒開始活動,屋內又再次響起靡靡之音。
如此反覆,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才最終曲終……
付蔚與白淺兩女雖然都是武者,有修為在身,可如此折騰一整夜,兩女也疲憊無比,渾身酸軟無力。
站起身兩條腿都有些不聽使喚。
這可比她們親自上戰場還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