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361:大國利益


  第550章 361:大國利益

  「終於......結束了。」

  德國波恩,災難終結的消息傳回來後,總理先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起身,站在臨時辦公室的窗前,窗簾沒拉。外面混亂的城市還沒有完全平靜,儘管人群被白光一照,的確堪比洗潔精強效去油,立竿見影,大家都迅速冷靜了下來,可他們造成的破壞依然存在,需要花費時間收拾。

  街道上的警燈連成一片,救護車和消防車的聲響不斷,夾雜著人群的偶爾歡呼歌唱,那種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焦躁終於有理由消退了。

  總理儘可能低著頭,不太敢看一眼月亮,剛剛在光芒尚未爆發時候,他就因為直視月亮了幾秒,心臟幾乎停滯跳動。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可以說是敬畏+巨物恐懼+未知恐懼所構成,跟之前兩次出現的情況都不相同。

  倫敦時候,雪和雨都是直接降下的,即便最後登場的白龍也沒有讓注視者感到什麼強烈的壓迫感。

  而伊斯坦堡的白船降臨更多是平復了城中人的情緒,因此前二者都完全是正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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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前面兩次是上帝的手段,而這次是上帝本人親......總理立即打斷思路,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餘悸差點因為這番思索再度湧上心頭。

  這種程度的事情已經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了,還是別想那麼多,安穩好現狀就是最大的勝利。

  解開心結後,他轉身坐回椅子,看著面前喜極而泣的眾人,也跟著微微露出了笑容。

  不過很快,一個電話打來,讓他的笑僵在臉上。

  「是大統領的電話。」助手遞過電話。

  總理揉揉眉心,嘆了口氣。應付完一個麻煩,還有另一個麻煩。就不能讓他先緩緩嗎?

  俄國,災難結束後,指揮中心沒有慶祝多久,維奇清楚要做的工作還有很多,尤其是吃了這麼大的虧,總不能白吃了吧?得找地方多少補回來一點。

  很快,他就做出了下一步的部署,對前線部隊的進行任務安排。

  既然粉霧消失了,那麼軍隊就該前進,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去確認立陶宛那邊的情況。

  要是去晚了的話,什麼都會被阿美給撈乾淨,別說可能存在的超凡遺留了,他半點信息都別想得到。

  「第76近衛空中突擊師和第45近衛特種部隊旅已經出發,預計一小時能夠執行克爾納韋和維爾紐斯的空降任務。」

  這兩支部隊因為本身就部署在了莫斯科稍後方的位置,而且隨時處於激發狀態,一聲命令之下,很快就完成了登機,朝立陶宛進發。

  第一波命令安排下去,維奇才稍微鬆了口氣。

  粉霧清了,災難暫且結束了。

  以立陶宛現在的閹雞狀態,說直白一點,就是處於秩序崩塌,連官方一時半會都難以重新組織,整個國家處於一種剛從噩夢裡醒過來還沒搞清我在哪我是誰的狀態。

  這種時候,誰先進去,誰就搶到先手。

  對此,正在和德國總理通電話的大統領也是一個意思:「立陶宛是北約成員國,是我們的堅實盟友,既然災難發生在盟友的國土上,那麼提供援助,義不容辭。」

  」

  .」總理。

  你這話真讓我感到陌生。

  翻譯翻譯——不就是你要進去嘛。跟我說幹嘛,我又攔不住你。

  命令很快下達,在盟國的全力配合下,美軍基地快速做好準備,在附近待命的塔羅斯小隊被列為第一批次投送單位。

  同一時間,大部分受波及國家的民眾還在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

  幾個衣衫不整的年輕人坐在路邊花壇上發呆,其中一個嘴角還有口紅印子,偏偏她還是個女的。

  另一個扶著腰,感覺一陣空虛。

  「這他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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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那個女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著的腳,襪子不知道丟哪裡去了,鞋也只剩了一隻,黏糊糊的好像有口水。

  一個男人緩緩站起來,走了兩步,又捂著屁股蹲了下去。

  「嗚嗚嗚我想回家。」

  這些情況還算輕的,畢竟只是被外圍擴散波及,時間也不長,真正重災區的立陶宛維爾紐斯里,場面要嚴重得多。

  很多狂歡者清醒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上的衣服換了,手機沒了,有的連鞋都不見了。記憶斷層嚴重,很多人最近的記憶還停留在一個月前。

  更讓人難受的是,不少人隱隱約約能想起自己在狂歡中做過的事情。

  那些畫面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不清全貌,可殘留的片段已經足夠讓人一陣一陣地反胃。

  一個多小時後,立陶宛上空。

  多架運輸機以緊密編隊飛行,最前面那架運輸機的尾部貨艙門已經半開,夜風灌進來,溫度低得能讓人牙齒打顫。可坐在裡面的人對此並不怎麼在意,因為他們全幅動力裝甲。

  「再確認一遍。」小隊長的聲音通過內置通訊傳出來,「第一優先級,著陸後建立封鎖線,排查可能存在的危險。第二優先級,配合研究人員進入核心區域。第三優先級,確保遺留超凡物質不被未經授權的人員接觸。」

  一連串確認音從頻道里傳回來。

  小隊長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如果在場遇到俄方人員,保持克制,不主動接觸,不主動挑釁。但如果對方越線,該怎麼做你們清楚。」

  「明白。」

  運輸機開始降低高度。

  機艙尾部的紅燈亮了起來,艙門繼續打開,露出下方暗沉沉的大地。

  從這個高度往下看,克爾納韋的輪廓模模糊糊,先前那場災難留下的痕跡在夜色中不太明顯,只有銀橡樹附近有一片泛著銀光的區域,在整個大地上格外顯眼。

  跳燈亮了。

  第一批傘兵從尾艙跳出,傘花在夜空中依次綻開。

  塔羅斯小隊緊隨其後,他們不需要降落傘。

  全機動裝甲內置的減速推進系統在接近地面時啟動,金屬靴子砸在泥地上的聲響一個接一個。

  著陸,展開,建立警戒線。整個流程用了不到四分鐘。

  傘兵們降落後在外圍快速拉起了封鎖,塔羅斯小隊則成小組向核心區域推進。

  銀橡樹比從空中看要大得多。

  近距離觀察下,它和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樹幹、枝葉、根系......每一個部分都像是直接從一幅畫裡剪下來貼到了現實世界。它的邊緣和真實環境之間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視覺違和感,就好像解析度不同的兩張圖片被強行拼在了一起。

  樹葉在不管風大風小仍然在輕輕搖曳,銀色光輝無聲地流淌。

  第一個走近銀橡樹的研究員手裡端著一台分析儀,臉上的表情一臉懵,她對著結果來回看了好幾遍。

  「這......它的物質構成數據是空的。」

  旁邊的同事湊過來看了一眼:「什麼叫空的?

  」

  「就是空的。沒有質量,沒有元素,它在物質層面上......就不存在!

  ,「你跟我說一個不存在的東西長在這裡?

  J5

  「你問我我問誰,而且這是超凡物品,這很奇怪嗎?

  」

  研究員深吸一口氣,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試探性地碰了碰銀橡樹的樹幹。

  觸感是真實的。

  粗糙的樹皮質感傳過手套的薄層,溫度微涼,隱約還能感覺到一種非常輕微類似脈搏一樣的節律。

  塔羅斯小隊的人在周圍站成了一個半弧形警戒圈,裝甲面罩後面的眼睛掃著四周每一個方向。

  而銀橡樹旁邊一片不遠,俄軍的第一批人也已經到了。

  他們比北約方面晚了也就一分鐘。一分鐘聽起來不多,但在搶地盤這件事上,一分鐘就是少了一大圈的起跑線差距。

  俄軍的帶隊軍官臉上的表情從直升機落地那一刻就沒好看過。

  降落前他就知道對面快他們一步,現在只是得到了確認。

  「他媽的。」他罵了一句,聲音不大。

  可罵歸罵,該做的事情一樣不能少。

  俄軍很快在銀橡樹的另一側建立了自己的警戒區域。區域不大,勉強足夠占住一個角。他們同樣有研究人員跟過來,只是人數和設備都比北約那邊要少很多。

  兩撥人馬隔著一棵樹相望。

  塔羅斯小隊的裝甲兵跟俄軍的士兵之間最近的距離大概只有幾米,雙方誰都沒有把武器舉起來,可也誰都沒有把武器完全放下去。

  就那麼杵著,誰也不說話,呼吸聲都壓低了。

  那些被就近集中起來的狂歡者也被兩邊分別圍了一批,這些人大多還處於迷迷瞪瞪的狀態,有的勉強能站,有的還躺在地上發呆,一臉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北約這邊的軍醫已經開始做初步檢查了,逐個登記姓名國籍和身體狀況。

  俄軍那邊也差不多,只是流程上更粗放一點,先把人圈起來,再慢慢分類。

  塔羅斯的小隊長走到封鎖線邊緣,跟對面的俄軍隊長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沒說話,可那種打死不退的態度清清楚楚。

  就在這種沉默的僵持里,銀橡樹附近忽然有了新的動靜。

  一行人從北約控制區的後方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女性,穿著跟軍人或研究員都不太搭的素色衣裙,步伐平穩。

  是廣末英理。

  她身後跟著幾名神花使徒,同樣穿著整齊劃一的素色衣裝。

  塔羅斯小隊長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動了一下。

  按指令,身為神花代表,以及己方友好超凡,她在涉及超凡事務時擁有現場最高建議權。

  換句話說,在超凡的事情上,她說的話比在場任何一個專家都管用。

  當然也僅限於建議,但在眼下這種誰都搞不懂面前這棵樹是什麼玩意兒的情況下,建議和命令之間的界限本來就很模糊。

  廣末英理走到銀橡樹前,停下腳步。

  她先是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回頭對身後的使徒們微微點了下頭。

  幾名使徒分散開,在銀橡樹四周等距站定,雙手合十,低聲開始誦念。那聲音帶著一種很韻律,像是在跟銀橡樹本身對話。

  廣末英理緩緩伸出右手,指尖碰上了銀橡樹的樹幹。

  接觸的瞬間,樹身上的銀色光輝微微波動了一下,當起了圈圈漣漪。

  使徒們的誦念聲變得更加整齊,持續了大約半分鐘。

  然後,廣末英理收回了手。

  她轉過身,面對著塔羅斯小隊長和那些等在後面的研究人員。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嘴角似乎想要動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使者......如果我們無權知曉的話,請直接通知我們上級。」小隊長以為是自己的權限問題。

  廣末英理搖頭,組織了一下措辭。

  「銀橡樹本身並不具備攻擊性力量,也沒有任何危害。它的內部留存著一種......特殊的信念,可以理解為殘餘意志。」

  研究員們互相看了看,開始快速記錄。

  「以及,它的葉片具備治癒效果。」

  「治癒?治癒什麼?」一個研究員雙眼發亮,迫不及待。

  「身體虧空......以及不孕不育。」

  現場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廣末英理自己的表情也有點微妙。

  研究員里有人忍不住確認了一句:「您是說......這棵銀橡樹的主要功能就是,能治不孕不育?」

  「它的部分葉片可以,發著光的那些。」廣末英理的措辭保持嚴謹,「至於具體的機制和適用範圍,需要後續驗證。但據我感知,這就是它的全部價值。」

  這場超凡災難,搞了那麼大的動靜,牽扯了全世界的目光,驚動了兩個勢力的軍事力量,最後留給現實世界的超凡遺產,是一棵能治腎虧的樹。

  是不是還不含糖?

  這還真是......好東西啊!!!

  小隊長沉默了好一會兒,面罩後面的表情看不清,但他吐出的那口氣,是從鼻子裡出來的。

  幾秒後,他還是很職業地按下了通訊鍵。

  「報告總部。根據神花代表的信息,銀橡樹初步評估完畢,無攻擊性,無危害性。實際功能為醫療類,具體為......治癒身體虧空和不孕不育。請指示。」

  頻道對面沉默了大概五秒鐘,然後傳來一個不敢相信的聲音。

  「收到,請......再確認一遍。」

  「已確認。銀橡樹的功能為治癒身體虧空和不孕不育。信息來源為神花代表,現場最高超凡顧問廣末英理。」

  這一次對面沉默了更久。

  最後只傳來兩個字:「收到。」

  消息沿著指揮鏈條逐級往上傳。

  每傳一級,對面的沉默時間就長一點。

  到最後傳進白宮的時候,大統領的安全顧問看著面前的簡報,表情經歷了一段非常精彩的變化。

  「所以你是說......「他抬頭看著匯報的軍官,「整個歐洲都差點沒了,我們緊急出動一整支塔羅斯小隊外加三百名傘兵,是為了搶一棵治不孕不育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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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官面不改色:「報告長官,是的。而且俄方也出動了至少同等規模的力量。」

  安全顧問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既然銀橡樹的作用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為此跟對方產生衝突就有點不太值當了,但要讓他們放棄是不可能的,好歹也是超凡物品,說不準還能從中研究出什麼有價值的成果呢。

  放棄意味著把所有潛在的可能性都拱手讓人,這種蠢事雙方都絕對不會幹。

  於是兩個大國幾乎是在同一個小時內,分別做出了「堅守不衝突」的決定。

  這就有意思了。

  銀橡樹的周圍,兩邊的部隊都在悄悄增兵。增援部隊的理由寫得五花八門,什麼人道主義救援、維和協助、災後重建支持......可擠在一起的裝甲車和軍靴表現出來的卻是另一套話。

  就在這種看似劍拔弩張實則克制的氣氛里,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立陶宛的官方代表終於趕到了現場。

  來的是一個不清楚級別的官員,西裝還算整齊,就是臉色看著有點灰白。跟在他後面的還有幾個同樣面色不太好看的人,應該是臨時從各部門抽調過來的。

  他先是去了北約這邊。

  「我代表立陶宛官方,正式請求參與對本國境內超凡遺留物的聯合管理與研究。」措辭很正式,姿態也擺得到位。

  塔羅斯小隊長看了他一眼,把通訊遞到了後方指揮所。

  回復很快傳了回來,相當官方,也不客氣。

  「當前區域已被劃定為超凡災後特別管控區,所有準入權限由北約聯合指揮部統一管理。立陶宛方面的請求已記錄在案,將在後續評估中予以考慮。」

  乖,好兒子,排隊去吧,沒你什麼事。

  立陶宛方面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到底沒當場發作,他轉身帶著人走了。

  然後他去找了俄國人。

  這次他換了一套說辭,語氣也硬了起來。

  「你們的軍事人員未經許可進入立陶宛領土,這一行為已構成對北約成員國主權的侵犯。根據《北大西洋公約》第五條,任何對一個成員國的武裝攻擊應被視為對全體成員國的攻擊。我方已就此事向北約總部提出正式照會。」

  俄方聽完翻譯,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扭頭跟副官說了句什麼,副官的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很專業地翻譯了過來。

  「上校說,我方部隊是應國際人道主義救援協調之邀請,對災區進行緊急援助。在此過程中,我們發現大量受災人員需要救治,其中包括不少俄國公民。基於對本國國民的保護責任,我方決定暫時保持現有部署。」

  立陶宛方面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什麼叫國際人道主義救援協調之邀請?誰邀請你了?你自己邀請自己嗎?

  俄方指揮都不想搭理他,我和你的「北約盟友」都已經心照不宣了,你這個區區正主在這兒蹦什麼?

  事實也確實如此。

  美俄兩邊雖然在銀橡樹跟前互相瞪眼,可都保持了默契,而不是真要打起來。

  雙方的高層在通過各種渠道進行溝通,雖然嘴上誰也不承認,可實際操作上都在避免擦槍走火。

  這個默契裡面,根本就沒給立陶宛留位子哇。

  立陶宛方面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

  他最後還試著義正言辭了一把:「這是我們的國土。」

  俄方這次倒是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很微妙的東西,說不上是同情還是嘲諷,又或者兩者兼有。

  然後俄方開口了,這次沒用翻譯。

  「嗯,我知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立陶宛方面在原地站了幾秒鐘,沒人搭理他,最終只能帶著人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誰都沒說話。

  車裡安靜得有點難受。

  到後來,還是那位代表自己先開了口,聲音壓低。

  「回去向總統匯報。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用現有的籌碼換到最多的援助。銀橡樹的事..先放一放。」

  后座的忍不住問了一句:「那這棵銀橡樹怎麼辦?就這麼讓他們..

  「」

  「不然呢?」代表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他大概自己也聽出來了,停了停,重新壓低了語調,「國內現在是什麼狀況你不清楚?幾十萬人需要安置,基礎設施要恢復,社會秩序要重建——我們連自己的人都還沒顧得過來,拿什麼去跟那兩位討價還價?」

  車裡又安靜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說實話,這棵超凡之樹在自家國土上長出來這件事,該高興嗎?

  當然該高興。這證明了立陶宛這片土地上存在超凡力量的遺產。

  可也正因為如此,這就成了一塊肥肉,誰都想咬一口。

  隔壁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這會兒也慘得不輕,各自一屁股爛攤子,可有哪個大國說要去「發揚國際主義精神」嗎?

  沒有。

  因為他們那裡沒長出一棵能治腎虧的樹。

  災難的風暴剛剛結束,可各方勢力的博弈,又吹起了新的風暴。

  儘管很多人明白,他們搶的這些東西,大概率只是超凡不要的邊角料,可不論如何,能多一分了解超凡的渠道,就不能錯過。

  代表閉著眼,腦海里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在某本書上看過的話。

  「大國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利益。而小國的悲劇在於你本身的存在,往往就是大國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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