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437:神花貨幣
東京:幕後玩家 第651章
「這壽命是誰放我這的?」
黃泉深處,東山慎看著手裡的命運骰子,陷入沉思。
他本來只不過打算研究研究這個能力,看看具體作用。結果剛一上手,提示就跳出來了。
裡面居然已經儲備了上百年的壽命,而且隨時可以兌換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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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壽命哪來的,幾乎都不用想。
葉蓮娜傾力貢獻。
東山慎多少感到意外,畢竟命運骰子的能力說明里,可從沒提過消耗掉的壽命最後還會返到他這邊來。不過等他稍微細看了一下,又發現數量不太對。
不是全部。
大概只有七成左右......怎麼才七成?
東山慎掂了掂骰子,眉頭微挑。
這一下,反倒把他的研究興趣給帶出來了。
命運骰子的能力效果是召喚出一顆骰子,以不可指定的隨機壽命投擲一次,懲罰與獎
勵皆有,並且和使用者內心的信念、傾向高度相關。
表面上看;這種東酉像是來自某種很高位的力量體系;堪稱隨機願望機;按理說不該是葉蓮娜這個階段就能兌出來的能力。像神箭這種能力就是她目前階段能夠摸到的極限,甚至神箭都還是遊戲通關給的獎勵,不是她通過群體潛意識兌換的。
很難怪她忍受不住誘惑使用,使用前也肯定想不到,會反噬自身。
不過從他這個位置看下去,命運骰子的能力就沒那麼神秘了。
所謂的「懲罰與獎勵」,本質上並不是憑空造物,而是從群體潛意識空間中引出的某種能量反饋。骰子本身,更像是一個中介引導器。
也正因如此,以色列那位總理才能利用大量yo太人的惡念傾向,將其轉化為力量,因為那些力量就在群體潛意識裡面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而yo太人就是宣洩閥門。
想到這裡,一切就捋順了。
他之所以能從命運骰子這邊回收到大約七成壽命,並不是因為骰子的好評返現。
而是因為,那片被命運骰子連結出來的群體潛意識空間,已經有很大一部分落進了他的地盤裡。
這段時間以來,隨著新黃泉越來越完備,陰氣越來越重,黃泉石也跟著出現了一輪可選升級。
花費了大量陰氣和材料升級過後,黃泉石多出了一個新能力,能夠更有效地牽引那片由群體潛意識和負面情緒構成的空間,使其真正往新黃泉的方向靠攏,並進一步演化為地獄十八層的雛形。
這件事,東山慎原本就一直在做。只是以前效率不高,像拿個小勺子一點點往自己家舀湖水。現在有了升級後的黃泉石,等於是直接上了抽水泵,操作起來順手太多。
而他能截到七成,大概也就意味著,那片空間裡,被他實際吞噬同化、納入黃泉轄區的比例,已經到了七成。
「從我的地盤借調了力量,然後支付對應的費用麼...」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個鬼地方,幾乎到處都是負面情緒實體,惡念沉積和亂七八糟的人類意識黑泥。命運骰子從那裡面抽調力量,真能抽出什麼像樣的獎勵嗎?
東山慎想了想,感覺誰來擲,最後大概率都得是個大失敗。
除非那人的信念本身就是想藉助力量毀滅世界,那說不定還真能對上頻道,給你擲個不錯的結果。
他饒有興趣地繼續把玩了兩下,結果下一秒,命運骰子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危險似的,表面微微一亮,自己彈出了一條信息。
【您的執念超出能力範圍,無法實現】
66
」
東山慎盯著這行字。
「我的...執念?」
他稍微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還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明確,非要實現不可的執念。
天下無敵?現在其實也差不多了。
不死不滅?這倒是離得還有段距離,這顆骰子也確實做不到。
東山慎看了骰子一眼,顯然靠它是找不出答案的,沒繼續深究,反手就把骰子收了回去。
眼下,還有更實際的事情要處理。
下一個遊戲差不多也該刷新了。
七件聖物如今只差謙遜和勤奮兩件,謙遜聖物那邊連名字都已經出來了。除此之外,他手上還壓著兩個積分遊戲沒用,《朝聖者》和《苦難之地》。
不知道長時間不使用的話,會不會影響後面的免費遊戲刷新。
想了想,東山慎還是暫時沒動。
先放著,看看下一輪遊戲占用時間如何再做決定。
至於精靈那邊,他準備維持一種和玩家差不多的放養狀態。
他給的任務很明確,培育靈性植物,維護神聖林地。只要這兩件事不出問題,剩下時間,她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做點自己想做的事也無所謂。
反正有廣末英理盯著,鬧不出什麼大岔子。
想到這裡,東山慎又忽然想起什麼。
是不是應該給這群人發點工資才對。
彼岸權杖他沒當做是工資,那算是對廣末英理這段時間兢兢業業的額外表彰。畢竟她和玩家不同,沒有結算積分,也沒有什麼道具兌換表,幹活基本全靠忠誠和自覺。
她自己當然沒有怨言。
但沒有怨言,不代表就該白干。
讓人幹活不給工資,這多少有點不當人了。就像他偶爾也會給玩家們發點任務當做福利,扣扣搜搜也比什麼都不給要好。
東山慎琢磨了一會兒,目光順勢落向神聖林地所在的那片地勢結構上。
剛好,突岩山下那塊核心區域裡,本來就有一個聖杯井,稍微處理一下,可以直接弄出一套以神花為核心的貨幣體系。
就像玩家之間的貨幣是積分和聖泉水一樣。
神花這邊,也該有自己的貨幣,而且最好不要和聖泉水效果衝突。
東山慎腦中很快有了雛形。
這種貨幣,主要用干神花內部體系結算和對外少量流通。以後廣末英理、精靈眷屬以及使徒,可以憑這個去跟神花兌換某些特有造物,比如帶有特殊效果的衣袍、果實、種子,甚至一些限定性的輔助物品。
偶爾也能拿來作為對特別虔誠信徒的獎勵。
這種方式通常比直接把獎品賞賜給對方要更好,因為它多給了一層可以選擇的幻覺。
而人嘛,對有選擇空間的獎勵,通常都會更有動力一些。
貨幣形象也不必太複雜。
就用花瓣好了,從聖杯井產出,以周薪進行結算。
具體形態,是一片細長的彼岸花花瓣,但花瓣上會凝著一滴永遠不會消失的露珠,既算防偽標記,也算它和普通花瓣的最大區別。
至於名字...
東山慎想了想,懶得起太複雜的。
就先叫「花露」或者「花瓣」吧。
這東西本身沒有任何強化效果,不會因為捏手裡就變強,也不能拿去泡茶..其實也不是不行。真正的主要作用,就是能夠在神花體系里兌換專屬造物。
可以說,它的價值全靠神花信用背書。
而現在神花的信用,基本就是頂級硬通貨。
想到這裡,這套神花貨幣系統的輪廓也算定下來了。之後讓廣末英理那邊對接一下就行,順便再給精靈、使徒說明一下工資以及價值,以免她們哪一天興奮地拿著花瓣去英國軍方換紅茶點心。
不過真換了,好像也可以。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幫英國人可能巴不得,東山慎也不介意這些貨幣部分外流,終究能兌換的物件都是批量產物,或許有點超凡效果,但多不到哪裡去。也算給人類一些希望吧。
而此時,現實里的英國人已經快為了那枚紅心樹種子打成一鍋粥了。
倫敦,首相府的內閣會議室,氣氛嚴肅。
門外是層層安保,連走廊都被封死。屋裡坐著的,則是被緊急叫來的那批人。國王、
首相、內閣成員以及代表各地區的首席部長。
說是小範圍緊急會議,可光看陣勢,已經有點像開戰前夕。
威廉五世坐在主位偏旁,首相親自主持。
桌上什麼文件都還沒發,眾人的視線就已經全盯到了那個放在桌面中央的盒子上。
誰都知道,裡面裝的就是今天這場會的核心。
首相先開口,把事情簡明扼要說了一遍。
這是神花給予英國的租金,對周邊範圍有益,還能結果實,可以由英國方面自行決定種植地點等等..
話音剛落,會議室安靜了不過幾秒,英格蘭這邊一名內閣大臣已經率先說道:「我認為沒什麼好說的了,放倫敦是現實最優選。」
他說得太快,跟怕別人先插嘴似的。
「倫敦是首都,經濟、人口、安保等級,全部都是全國第一。這種東西放在倫敦,才能實現價值最大化。」
蘇格蘭代表當場就氣笑了。
「真有意思,剛聽完就替全國決定好了?神聖林地已經落在英格蘭了,現在連神花給英國的租金,也打算默認直接放在倫敦?你們是不是至少該裝一下,討論一下?」
那名內閣大臣皺了皺眉,立刻回擊:「這不是裝不裝的問題,是效率問題。紅心樹既然能影響周邊,那放在人口最密集,最核心的區域,本來就是最理性的選擇。你總不能因為怕別人說幾句偏心,就把國家利益置之不顧吧?」
威爾斯代表慢悠悠接了一句:「奇怪,你們倫敦的利益,什麼時候開始自動等同於國家利益了?」
這句一出,會議室里頓時有幾個人嘴角都抽了抽。
味太沖了。
北愛那邊的人也跟著開口,語氣看似平靜,實則拱火,反正最後落誰那都落不到自己頭上,有自知之明:「是啊是啊,而且若真按最需要來算,倫敦已經得了太多優先權了。神聖林地選址本就在英格蘭,以後大概率還能跟精靈和神花使者搭上線,現在連額外饋贈都繼續放在首都,聯合王國的聯合是不是可以先刪掉一半咯~」
英格蘭這邊有人冷笑。
「那你想放哪?放你們那邊,然後讓全國一起賭你們能不能守得住?我們想過去都得坐船!」
「夠了。」首相敲了敲桌面,「今天不是來互相譏諷的。」
「那就講道理嘛。」蘇格蘭代表身體往前傾了些,「講道理的話,首先該明確一點,這不是神花給英格蘭的東西,是給英國的!所以它就不該理所當然地落在倫敦。」
英格蘭那邊立刻反駁:「沒人說它是給英格蘭的。可英國的首都就是倫敦,這一點不會因為你們情緒上不滿就改變。」
「情緒?」威爾斯代表眼皮一抬,「你把地區平衡,後續秩序影響,統統概括成情緒?若是我們那邊的民眾知道了...
」
另一人接過話:「那你們也可以理解成現實。現實就是倫敦最安全,最方便,最具示範意義。神花給的是一棵樹,不是一枚紀念章,放在哪裡得先考慮怎麼發揮作用,而不是先滿足誰的心理平衡。」
蘇格蘭代表嘲諷:「喲喲,發揮作用,說得真漂亮。你們倒不如直接說,就是想讓倫敦繼續吸全國的血。」
這下,英格蘭這邊也有人壓不住火了。
「你給我放尊重點!」
蘇格蘭代表盯著對面:「尊重是互相的。從神聖林地落在格拉斯頓伯里開始,你們有沒有哪怕一次認真想過其他地區會怎麼看?現在神花又給了英國一份租金,你們第一反應還是塞進倫敦。怎麼,真當整個王國都是給首都打工的?」
首相聽得腦仁都開始抽,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局面。
因為雙方說的其實都不是完全沒道理,越吵越沒法靠一句「你閉嘴」壓下去。
威廉五世坐在旁邊,一開始還想維持點王室沉穩,可聽到後面,臉皮也開始輕輕抽動O
他就知道,一涉及超凡,就會立刻上升成利益分配事件。
這他媽比財政預算難搞多了。
議會預算談崩了,無非是多拖幾輪。
紅心樹這種東西談崩了,搞不好就真要記恨一輩子。
這時候,一名英格蘭大臣清了清嗓子,開始試圖把話重新拉回專業討論。
「我們不妨更務實一點。這棵樹種下後,需要最高等級的安保,長期研究團隊,植物
學與超凡學聯合管理......還要防備未來可能存在的覬覦者。請問,在場除了倫敦,還有哪裡能在最短時間內把這一套制度搭建起來?現在每浪費一秒,或許就錯失一次結果的機會。」
他繼續補刀:「別忘了,超凡之物,從來不缺人惦記。」
這話一出,原本還準備繼續陰陽怪氣的幾人也都稍微一滯。
這確實是個很實在的問題,阿美虎視耽耽,那幫歐陸的國家也肯定聞風而動,一群笑面虎,兩幫烏角鯊。
北愛代表沉默片刻後,還是說道:「可以由中央統籌資源,不一定非要在倫敦吃現成。」
英格蘭大臣立刻點頭:「是可以統籌,但統籌需要時間,而這種事最怕的就是拖。況且,若放在倫敦,現有制度明天就能用上。若放到別處,你們要額外花費多少精力?承擔多少額外風險?」
威爾斯代表不甘示弱:「那也不代表倫敦就天然擁有一切優先權。若按你這個邏輯,以後神花給英國任何東西,都往首都放就行了。簡單省事,還方便你們自己照顧自己。」
「如果確實是最優方案,為什麼不行?」
「因為國家不是實驗室!」威爾斯代表音量一下提了起來,「你們只會算效率,算不
算後果?算不算整個聯合王國的向心力?實話說吧,神聖林地英格蘭獨享已經讓不少地方憋著火了,但那是神花使者的選擇,我們無權置喙,但現在再來一次,並且給了我們自由安排的機會,你們還這樣,是真打算逼著所有人把不滿攤到桌面上?」
這一聲後,場面鬧得更不愉快。
首相揉了揉眉心,剛要開口,北愛那邊忽然冷不丁來了一句:「要不,乾脆輪種?」
」
威廉五世都愣了下:「什麼?」
那人攤了攤手:「比如一年一換地,挪一次。」
首相額角青筋都快出來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是一棵樹,不是一盆室內觀賞植物。」
「我只是提出一種共享思路。」北愛心虛地聳肩。
首相終於忍不住了:「你的共享思路會把它弄死!同時是對神花的不尊重!接下來你不准說話了!」房主首相決定給他禁言。
這下,連蘇格蘭和威爾斯代表都沒繃住,神情古怪地看了北愛那邊一眼。
媽的,雖然平時都知道你擅長拱火,但也不能拱得這麼離譜。
場面一時間陷入膠著。
威廉五世給某人甩了個眼色,那人接收到了,對著其他人忽然說:「其實還有一個標準,不看誰最想要,誰最會鬧。而是看,廣末使者更傾向哪裡。」
這句話說完後,哪怕不少人心裡已經開始罵了,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極有分量的標準。
她若真明確表示偏向某地,那這場爭論至少能少掉大半廢話。
首相眼神微動,沒說話。
就在這時,威廉五世忽然坐直了身體,輕輕咳了一聲。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只見這位國王陛下板著臉,語氣儘量顯得自然:「廣末使者確實給出了建議...
」
他先環視眾人,再說。
「她更傾向於倫敦。」
果然,這一句下去,原本最吵的那幾方全都卡了一下。
蘇格蘭代表皺眉,滿臉狐疑:「使者親口這麼說了?陛下...這該不會是...
威廉五世點頭:「使者確實給了這個建議,我以皇家的名譽保證。」
威爾斯代表還想說什麼,首相已經順勢接過了話。
「無論如何,倫敦的確是最符合綜合條件的方案。而且,若廣末使者確有此意,我們繼續在這件事上僵持,只會顯得英國內部在神花恩賜面前缺乏起碼的決斷力。」
這話一下子把帽子起得很高,老一輩的打法就是好用。
再繼續硬頂,就多少有點「你是不是在跟神花使者對著來」的意思了。
場面安靜了好一會兒。
最終,蘇格蘭代表緩緩往後靠去,臉色不好看,但還是冷冷道:「可以放倫敦,但英格蘭必須作出補償。」
威爾斯代表立刻跟上:「未來結果的時候,其他地區有權參與分配。」
北愛不顧禁言,也馬上接話:「而且要寫進正式備忘錄,不是口頭承諾。」
英格蘭這邊有人下意識就想反駁:「你們未免
「答應。」首相直接打斷。
他很清楚,現在能按住局面已經不錯了,真要繼續斤斤計較,只會把剛壓下去的火重新拱起來。
於是接下來,又是一輪新的扯皮。
補償怎麼給,果實分配權怎麼定義,未來若神花體系再有類似資源,是否需要優先平衡非英格蘭地區..
總之,等這一觸終於談妥時,已訟是深夜哲。
所有人都累得夠嗆,但事情總算定哲下來。
紅心樹,落在倫敦。
地點,則選在原維多利亞女王紀念碑的位置。
那裡幾個月前在倫敦之災中被毀,如今還處於一片泥用的狀態。把紅心樹種在那裡,既有屬你意義,也因為靠虧唐寧幸和玉金漢宮,從而方便采最高規格安保就地接管。
北愛一副濕高興的樣子,早看那個女王像不順眼哲,算是倫敦災難中唯一讓他們高興的點,現在不打算重建更是好上加好。
至於紅心樹會結果這件事,所有人都濕默契地沒有打算往外稈。
一棵樹能結多少果子?
這種東西若真宣傳出去,不叫給民眾希望,而是給他們不滿的機會。畢竟這果子肯定落不醜他們頭上,肯定個個都吵著要補償。
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提,他們關上門內部分配。
也就是紅心樹作為神花的獎勵,獨吞太難看哲,否則最先考慮的肯定是種在城市之外的莊園。
種植當日,現場被清空。
外圍是層層軍警與臨時封鎖線,內圈則站著英國真正稈得上話的那一撮人,所有人都咨著那塊已訟重新翻整好的用地,神情期待。
威廉五世親自捧著那枚種子,上前兩步,把它小心放進用里。
首相站在一邊,忍不住舔舔嘴唇。
周圍一圈人也都難得沒再吵,畢竟該吵的這幾天已倫全吵完哲,現在終於丑哲見真章的時候。
濕快,種子被放入用中,掩用,澆水,做完這一觸後,一群平時一個比一個人模狗樣的大人物都不約而爭地後退半步,眼巴巴地看著那片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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