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天羅地網,幽州之局一戰而定!
第375章 天羅地網,幽州之局一戰而定!
光幕那邊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隨後,清酒緩緩打出一行字。
「秋水清釀」:「趙兄,你也知道,現在已經不是舊紀元了。」
舊————紀元?
陳默眼帘微垂,眸底掠過半分驚疑。
現實世界究竟經歷了怎樣的顛覆,才會用「紀元」這種詞來斷代?
而在前身支離破碎的記憶里,竟對此毫無印象——
「秋水清釀」:「我也是聽現實中的創世教」那群人...
就是把趙兄先前提過的主腦,當做創世之神來祭拜的一幫狂熱信徒,在傳教時提起過。
太一紀元將至,洪流副本的本源法則,關乎到新世界的入場券。
而具體為何寅家這種盤踞上城..
壟斷和把控著核心資源的門閥世家會如此行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秋水清釀」:「其實,趙兄,有些時候,我也會生出一種感覺————
趙兄你是否也出自某個古老的上三品世族,亦或是隱世門閥?
否則,你為何能在洪流中擁有這種......權限?」
上三品世族?
陳默依稀知道這個詞。
是魏晉時代的九品中正制,與門閥譜牒之說?
現實世界......既然擁有「洪流」這種超越常理的技術,為何卻仍用著魏晉時期的階層劃分?
其實早在之前聽到「臨安上城」這個詞時,陳默便已隱隱覺察出了一絲違和。
南宋帶有「偏安一隅」意味的舊都之名,竟也成了現實世界的一部分?
封建門閥階層、古老的流亡舊都、加上超越時代的偉力————
這也太割裂了吧?
現實世界,究竟演變成了一個怎樣荒誕的縫合畸態?
陳默收回思緒。
對於清酒的提問,他一時間未置可否,只是將「創世教」與「太一紀元」這兩個詞反覆咀嚼,刻入心底。
「滄州趙玖」:「清酒姑娘,不管來人是誰,我只想確認一事。
他們來到這史實副本,是否必須接受史實副本的實力壓制?」
「秋水清釀」:「趙兄,此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是的。
除非地支本尊親至,並像古籍神話里那樣,動用超越傳說級別的未知奇物。
否則這洪流之中的權限壓制、天地法則,無人能夠豁免。」
「滄州趙玖」:「那便是了,無論是寅家還是孟家。
既踏入了幽冀之地,終究要按我這裡的規矩,稱一稱斤兩。」
「秋水清釀」:「趙兄,我可要提醒你一句。
刑虎的人降臨後,首要之事必是奪取神話」公會的兵權。
眼下,神話的主力大多陷於薊縣以北,他們斷不會眼睜睜的,坐視薊縣繼續被圍。
而如果他們要打破當下幽州的局面,更在無法動用超越時代的實力的前提下.
他們只有一條路.....
「」
「滄州趙玖」:「引入一支新的,來自外部的力量。」
「秋水清釀」:「正是,趙兄。
唯有把水徹底攪渾,將幽州的局勢徹底打散,才能讓神話公會那幾支殘軍,重新覓得死中求活,喘息之機。
趙兄這般篤定,想必是已看透了他們的破局之法?」
「滄州趙玖」:「在當下幽州全境,唯一還有這等實力的,只在塞外。」
「秋水清釀」:「趙兄你指的是————胡虜?遼東鮮卑,亦或是......遼西烏桓?」
清酒思考片刻,確實再度發問。
「秋水清釀」:「可遼東、遼西部落極多,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又把持著各方關隘。
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趙兄你們白地塢與公孫瓚曾有舊怨,恐怕無法與其書信往來,越過關隘,得知塞外動向。
那又該如何防備?」
「滄州趙玖」:「唯有丘力居。
最有野心,且最易受張氏兄弟蠱惑的,唯有遼西烏桓的丘力居。
張舉此前擅殺護烏桓校尉公綦稠,更憑從公綦稠處奪來的令牌,借來數千突騎,暗通的便是其部款曲。
當下,丘力居亦是內患纏身,急需一場南下劫掠,以作豪賭,來穩固其大單于之位。」
「秋水清釀」:「可趙兄,即便堪破了是丘力居。
不知其動向,又能如何?
白地塢玄德公麾下兵馬雖精,但北境防線,綿延千里,難以護持。
且烏桓鐵騎聚散如風,單憑分兵死守,根本防不勝防。」
陳默輕笑一聲,字句從容道:「滄州趙玖」:「所以,我早已提前落了三子。
其一子,為名分。
我已請玄德公以天子節鉞,表奏褚燕為平難中郎將。
自此,黑山軍......便是我大漢藩屏。」
「第二子,為恩義。
我已遣小渠帥韓忠赴下曲陽,將張寶舊部、醫士百工悉數接引至太行。
褚燕之黑山軍,多是冀州黃巾舊部。
其麾下,皆有袍澤、兄弟得此活命之恩。
此時,又急需一份天大軍功來坐實官身。
黑山軍十萬之眾,蟄伏山中已久,可正愁這身賊皮洗不乾淨,找不到立功的機會。」
「秋水清釀」:「趙兄,你竟要引黑山軍北上戍邊?以黃巾舊部去抗擊胡虜?!」
「滄州趙玖」:「非是遣其死戰,只命其張網設局、請君入甕。
烏桓若要南下飲馬,能走的關隘不過兩處。
一座是薊縣西北的昌平關。
刑虎的人若是接管神話公會,第一時間便會拿下薊縣兵權。
而後便能自薊縣出兵向北,自背後夾擊昌平。
輕而易舉,便可大開昌平之門,引胡人入境。
然昌平一帶多山,大隊騎兵難行。
只需令黑山軍毀絕沿途棧道,扼守險要,再輔以零星襲擾,大隊騎兵便如陷泥沼,不足為慮。
而真正的殺招,只可能在另外一座關隘。」
「秋水清釀」:「另一座關?」
「滄州趙玖」:「若是常人觀局,怕是絕難堪破這一層殺機。
難免因變故陡生,自亂了陣腳。
但清酒姑娘大可安心。
胡虜叩關一事,我早在半年前便已有推演。
離營南下前,我更已去往北方大營,與玄德大哥籌謀之後,布下天羅地網。
如今萬事俱備,只等張氏兄弟做出決定,入我之轂————
幽州之局,便可一戰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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