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專屬通報!名單背後的「辰龍」(後面有番外彩蛋)
第376章 專屬通報!名單背後的「辰龍」(後面有番外彩蛋)
不知不覺,已是數個時辰過去。
通訊結束之前,陳默看似隨口,拋出了一個盤桓心頭多時的疑問。
「滄州趙玖」:「清酒姑娘,前幾日可曾收到......某個關於所謂地榜預備榜」的通報?」
「秋水清釀」:「收到了。不過我已經是地榜正式成員。
收到那份預備榜的通告,於我而言也不過是例行公事,走個過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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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州趙玖」:「所以,那果然只是洪流副本每隔一段時間的例行流程嗎?
」
陳默心中,微微鬆了半口氣。
「秋水清釀」:「地榜預備榜的揭榜確實是例行流程,每年一次。
用以篩選自各個人榜......也就是副本內排行榜里,得以晉升地榜的新人苗子。
怎麼,趙兄也收到了?
看來你近期在人榜勢頭極猛,排名攀升迅速,已經得到了洪流系統的關注。
只是這樣而已。」
「滄州趙玖」:「洪流的關注?可那通告末尾,卻是附了辰龍」二字,我還以為這是由地支親自負責下發的信函。」
「秋水清釀」:「辰龍??」
「秋水清釀」:「趙兄你說————結尾附帶了名為辰龍」的...名字?
作為後綴......作為發信人嗎?」
「滄州趙玖」:「清酒姑娘?你的意思是?」
「秋水清釀」:「趙兄————以往,包括我這次收到的系統通報,向來都是沒有發信人的。
我在洪流中遊歷至今,也有多年了。
可從未見過哪一份系統通告,會帶上個人名諱或是勢力後綴的...
再者,現實世界,上城之中,也從未聽聞有什麼辰家」,或是以龍」為家徽的宗族巨閥。
不瞞趙兄,我第一次聽說辰龍」這個名號,還是上次聽趙兄你出言提醒,讓我提防所謂的鼠」與龍」兩位地支時,才頭一遭知曉。
如果早先就在通報里見過這個名號,我斷不至於毫無印象。」
隨著群聊結束。
管理員的權限光幕寸寸碎裂,消散於無形。
陳默獨坐於縣署後堂,空曠幽暗。
他凝視著窗外天邊的漆黑夜色,一股砭骨寒意,自脊椎深處...
悄然攀附而上。
翌日清晨,太行山南麓。
陳默完成了對地下貨棧的又一次巡視,交代了關羽守好谷口。
這一帶的流民安置已經步入正軌,接下來便是等待。
正當他準備折返沾縣城時,數匹快馬自南面飛馳而至。
「報——!」哨探滾鞍下馬,滿臉喜色,「郡丞!正南方向,首批賑濟軍糧已至!」
陳默精神一振,立刻帶人迎出谷外。
官道盡頭,一隊約百人的運糧隊正緩緩行進。
看車隊數量,這第一批雖然像是只有幾千石糧,但在各地絕收之年,這無異千金。
——
帶隊的管事看起來幹練沉穩,一言一行皆有矩法。
陳默並未急於露面,卻是讓譚青帶人,以巡路的名義交叉接觸。
片刻後,譚青折返,在陳默耳邊低聲道:「郡丞,來人眾口如一,皆自稱南陽商賈。
然末將遣麾下中原士卒,聽其管事鄉音,雖極力掩飾,仍間有宛城腔調。
且據郡丞先前布置之暗哨探查,其眾由官道驛站而來,沿途州郡非但不加阻攔,反多有照拂,更有地方守軍沿途護送。」
「宛城口音————走官驛路子————」
陳默腦中,回想此前分析的南陽豪族行事。
范氏走水路,袁氏卻走名望勢壓。
其門生故吏遍天下,憑的是各地豪族的勢」,化整為零,由地方豪右分批潛運。
唯有何氏。
當朝大將軍何進、何皇后的本家。
何進其人,本就是宛城屠戶出身,麾下管事有宛城鄉音,實屬正常。
且寒門乍貴之態,行事最愛顯擺權勢,走官道驛站最合他們的性子。
「小魚乾————竟真是何家人?」陳默眸光微動。
在他原先的推測里,那個行事迷糊、滿腦子只愛做菜的姑娘,最不可能的就是這何家人。
誰能想到,她背後的家族,竟真是那個權傾朝野,卻在青史之上,留下滿紙荒唐記載的南陽屠戶府邸。
「何家外戚當道,行事乖張跋扈。」
陳默喃喃自語。
這批軍糧走官驛,大張旗鼓的送來,有心之人必能查到。
這就等同於......何家在幽冀這次變局之中,光明正大的給他陳默站了台。
這人情..
不對,這都不止是人情了。
「這份政治因果,可是欠大發了啊————」
幽燕以北。
暮色,透骨荒涼。
自河間國漫無邊際的蘆葦盪中,十數個渾身淤泥,辨不出人形的身影,正跌跌撞撞,爬上河岸。
為首之人,手扶一根斷裂木杖,指甲蓋里塞滿了腥臭河泥。
不少地方,已經因長時間摳挖而翻卷開來,其間血水混著泥沙,觸目驚心。
身上一襲官服錦袍,更是早已成了爛布條。
此人,正是自中山一路北逃而來的張純。
昔日出入隨行皆是精銳,坐擁前中山相之尊,自封彌天將軍、安定王的梟雄,如今卻如一條喪家之犬。
他回過頭,回望南方。
回望著......那片將他所有野心與精銳盡數吞沒的地方,眼底,怨毒與扭曲翻湧。
「陳子誠————劉玄德————」
他嗓音嘶啞到了極點,「老夫此生若不將爾等碎骨粉身,誓不為人!」
張純沒有在岸邊停留太久。
雖然已經進入本家漁陽地界,但他目前不知北方戰事如何。
所謂「行百里者半九十」。
若是臨快到家門前了,卻撞上諸如公孫瓚麾下的游騎義從,落得個身首異處下場,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了。
憑藉著對漁陽地緣的記憶,張純繼續捨棄所有大路,專挑荒野小徑,晝夜兼程。
三日後。
當他終於望見漁陽縣城的城牆時,整個人的精神幾乎已經到了崩解邊緣。
「止步!何處流民?
城池關防,再敢胡亂上前,亂箭射殺!」
城頭上,守軍校尉大聲呵斥,手中的長弓已然半拉。
在他們眼中,下方十數人,為首一個髮絲凌亂如草,渾身腐臭模樣的老丐,與本地戰亂中等死的賤民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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