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求月票】滿座皆驚!這他娘的是謀士?!


  第395章 【求月票】滿座皆驚!這他娘的是謀士?!

  張郃只覺一股如蠻牛狂奔般的沛然巨力,順著木桿狂涌而來。

  握杆的虎口猛的一麻,險些拿捏不住。

  胯下的河間良馬,更是承受不住這股傳導而來的重壓,竟是發出半聲悲鳴,「噔噔噔」地向後倒退了半步!

  全場譁然!

  外圍觀戰的士卒們頓時瞪大了眼睛。

  而隨著張郃一路南征北戰的河間子弟兵,更是一瞬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不是?什麼情況?

  白地塢那個一向文弱的陳郡丞,竟然一招逼退了勇冠三軍的自家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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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堆旁,關羽輕撫長須的手微微一頓。

  半開半闔的鳳眼中,陡然射出一抹精光。

  場中,張郃心中,亦是震駭。

  他絕非庸手。

  雖然剛剛自己只用了半分力道,算是突遭偷襲。

  但就憑方才那一擊交鋒,張郃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陳默根本沒有任何武學套路的底子,他靠的,是純粹到有些恐怖的龐然巨力,以及......如野獸一般敏銳的弱點識別能力,與反應速度!

  和陳默屬性提升前,童淵對陳默的判斷完全不同,在眼下的張郃看來,對面這個陳郡丞......絕對是個習武的好苗子!天生的斗將之材一「郡丞,得罪了!」

  張郃收起了心中最後一絲輕視與試探的念頭。

  如果他再把對面這個人當成個普通謀士來糊弄,今晚丟臉的可能會是他自己。

  河間名將,木桿一抖。

  就此,張郃的氣勢陡然一變,宛如一柄出鞘利刃。

  他手中的木桿,不再以硬碰硬來格擋,只化作漫天殘影。

  槍法由剛猛,瞬間轉為詭譎,虛實相生,連綿不絕。

  木桿的尖端,更猶如毒蛇吐信,帶著破空之聲,招招不離陳默防守的死角,逼得陳默不得不回防。

  「來得好!」

  陳默不驚反喜,放聲長笑。

  面對對面這等潮水般老辣、凌厲的攻勢,他徹底放棄了腦海中雜亂的半吊子招式。

  只運用張飛所教的那招直刺。

  至於其他的..

  便將一切,都交給了身體的本能。

  木桿在他手中,上下翻飛。

  沒有精妙的卸力技巧,陳默就只靠著強悍至極的腰腹力量,硬抗!

  而面對避無可避的詭異刺擊,他就依靠7點敏捷帶來的變態反應速度,強行在馬背上扭轉重心,以極誇張的姿勢避開致命一擊!

  「砰!砰!啪!」

  木桿交擊的聲音,如爆豆般密集響起。

  陳默如一頭兇悍野獸,雖然招式散亂,給人感覺像是市井潑皮鬥毆,但偏偏,快到極致的反應,與勢大力沉的每一次反擊,卻總能硬生生的,將張郃密不透風的槍影,給撕出一個口子,強行擺脫。

  兩人在馬上錯蹬、盤旋、近身纏鬥。

  十合。

  二十合。

  觀戰的士卒們早已看呆了,偌大的營地,鴉雀無聲,只剩下場中木桿撞擊的回音。

  所有士卒,無論是白地軍、河間兵,還是南太行被吵醒的老匪,此刻都在心底高聲吶喊:

  不是?

  這他娘的是謀士?!

  然而,實戰經驗,畢竟是鴻溝,槍法技巧,也終究不是短時間內,單靠身體素質就能完全填補的。

  在交手至第二十三合時。

  張郃摸清了陳默只憑本能防守的規律。

  故意賣了個極其逼真的破綻,手中木桿勢頭用老,似乎收勢不及,中門大開。

  陳默剛剛獲得新的力量,身體的控制力還未達到圓滿。

  當即憑藉本能,驅使身體,直接揮桿砸向那處破綻。

  就在陳默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

  他的被動技能「戰場直覺」,突的響起一聲示警。

  而就在同一時刻,張郃眼中精芒一閃。

  看似用老的木桿,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詭異角度,生生倒卷而回!

  一記「敗中取勝」的虛招,老辣至極。

  「啪。」

  一聲輕響。

  張郃手腕輕挑,盪開襲來的攻勢,長杆順勢向前一遞,穩穩停在了陳默咽喉前半寸之處。

  若換作真矛,再往前遞進一絲,陳默已是被挑落馬下的下場。

  勝負,落定。

  場中,卻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敗了。

  但他敗得並不狼狽。

  張郃緩緩收回木桿,翻身下馬。

  這位久經沙場的河北悍將,看著馬背上正平復呼吸的陳默,此次此刻,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真見鬼了....

  雖然自己......不提這個,一個平時運籌帷幄,甚至連一套完整武技套路都沒學過的郡丞,竟然能在馬背上,靠著純粹的肉身天賦,硬接自己二十多招不落敗?

  那份純粹的力量,以及極強的反應速度————

  如果假以時日,讓郡丞將這些力量徹底融會貫通,再學上一門頂級的槊法...

  這簡直猶如妖孽了!

  場邊,關羽半闔的鳳眼再度眯起。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始終未發一言。

  陳默翻身下馬,將木桿扔給旁邊的侍衛。

  他揉了揉因為強行發力而有些酸痛的肩膀,臉上不見半分沮喪,反倒突的仰天,放聲大笑。

  「痛快!當真痛快!」

  陳默走到張郃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儁義此等槍法,虛實難測,陳某今日受教了!

  待他日得暇,定當再行討教!」

  這一戰,他雖然輸了切磋,但卻將新獲得的屬性徹底融會貫通,自是心喜。

  張郃當即拱手,連稱不敢。

  人群,逐漸散去。

  張郃也將馬匹交給親衛,退下場來。

  而當他提著木桿,經過關羽身旁時。

  關羽依舊雙手抱胸,身形如鐵塔般矗立,目光平視前方,唯獨嘴唇微動,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極小聲音,問了一句:「留力否?」

  簡簡單單,不過三字。

  張郃腳步微頓,神色未變。

  只以同樣平靜的聲音,低聲回道:「三分力。

  然,陳郡丞————武勇實已超乎常人。」

  關羽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陳默,自然是不知此事。

  但他也已經隱隱有所感覺了。

  不過,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妄自菲薄。

  縱使只有三分力,能在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郃手中,撐到二十三個回合。

  此等戰績,足以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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