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藏寶?新任院首重臨他忠誠的七罪殿堂!


  第337章 藏寶?新任院首重臨他忠誠的七罪殿堂!

  冠冕凝結,群魔見證。

  不要說是普通教眾,就算在場許多鑄命層次的樞機長老,在拜血教空活許久,也未曾見過這樣的陣仗。

  「難怪,神聖血淵一直都是我教進行大事的聖地,歷次搬遷都要在第一時間重建————」

  凝視著那頂冠冕,感受到空氣中靈性流淌的軌跡,有樞機長老恍然大悟:「原來,這裡竟聯通了七罪院、五老院等建築,千年來真不知見證了多少大事!」

  聞言,有其他長老搖頭出聲:「但是現在,我們也見證了一次歷史!」

  「七罪院首啊————」

  那人感慨,「有生之年,竟能見證七罪院首的誕生,我等絕對算是見證了歷史的重要一幕!」

  說著,他凝視著台上的白舟,壓低聲音,表情肅然起來:「難道,我教還有希望,重現幾十年前,七罪院霸凌聽海的輝煌?」

  

  有人期待,也有人並不樂觀。

  「我看,難!」

  有樞機長老加入討論,沉聲開口:「當年七罪院的輝煌,有很多因素,其中最關鍵的,其實還是年代特殊。」

  「現在統調局釐清天下,各個城市的秩序側都已確定,雖然秩序初立尚顯混亂,但也很難再將那些凝成一股繩的官方機構一舉擊潰————」

  「再說,即便當年,也有聖骸院與我教對立,更何況是現在?」

  說著,這人搖頭:「所謂物極必反,陰陽平衡,正邪兩立————」

  「道消魔衰,道漲魔囂」

  他感慨道:「命運的平衡之道,真是玄妙。」

  「咳————咳咳咳!」

  這時,有德高望重的樞機老者,拄著拐杖咳嗽出聲,一開口就讓附近的眾人安靜下來=

  「誰都說不清未來的事情,不過,我的確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看出當年那位怠惰大人的些許風采————」

  「以微末出身拜入我教,先成黑袍,後成血袍,再至一步步成為七罪,最後更是逆襲成為七罪之首,於教主空缺、聖子不存的年代,幾乎帶領我教統治聽海————」

  目光帶著緬懷,樞機老者像是想起當年的輝煌,作為經歷過那個時代的遺老,他既懷念又覺與有榮焉:「你們大多不曾經歷過那個時候,不明白那時我教的榮光————雖然,彼時我也只是一名普通教眾,正朝著5級的血袍長老之位努力。」

  「但在那個時候,我教可不像現在這樣,只能在下城區和暗處活動,自詡黑暗的帝王,實質上卻是畏懼陽光的表現————」

  話說到一半,就在某些後輩一臉嚴肅的「慎言」的警告聲中停下。

  渾濁的目光轉動,深深打量幾眼遠處正被七罪簇擁、加冕登頂的白舟,老人凝成說道:「這個孩子,或許真有成為第二個怠惰院首的潛力!」

  「甚至,在其支持下,聖子殿下或許也能真正即位教主。」

  說話間,老者渾濁的眼底帶上少見的期許:「屆時,我教就將同時擁有教主、五老院和七罪院————這樣的我們,做什麼大事不是手到擒來?」

  教主!

  這個簡簡單單的詞彙一經出口,就讓眾人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教主啊————」

  拜血教名義上的最高領袖,對拜血教來講,具備非同凡響的特殊意義。

  但算算時間,這個位置已經快要空缺五十年了。

  傳說,上一任教主在嘗試晉升某個領域時失敗,化作了一灘只會重複「血————

  血————」的肉泥,被封存在了拜血教深處。

  從此之後,三脈聖子一直未定,教主之位懸而不決,拜血教進入收縮時期。

  —直到又過十餘年,才有前任怠惰橫空出世,拜血教進入七罪院時代。

  「第二個怠惰?同時擁有教主、五老院和七罪院?」

  這時,有明顯傾向於五老院派系的樞機長老,冷笑著提醒出聲:「我教是什麼樣的運行模式,你們是不是都忘記了?」

  「至上五老,雖然不能走出五老院,但論及真正的實力,即使前任怠惰巔峰時期都完全不能比擬。」

  「此時此刻,距離他們站出來力挽狂瀾,才過去多久?」

  他沉聲提醒眾人,使得眾人表情跟著嚴肅起來:「若是就這樣讓五老重歸沉睡,不說五色瞳使者會不會答應————哪怕是至上五老本人,會同意嗎?」

  「聖子五老與七罪,三者並存,在我教的千年歷史中,並不是完全沒有存在過——但那顯然不是幸運。」

  聲音在這兒停頓,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遠處白舟的身影,目光閃爍不停:

  ,一而是災難!」

  越是遵循黑暗的森林法則,兇徒們就越有私心,派系之爭也愈發酷烈。

  這本身是一種養蠱,殘酷的競爭保證了教內的活力和強大,卻也導致了千年以來形成一個教內的潛規則————

  那就是,在同一個時期裡面,只能有一脈派系執掌教內大權。

  新脈崛起,就要踩著前人屍骨登頂,前人要麼自覺退讓,要麼與之爭鬥。

  鬥爭向來你死我活,弱肉強食更強者上拜血教在這方面從不遮掩,殘酷的近乎赤裸。

  但在他們的眼裡,這件事又並非拜血教特有。

  他們覺得那些秩序側的人也是同樣,為了爭奪權柄用盡手段,你死我活醜態百出而,大家實在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那些人更擅長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作為粉飾,更懂得用春秋筆法模糊過去。

  所以,那些人是活在陽光下的秩序側,而他們則是活在黑暗裡的混亂測。

  「活在陽光里的,陰影更多,活在黑暗裡的,反倒坦蕩。」

  前任拜血教的教主,就曾做出過如此評價。

  —當然,這也只是拜血教的一己之見。

  他們對世界的看法與正常人決然不同,對某些扭曲的三觀深信不疑,若是白舟知道他們的想法,結合自己在特管署的所見所聞,就必然不會輕易苟同。

  樞機長老們小範圍的討論著,聲音刻意壓低,不同的小圈子說的話題也不一樣。

  但他們的討論不會影響任何事情,七罪院首的誕生已經是既定事實大勢所趨,任何人都不能阻擋。

  「」

  上千號黑袍精英們心潮澎湃,隱藏在其中的臥底則是心驚膽戰,意識到聽海將要變天,說什麼也要將這份情報帶回去匯報。

  於是————

  來自五色瞳家族的天才們伏倒在地,七罪簇擁卻又各懷心思,樞機長老們忌憚著期許著小聲討論,上千黑袍心悅誠服俯首共拜,臥底們膽戰心驚滿懷心思————

  千人千面,各不相同的反應同時上演,宛如一副浮世盛景呈現在白舟面前,被白舟站在高處盡收眼底。

  這些人,或敬畏,或期許,或崇拜,或忌憚,或想取而代之,或對他厭惡敵視————

  數不清的情緒組成龐大的壓力,朝著白舟沉沉壓來,而這正是七罪院首冠冕的重量所在。

  原來,所謂的高位者————

  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白舟若有所思。

  但是總而言之,這所謂的群魔大會,到了這裡就算圓滿。

  此役雖然辛苦,但對白舟又有極其重大的意義。

  作為聽海黑暗面的執龍頭者,在拜血教的群魔大會中,堂堂正正壓服群魔,意味著——

  .

  至此,他在聽海的同輩人里,怕是真的沒有什麼對手,再也無需對任何人任何勢力抱有濾鏡。

  但其實這樣才對,白舟一直覺得自己的對手不應該是什麼同齡人,畢竟他可是特洛伊選定的唯一繼承人,是行走誅羅紀的黃金通行證持有者。

  這樣的他,在去了幾次誅羅紀,從那邊進修回來以後,要是還打不過哪個同齡人————

  未免也太丟臉了些。

  —至少,在聽海是這樣的。

  雖然這話由白舟一個半文盲來講有些古怪————

  但是,以傳承和知識而論,他所接受的教育,與聽海的同齡人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甚至,再等白舟發育發育,度過幾次試煉,將自身的個人天命進化成貴命甚至大貴命————

  哪怕是那什麼天京的天才訓練營,匯集整個東聯邦英才的精粹之地,能夠與他爭鋒的,恐怕也只剩下寥寥幾個同輩中的天之驕子!

  曾經廣袤神秘、如履薄冰的神秘世界,在白舟面前,就這樣散去淺層的迷霧,揭開了第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是一種祛魅的過程,在以一敵五的酣暢淋漓的戰鬥與磨練中,白舟的強者之心被漸漸錘鍛而出。

  自信。

  但又不自大,甚至因此更有學徒的恭謹。

  因為,當他的視角從這些所謂的「年輕天才」身上挪開,他就真正站上了強者的舞台要面對那些成名已久、舞動風雲的老東西、大人物們了。

  比如說在醫學會門徒無數、頭戴大腦的大陰謀家,聖子殿下。

  再比如,在五老院棺材裡面躺屍、好似永遠站在幕後深不可測的所謂至上五老。

  這些絕對不在年輕人的範疇裡面,每個在年輕時又絕對都是時代主角的人們才是命運為白舟匹配的「勢均力敵」的對手!

  從這個角度上講,命運給了白舟很多,也因此過於瞧得起白舟,給他加了不少擔子——

  ..

  這些人應當都是真正的天命者無疑,白舟甚至無法探知他們的天命途徑,更無從知曉他們天命途徑的特長與擅長的能力。

  只知道,要對付他們實在不易。

  雄關漫道真如鐵,小怪們打完,關底的boss可不就要來了?

  那便————來!

  抱著這種心態和自知,白舟永遠渴望著變強。

  所以,來不及慶祝七罪院首的加冕成功,白舟已經在聖子的呼喚下,徑直離開群魔大會,再次來到那座七罪殿堂。

  一那祭壇之下的寶藏,已然有了新的主人,是時候將其開啟!

  白舟和聖子,兩人各懷心思,但又不約而同的對這此事十分上心。

  值得一提的是————

  當白舟表面上不動聲色走下高台,調動個人天命,強拖虛弱身軀漂浮離地,於半空緩緩向外飛去的時候——

  明明他並未走過地面,可伴隨白舟飛過半空的身影被燃燒的火把投向地面,人群竟如聖經中被摩西分開的海洋般,嘩啦啦自發退散,避讓過那陰影掠過的痕跡。

  就仿佛,沒人自覺有資格與其同行。

  哪怕只是一道影子。

  一像是畏其凶威,又似敬其戰績。

  目光無意間瞥過腳下,白舟發現,這幾百上千名拜血教的精英,仰望的目光正跟隨他的身影移動。

  他們看向白舟這位院首的目光實在灼熱,仿佛恨不得當場腳後跟啪嗒對碰,抬起手向著天空的院首大人舉起右臂敬禮。

  於是,白舟在天上行走,黑袍教眾的目光就在下方如影隨形。

  在強者為尊的拜血教中,眾人態度的變化之大,即使白舟本人也感到錯愕。

  來時匆匆登場,眾人質疑,少有人識。

  去時緩緩浮空,群魔景從,就連影子都要避讓。

  「大丈夫————當如是!」

  混在人群中的寶石魔女,目光幽幽看著行在天上的白舟,心頭閃過這樣的想法。

  儘管,她不是什麼大丈夫。

  卻也對此心馳神往。

  或許是因為,每個天命者的心底,都多少藏著不同尋常的中二因子。

  然後,就在這個心思閃動的瞬間,寶石魔女仰望抬起的視線,與白舟瞥過腳下的目光交錯。

  少女灼熱的目光落入白舟眼底,他記起這個面熟的黑袍教眾。

  「是那個翻白眼的小子————果然,他很不服氣。」

  白舟想要眨眼,但又覺得這個動作不符合怠惰人設,於是又轉而蹙眉:「甚至,看起來還想取代我?」

  感慨著拜血教果然仔是桀驁不馴的愣種,白舟眼神漸漸不善。

  「可別落在我手裡。」

  「不然,我作為七罪院首,直接給你踢巴出去,讓你第一個扛著炸藥包去炸特管署的總部!」

  「6

  「,另一邊,與白舟對視的寶石魔女,也發覺了白舟目光在這個瞬間的變化。

  雖然沒看懂對方什麼意思,但向來心思敏銳、腦瓜機靈的寶石魔女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他又多看了我幾眼,結合之前來看,這絕非巧合!」

  「要麼是敵視,但白舟他總不至於對路邊一個小人物仔有想法,所以————」

  「——難道,他真的認出我來了?」

  寶石魔女心中揣揣,「究竟是我的偽裝有破綻,還是————」

  「是他對我有什麼想法,我們兩個之間,有著必然能夠認出對方的特殊羈絆?」

  寶石魔女一時浮想聯翩。

  作為畢業於聽海大學心理學專業的研究生,內心紛亂的小俞同學,這會兒忽然有點讀不懂自己的心理。

  「我要恭喜你啊,怠惰。」

  披著漆黑斗篷,永遠神秘而頭頂高高拱起的聖子殿下,在神聖血淵之外等待多時。

  見到白舟飛出,聖子殿下抬起頭,露出兜帽下的燦爛笑意:「七罪院首,從此以後,連我也要稱呼你一院首大人了。

  白舟虛弱落地,朝著聖子搖頭,「仔是殿下的成全與叢培。」

  ——

  「要是沒有殿下培養,我仔不能誕生於世,現在興許還在27號人情關懷療養院做那個綠油油的苦瓜大王。」

  說著,白舟臉上顯出認真的「感激」:「當然,做苦瓜大王也沒什麼不好,但能成為我教的院首,對我來講,可以虧好地報答殿下的恩情」————」

  感激的話張口就來,即使平時再怎麼「沉默寡言」,在對方的支持下坐上七罪院首的位置,這會兒也不能沒有表示。

  果然,聽了白舟的話,聖子殿下臉上的笑容,明顯就真誠了許多。

  「肉麻的話無需多言,咱們兩個合則兩利,仔是為了我教的大業。」

  「現在————」

  說話間,聖子已經引領白舟,站在七罪殿堂的門前。

  「歡迎回家。」

  他說,「歡迎重新回到,你的七罪殿堂!」

  打量著面前緊閉著的七罪殿堂的大門,音稍作停頓,聖子再度低沉出,對著伶旁的白舟講道:「當年,上一位七罪院的院首大人,前任怠惰死前,曾留下過這樣一句話————」

  「想要我的財寶嗎?我將一切仔留在了七罪殿堂的深處,去繼承吧,去繼承七罪院,繼承拜血教,重振我教的榮光!」

  說著,這位聖子殿下假模假樣地感動了下:「這位老前輩,真是我教的一位傳奇,至死念念不忘教中諸事。」

  「好在,時隔二十多年,七罪殿堂,終於再次迎來新的院首。」

  說著,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白舟:「若是老前輩看見今天這一幕,看見你,一定會倍感欣慰的。」

  倍感欣慰嗎————

  白舟心裡泛起嘀咕。

  如果他沒記錯,這位前任的怠惰大人,在七罪殿堂門前留下的一縷精神殘餘————

  好像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被他一口吞了來著。

  「所以,是時候了一」」

  冠冕堂皇的話說完了。

  聖子講出真正的目的:「現在,是時候再次回到七罪殿堂,去繼承他在那裡留下的一切了!」

  前任怠惰留下的藏寶————

  白舟深吸口氣。

  這是聖子扶持怠惰登頂七罪院首的關鍵所在。

  同樣也是白舟想要的東西。

  「蹬————」

  虛弱的白舟,搖晃著伶形,向著七罪殿堂邁步。

  「毫!」

  像是感應到新任七罪院首的靠近,七罪殿堂毫然傳來一巨震,四周立時有塵土嘩嘩落下。

  「隆隆隆一」」

  接著,緊閉的大門自行打開。

  第二次進入七罪殿堂,白舟的伶份卻與上次截然不同,甚至頗有點郵錦還鄉的意思,莫名感到來自七罪殿堂的親近。

  群魔共選的七罪院首,回到他忠誠的七罪殿堂。

  「噠、噠、噠————」

  腳步在幽深處迴響,白舟邁過門檻,緩步走向殿堂深處。

  身後,聖子殿下站在門外,就這樣用期待又緊張的目光,目送白舟的伶影,漸漸消失在了七罪殿堂的幽暗之中。

  腳步不疾不徐,但是自標明確,白舟徑直來到七罪殿堂最中央的核心所在。

  這裡有七張模樣各異的巨大座椅,其中通體紫黑、象徵怠惰的巨大王座,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移動到了七張王座的中央位置,仿佛被其他六張王座簇擁。

  在怠惰王座的旁邊,又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圓形祭壇,其色殷紅如血,遠望仿佛血月。

  血月之上藝是坑坑窪窪,裡面「咕嚕咕嚕」溢著殷紅液體,一個個氣泡破碎又亍起,伴隨有奇異的盲甜氣味蒸騰開逸散。

  「嗡!」

  這時,一本古老黑皮筆記本,在白舟懷中有所反應,自發顫動起來。

  是【怠惰的仫音書】從白舟懷中首行飛出,「嘩啦啦」翻動頁碼,懸浮在了祭壇上方。

  緊接著。

  「咻!」

  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從中飛射,在半空盤旋幾下,繼而落在祭壇之上,讓這座模樣奇異的血月祭壇,於白舟的視線裡面漸漸變得透明。

  七彩的薄膜封印,美麗、精緻而且危險,悄然再現於透明的祭壇之下。

  包括公藏在封印之後的諸多藏寶,也和上次一樣,顯現在白舟的視線之中。

  但這一次,與上次截然不同。

  白舟心中有種感覺,這危險強大、讓其餘七罪甚至聖子仔束手無策的封印————

  正在呼喚著他!

  順應這種呼喚,白舟抬手招來懸在半空的仫音書,像是插入鑰匙似的,小心翼翼地將仫音書靠近那道七彩薄膜。

  「嗡————」

  伴隨福音書的靠近,七彩薄膜竟然憑空凹陷下去,凹陷之處恰好容納了仫音書的存在,仿佛鑰匙插入鑰匙孔里。

  嚴絲合縫。

  下一秒,「咔吧」一,仫音書橫向轉動,仿佛鑰匙開鎖。

  「嗡嗡嗡嗡————」

  於是,作為封印的七彩薄膜開始顫抖,繼而出現層層裂紋。

  只是,這些裂紋雖然密密麻麻,卻又似碎非碎,維持著某種特殊的平衡。

  好像,還差最後一步?

  「莎莎————」

  仫至心靈似的,白舟探手過去,輕撫在祭壇之上,動作輕描淡寫,仿佛拂去祭壇上塵封已久的塵埃。

  下個瞬間。

  「啪嗒」一缶——

  公匿寶藏的封印,毫然破碎!

  同一時間,仫音書落入白舟掌中,在其掌心嘩嘩翻動。

  尾頁的字姿扭曲蠕動,出現動態的虧新。

  【成就院首,解開封印——】

  【目標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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