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虎譚龍穴的金家
會議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從下午兩點直到晚上十二點才結束,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的埋怨。
會議結束已經是深夜,江墨堂堂總裁以身作則,全程只是喝了兩杯咖啡。
有他坐鎮的會議,每個部門都配合得很好。
會議直到凌晨總算宣布結束。
為首的男人起身離開後,作為特助的李達上前宣布:「總裁已經讓食堂準備好了宵夜,也命人準備好了年終獎和各種禮品,每個人都有,我代表江總同大家說聲新年快樂,散會。」
蘇黎同眾人那般鬆懈了下來。
一瞬間,會議室就熱鬧了起來。
相互慰問怎麼過年的,互相祝賀的。
蘇黎一個人走在人群里,看著三三兩兩的人群,羨慕不已,羨慕有家的人能回家。
羨慕有朋友的能夠相約跨年,可她孤家寡人一個人,所有團圓的節日,對她來說皆是一種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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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律。」
李達提著禮品走來:「可算是找到你了,這是屬於你的禮品盒紅包,新年快樂蘇律。」
「我的?」
明明自己今天才上崗,什麼都還沒有做,「我今天才來上班,也有嗎?」
「自然,只要是入職我們公司的都有,東西需要我為你送到辦公室,還是??」
蘇黎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禮品盒,「給我就行,就不麻煩你走這一遭了。」
李達順利完成任務:「蘇律,你不去用餐嗎?」
「不用了,有點累,想回去歇息了。」
不再喜歡熱鬧的她,已經無法再融入那樣熱鬧的場面,就不去湊熱鬧了。
「那路上小心。」
蘇黎點頭,她和李達只是新同事,不算很熟,但還是禮貌地道了一句:「新年快樂。」
蘇黎離開公司,就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臨近年關,時不時就有人放煙花,站在陽台上看著屬於別人的浪漫,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獨自飲盡。
樓下
一輛黑色的轎車就那樣停在小區外,男人抬頭看著八樓陽台上的身影,抽著煙,安靜守護。
直到燈光熄滅,他才再離開。
次日
金家一年一度年底家族聚會,江墨抵達的時候,各位長輩已經到達。
金家是一個百年世家家規嚴謹,這樣的家族,最看重出生,偏偏這樣的家族有了他的存在,所以對於江墨的身份,金家的人一直存在排斥。
儘管如此,如今的江墨已經不是當年任人擺布之人,眾人表面還是不會主動挑釁。
「小墨來啦?快坐,怎麼才來?」
說話的是金世權,在座三四十人,能夠坐在主桌上的也就各大旁支的長輩,小輩們只能另起一桌。
主桌的主位是金家老夫人,其次兩側的是金世權,金世武,金世鳳,以及金世蘭,再者就是江墨,如今的金家掌權人。
他脫下大衣,身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的他直至老夫人身旁落座。
這是他掌權人專屬的位置,老夫人座主位是年長,亦是長輩,他坐主位預示著掌權和權力的象徵。
如若他不到場,這頓飯就不能動。
「有些事耽擱了,開動吧!」
他一聲落下,廚房那邊就開始上菜。
金世鳳依舊看不起一個私生子當家做主的,冷聲指責,「做小輩的,明知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怎麼還能遲到?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
面對金世鳳的責備,江墨倚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審視著金世鳳。
「姑姑是想插手金家的事?」
他目光冷若月色,只是一句話,就讓金世蘭吃了癟。
「嬸子,你看,他這是一個當晚輩的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和睦,金家的女兒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人,在金家自是沒有說話權利的。
「小墨說的也沒有錯,難道你是想插手金家的事?」
老夫人比誰都清楚這幾個人心裡都揣著什麼心思,在這樣的日子,自是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壞了氣氛。
金世鳳的面子下了台,氣急敗壞的指著江墨的鼻子:「難道你一個姓江的就有資格了麼?」
江墨回到金家七年,一直沒有改姓,還是都跟隨母姓,是唯一能拿出來說事的問題所在。
「姑姑倒是姓金呢,可金家大房的事,就不容姑姑關心了。」
面對這三個堂房的長輩,老太太自是不會為他們說話,大房的事,始終都是大房的。
只是大房如今只有江墨和金澤兩位後輩,金澤已經成了植物人,江墨就是她大房最後的繼承人。
即便不姓金,他也是她金家大房的孫子,金家大房的事,還輪不到旁的人拿出來說話。
老太太一開口,金世鳳自是沒有了底氣,「嬸兒,難道你就由著他,往後讓金家改姓江不成,我就是說個公道話而已,沒別的意思。」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不要在這樣的日子,說一些掃興的話,惹得人不快,下次還是不要再說得好。」
老太太就算不喜歡這個孫子,但也不允許旁的人踩在她的顏面上放肆。
金世武連忙說了句場面話:「世鳳,少說兩句,今天是什麼日子,再鬧下去成何體統?」
金世武是金世鳳的親哥哥,他更加清楚自己出席這樣的聚餐是因為什麼,他並不是來呈口舌之快的。
他不在乎金家世誰掌權,姓甚名誰,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其餘的都不重要。
金世蘭是三房的人,三房早就衰敗,眼下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自是不會摻和大房和二房的事情,穩坐泰山,從不開腔,這樣她的薄面還能在金家謀利。
江墨並沒有心思應付這一群依附金家的米蟲,阿諛奉承的話,他聽了七年,年年不重樣,甚是無聊。
就在這時,府上來了一個貴客,管家上前通傳:「老夫人,宋家小姐前來拜訪。」
老夫人一聽是宋家的大小姐,臉上就藏不住的喜悅:「快請,快請。」
宋輕語七年未登金家門,再登金家門,已不似當初。
「抱歉,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宋輕語這樣的名媛千金,舉止談吐皆是合時宜,可在江墨眼裡,這樣的大家閨秀更是無聊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