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煉化趕月車【求月票】


  第755章 煉化趕月車【求月票】

  

  「什麼?!」

  董倩見計緣一回來便變了臉色,也是立馬上前詢問道:「師弟,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

  計緣擺擺手,「我先緩會。」

  他說完便徑直去了密室。

  倒不是說他信不過董倩,而是他信不過這妖神宮,他擔心自己跟董倩說————還沒說出完,兩人就已經被狠狠鎮殺了。

  董倩默默看著他的背影,自是能察覺到不對,而且這種不對還是由來已久。

  而她目前能做的,也只有儘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了。

  一念至此,她便默默溝通了遠在魔神大陸的第一元神————

  與此同時。

  密室內,計緣先是服下了幾枚丹藥,又喝了一杯龍焱血,待體內法力和氣血同時開始恢復後,他方才跟鬼使說道:「詳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鬼使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語言,而後緩緩開始說道:「這鯤墟原本就是當年妖神藉助鯤鵬的屍身煉製而成的。」

  「當年的鯤鵬乃是被那位武神所殺,可妖神將他的屍身煉製成洞天秘境————其實也並不太好。」

  「現如今看來,過去萬年之久,這鯤鵬的屍身已然誕生了新的靈智。」

  「就是這妖魁?」計緣問道。

  「正是。」

  鬼使說完後,計緣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因為計緣回想到了他先前施展神通「焚金骨」,突破涅槃境時,在地底看到的那副場景。

  那個牽引著鎖鏈,連接著秘境各個角落的巨大心臟。

  如果按照鬼使所說,妖魁是這鯤鵬殘骸誕生的新的靈智的話,那麼那枚心臟的出處,恐怕已經不言而喻了。

  見計緣不說話,鬼使想了想,便試探性的詢問道:「獄主大人可是想到了什麼?」

  「嗯。」

  原本進門之後就盤坐在主位上的計緣,轉而起身來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可沒等到喝茶的那一步,他便決定了,將這一切告訴鬼使。

  讓他根據他過往的經驗和見識,好好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勢到底該如何施展。

  或者說,現在到底怎麼了嗎「是這樣的,先前我在這鯤墟的地底極深處,打破了空間壁壘,見到了這樣一個場景————」

  緊接著計緣便把自己看到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鬼使也沒打擾,只默默聽完,隨後又思量了很久,才緩緩說道:「依屬下之見,不太可能是妖神有問題,更可能的是這妖魁想復甦,或者說當年那頭鯤鵬,不甘心就此死去。」

  「你有幾層的把握?」計緣問道。

  「八成。」

  鬼使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可計緣得了這麼個答案,心中已是能確定大部分了。

  「詳細說說。」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是。」

  縱使看不見,計緣都能知道,仙獄內的鬼使必定是微微欠身施了一禮的。

  「獄主大人先前說,懷疑是妖神想要復甦,但在屬下看來,應當是不大可能的。」

  「妖神當年的實力,獄主大人有所不知,但屬下卻知道,在當年那個大乘如雲的時代,妖神都是能排行前十,甚至是前五的。」

  「他這等存在想要復甦,沒有渡劫修士獻祭自己,就連想都不用想。更遑論這鯤墟裡邊連個合體修士都沒有了。」

  「只有妖魁,他本身就是鯤鵬的化身,他自己原先的肉身本就還在,而且此刻這分魂如此凝實,近與常人無異,必定是準備已久了。」

  「故而他再吸收一下此間隕落修士的血氣,謀個復甦,是極有可能的。」

  「縱使復甦之後的實力不及當年,但復甦之後卻大有可為。」

  「原來如此。」

  計緣也算是認可了鬼使的觀點。

  像是鯤鵬這等人物,他要是復甦,就算剛復甦的時候實力並不強,但假以時日,主要給他時間,將來重修個大乘期應當沒什麼問題————

  「對了,這鯤鵬生前到底是什麼修為?」計緣好奇問道。

  因為他回想了一下,之後發現妖神大陸這邊,對當年那頭鯤鵬的描述,當真是少之又少。

  「大乘期。」

  「當年的妖神大陸巔峰時期,總共有三位大乘,分別是妖神,妖師白澤,以及那頭鯤鵬。」

  ——那不正好對應著的就是妖神宮內的這三妖嗎?

  計緣心下瞭然,復又繼續問道:「那這妖神宮中的妖師和妖神又是怎麼回事?」

  「屬下沒見到之前,也是不知。」

  鬼使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妥,在不知曉情況的前提下,還是沒有胡說。

  計緣思考過後,繼續分析道:「所以從現在已知的情況來看,妖魁其實是在放縱他們

  的殺虐,以便自己籌集更多的血氣。」

  「而先前給我們發布任務,讓我們去維持局面,其實都是場面話了————畢竟就算是我們救下的那些妖修,轉頭也死在了別人手裡。」

  「也不盡然,獄主大人可以回想一下,被你們救下的那些妖修,他們原本是不是要死在一些也能吸食血氣的妖修手裡,被你們救下後,他們身上的血氣就得以保存下來。」

  鬼使雖然沒親眼見到當時的場景,但此刻也是有了自己的推測。

  計緣稍作回想,便眼前一亮,隨後道了一聲。

  「的確!」

  別人是什麼情況,他不太清楚,但就他執行過的任務,那些被他救下的妖修,原本面對的敵人的確都是一些能吸食血氣的妖物。

  甚至被他斬殺的一些妖修,也都同樣如此。

  像是什麼蝙蝠妖,水蛭妖等等。

  「這麼看來,妖魁讓我們去奪趕月車,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也是讓我們去救那些煉虛期的妖修,就是防止他們被蚊天尊吸乾血氣?」

  計緣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

  但剛一想起,他就自己否認了這個看法,「不太可能,如果真是這般的話,我奪到趕月車,救下那幾個煉虛大妖后,他應當立馬把我接進來才對,而不是放任我在外邊被追殺。」

  鬼使緊跟著分析道:「他的真實想法應當是想看見那些煉虛大妖互相廝殺,等他們廝殺的差不多了,蚊天尊再登場,而且他們那幾個人手裡,多半是誰有個底牌,能擊殺那蚊天尊。」

  「到時血氣就能盡歸他摩下,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我。」

  計緣這下理明白了,他順著這個思路,又回憶了一番先前的經歷。

  若是沒有我的話,以含煙那個四處拱火的性子,指不定真能打一場打的。

  可含煙碰見我之後,便對我有所提防,加上想和我聯手,一前一後,這便錯過了大戰的機會。

  鬼使不知想了些什麼,總之聽計緣說完後,他便再度叮囑道:「真要是這樣的話,獄主大人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他對你們恐怕也是有所圖謀。」

  「肯定的。」

  ——他妖魁若是沒有圖謀,何至於這般悉心教導?

  時不時的講道,對計緣等人固然是好的,但對他妖魁來說,必定也是有所消耗。

  他現在本就是復甦的關鍵時刻,寧可增加自己的消耗也要給眾人講道。

  這若是沒點圖謀,打死含煙計緣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如此,還是先煉化了趕月車再說。」

  真要有什麼變故,自己還能嘗試催動趕月車逃跑。

  趕月車好歹是上等遁空至寶了,加上自己本身就修了空間法則,穿梭空間跑路這種事————只要能催動,肯定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一念至此,計緣便端起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再度來到蒲團上坐下,心神則是沉入靈台方寸山中。

  緊接著,他便在靈台方寸山內凝聚出了一道自己的神魂分身。

  這也是他神魂突破煉虛之後,才多出來的能力。

  先前也是有所嘗試,但都因為神魂修為不夠,無法成功。

  「主人!」

  見計緣進來,塗月便興奮的上前摟住了他的手臂。

  「趕月車呢?」

  妖神宮內的情況已經有些危急,計緣也顧不得太多了,不然進來這靈台方寸山中,他還真想休息休息再說。

  可此刻卻顯然不是休息的時候了。

  「外表有些不乾淨,我就放靈脈裡邊,讓夢蝶幫忙清理了。」

  塗月剛說完,計緣身形就已消失不見。

  待他再度出現時,已是來到了靈脈深處的趕月車前。

  說是不乾淨,其實也就是先前上萬年來積攢的那些青石外殼,先前雖然被震碎了一些,可依舊有些殘存在了趕月車表面。

  此刻夢蝶扇著小翅膀穿梭其中,便是在幫忙清理————好吧,其實是第一次見這等重寶,在這玩耍。

  計緣一眼看出,卻也沒點破。

  畢竟他自己也同樣如此。

  之前在鯤墟的時候,雖然也看了久,但都沒如此近距離的感受過。

  車頭就不說了,好似劍鋒一般鋒利。

  車位卻又舒展開來,宛如雲翼托月。

  加上這通體銀白色的質感————對於修仙者來說,這也當之無愧是一架豪車了,看的計緣現在都想坐上去催動一下試試。

  「行了,下來吧,我先煉化之後再看看。」

  計緣說完,夢蝶也只能乖巧的從上邊飛了下來,隨後退出此地。

  緊接著身處外界的計緣本尊,便將原本藏身在他腳下的踏星輪,悄無聲息的收入了靈台方寸山中。

  看著在自己面前顯化的踏星輪,不等計緣操縱,這踏星輪就像是自行被催動似的,開始瘋狂震顫,上下搖擺不定。

  連帶著原本死寂的趕月車,都有了一絲異動。

  就好像隨時要被催動似的。

  計緣壓下心中的激動,轉而伸出右手,放在這趕月車上。

  原本他還想在這趕月車上打下自己的神識烙印,如此也算是初步煉化成功,可結果卻沒有絲毫動靜。

  他便知曉,要先融入踏星輪,將這趕月車修復之後才行了。

  他收回左手,右手做劍指狀,朝前輕輕一揮。

  這倆踏星輪便像是迫不及待一般,徑直飛到這趕月車的後頭,主動貼合上去,補全了原本缺失的那兩個後輪。

  如此一來,一股極為明顯,甚至是肉眼可見的法力波紋,便從這趕月車的尾部泛起,隨後將整架趕月車環繞一遍。

  最後「嘭」地一聲輕響,這趕月車明顯高了些許。

  原本只是顏色銀白,但通體卻散發著一股死寂氣息的趕月車,便明顯活了過來。

  「逐電,踏星,趕月————」

  計緣心中念叨著的同時,逐電雲的電光便瞬息閃過整架趕月車,隨後那四個踏星輪上都明顯多了幾縷電光。

  毫無疑問,真要將其全力催動,這電光就會化作閃電,到時助推趕月車,能使其擁有更快的速度。

  正當計緣以為這完整版的趕月車只是如此的時候,卻又見它的四輪周圍竟然出現絲絲縷縷的雲霧,將其緩緩托起。

  趕月車也隨之飄起,越來越高。

  最後從原本的地面,來到了離地三尺的位置。

  而它的周身三尺之內,則是涌動著一股清寒之氣,塵埃不近。

  明明是飄在半空,四周也有靈石散發的光芒,可出奇的是,地面竟然沒有投影,反倒映出一圈淡淡的月暈。

  就像真的是一個月亮飄在半空似的。

  「難怪這麼多人爭搶,就這造型,別說能遁空飛行,就算只是個擺件,怕也很多人爭搶吧。」

  計緣心中感嘆了一聲,旋即便伸手放在這趕月車上。

  神識之力湧入,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成功在這趕月車上留下了自己的神魂印記。

  隨後他便盤膝坐下,調動自身法力將這趕月車團團包裹。

  法力自是不斷煉化。

  但這次時間明顯就久了許多,足足過去三天時間,他方才將這趕月車初步煉化完畢。

  如此也算好了,至少能初步煉化。

  他一抬手,原本還在他面前的趕月車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他的衣袖之中。

  緊接著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又從另一個衣袖飛出,最後懸停在他面前,化作一艘手臂長短的小舟。

  「堪堪小煉,要想真正做到如臂使指,那就得大煉了,但是大煉這玩意,只能依靠日夜不斷的蘊養了,這急不來。」

  但就算是小煉,也能正常使用了。

  可問題是,現在的我能催動嗎————計緣旋即運轉法力,嘗試著將其引動。

  且不提他靈台方寸山內的神魂如何用力,單就是他外界的本尊,他丹田內的法力都源源不斷的注入趕月車中。

  可結果卻如同魚入大海,不管他往裡注入多少法力,卻始終感覺不到其邊界。

  換言之,以他化神巔峰的修為,根本無法催動這上等遁空重寶。

  「不至於吧,真要如此,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當初得到踏星輪的時候,它都能通過吸收星辰之力,緩慢恢復,最後一年內能夠催動一次。」

  計緣思量間,又細細感知了一陣。

  片刻後,他方才長舒了口氣。

  能行,這玩意跟踏星輪一樣,踏星輪是吸收星辰之力能緩慢恢復,而這趕月車卻能通過吸收月光之力緩慢恢復。

  像是現在,這趕月車內就儲存了足夠多的能量,能夠正常催動一次。

  只不過用完之後,再想自行恢復的時間,就比踏星輪久多了。

  踏星輪是一年就能恢復過來,但是這趕月車,起碼也需要五年時間,這還得時不時拿出來曬曬月光才行。

  真要一直放在靈台方寸山中,單靠自然吸收,十年都不一定行。

  「不管了,至少目前來看,是多了個保命手段的,而且還是能一遁千萬里的那種。」

  計緣估摸著真要在妖神大陸內遇到什麼危險,將其催動之後,多半是能直接離開妖神大陸。

  ————至於要想完全使用。

  計緣又繼續感知了一陣,好一會方才得到答案。

  「煉虛初期只能勉強催動,要想完全自如的催動,起碼得到煉虛後期才行,但我修了空間法則,應當能輔助一二,所以煉虛中期可能就差不多了,但消耗極大卻是必然的。」

  待解決完趕月車這件重寶後,計緣也就長舒了口氣。

  如此一來就算是妖神宮內發生什麼變故,自己也能帶著董倩一塊離開了。

  「想來妖魁他們也不知道踏星輪在我身上,更不知道我已經將此物煉化,所以這也算是我的底牌。」

  想明白後,他便開始復盤先前的那場鬥法。

  同時又散去了這道神魂分身,轉而分化出另一道神魂分身,來到了仙獄裡邊。

  剛進門,左右兩側這些監牢都是用來關押化神期的修士的。

  只不過計緣先前一直沒顧得上,等到現在有空能用了,卻又用不上了————也不是,若是能把龜雖壽關進來,到時多一個掌握時間大道的屬下,興許還是能幫上不少忙的。

  就看能不能有機會了。

  至少在這妖神宮內是絕對不行的。

  「獄主大人。」

  察覺到計緣的到來,原本還在仙獄深處的鬼使也便走了出來,身披爛麻布的他,微微躬身施了一禮。

  「含煙呢?」

  「獄主大人請隨我來。」鬼使在前方帶路。

  計緣跟著走了約莫數百米後,便能感受到自己明顯穿過了一道類似於陣法一樣的東西O

  若說先前的化神區還算穩定的話,那麼這煉虛期,就極不穩定了。

  不管是陣法還是空間,隱隱之中都有一種好似崩壞的感覺,甚至就連監牢都只有一座。

  通體乃是由黑色的石柱製成,石柱上邊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上邊還能看到細密的電網,在這石柱之間,組成了第二道防禦。

  往後則是深深的迷霧。

  可也就在這高大的監牢內,正蜷縮著一頭純黑色的九尾貓,外表看著和正常的黑貓一般無二,只不過,現在只剩下四尾了。

  原本還有五尾的,可在爭奪趕月車的時候,又斷了一尾。

  「臨走之前,那麒麟放出的毒太過猛烈,屬下給她餵了好些解毒丹,才勉強壓制下去,但要甦醒過來————還得靠她自己緩慢恢復了。」

  「不急,沒死就行。」

  計緣也很是隨便,真若死了,他這次進來就是直接收儲物袋了。

  「後續能控制嗎?」

  「能。」

  說起這事,鬼使聲音也有了一絲喜悅,「也好在她的傷勢太重,這才給了屬下可乘之機,現在只需耗費些水磨工夫,就能完全將其控制住了。」

  「到時獄主大人麾下也能多一個煉虛修士奔走了,屬下當為獄主大人賀。」

  鬼使說完,又朝計緣施了一禮。

  而計緣聽了這話,心中自是也有些喜悅。

  畢竟那可是煉虛修士啊!

  像是荒古大陸,整座大陸的最強者,也就是那太乙仙宗的老祖了,而且據說還不過是煉虛初期修士。

  可含煙呢?

  那可是妥妥的煉虛中期修士。

  更遑論水龍宗了,那不過是煉虛修士斬殺真龍之後,又過了數千年才形成的宗門了。

  「甚好。」

  待看完含煙之後,計緣也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又想到什麼,忽而轉頭看向鬼使,說道:「我記得這仙獄裡邊,可是留了四件寶物的。」

  「當年我不過元嬰巔峰,自是沒辦法使用,可我現在已經化神巔峰,肉身都已經涅槃了————應當是能接觸一二了吧?」

  鬼使聽到這問題,明顯一愣,旋即方才反應過來,伸手虛引道:「連仙獄都是獄主大人了,更遑論裡邊的藏寶了。」

  「獄主大人請隨我來。」

  」

  「不來了,算了吧。」

  妖神宮深處,一別院內,白澤緩緩搖了搖頭,而後收回雙手。

  沒了他的協助,身前的禁制屏障自是隨之散去。

  從中顯露出來的他跟妖神————身形都已經近乎透明了,可反觀原本站在禁制之外的妖

  魁,卻依舊如初。

  和先前相比,臉上還更加紅潤了些。

  見白澤放棄抵抗,妖魁也便收回雙手,沒再繼續壓迫。

  可旋即他看著眼前虛弱到極致的妖神和妖師,他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不忍,轉而極為懇切的問道:「大哥,二哥,你們為何就不願助我一臂之力呢!」

  「三弟,我們的時代,終究已經過去了,作為歷史的枯骨,又何必再來打擾現在的人呢?」白澤反問道。

  至於妖神,則是嗤笑一聲,譏諷道:「助你一臂之力?也要成為這不人不鬼的模樣嗎?」

  「為了一己之私,還要葬送整個妖族的大半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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