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仙獄藏道兵!【求月票】
第756章 仙獄藏道兵!【求月票】
剛還有些愧疚的妖魁聽了這話,自是大怒無比。
原本還微微下蹲著身子的他,直接起身,大手一揮,叱罵道:「妖族的未來?當年若是沒有我們,他們哪來的未來?」
「更別說現在了,一個個都廢物一樣,過去上萬年了都沒能拿下武神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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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復甦,我若不出去,他們談什麼未來?」
「他們也配嗎!」
眼見著妖師白澤還想說話,一旁的妖神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長嘆了口氣。
「他早已不是我們當年認識的那個老三了,他變了,不必再與他多說什麼了。」
妖神說完,便自顧起身,背負著雙手朝旁邊走去。
妖魁聞言好似怒氣更甚,自顧嗤笑一聲。
他伸手指向自己,像是失笑道:「我變了?」
「人界都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了,連妖神大陸都一分為四,我不該變嗎?」
「分明是你們這倆老古董,還守著自己那些老古董的念頭,變成一個老頑固,不懂得
變通,去適應如今這個新世界。」
妖神已經不想理會。
白澤聽著這話,苦笑著回答道:「老三,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的想法。」
「你無非就是想出去後,先一統妖西,謀得個跟龍鳳麒麟三族四分天下的局面,之後等你突破到大乘,再想辦法吞下另外三域。」
「難道不應該嗎?」
妖魁繼續侃侃而談,「如今妖神大陸分崩離析,正需要我這等人物出手,將其歸於一統!」
「妖神大陸內部都合不攏,何至於謀天下?」
「你們不行,那便我自己出手,重修一世,一統妖神大陸!」
聽到他這狂妄言語,妖神終究忍不住,再度失笑道:「一統妖神大陸,就憑你?」
不等妖魁大怒,妖神就自顧長嘆了口氣,隨後整道身軀都漸漸化作飛灰消散。
「大哥!」
原本還坐著的白澤下意識的起身,抬起雙手,似是想將妖神拉住。
可妖神本人已經自行散去了這道分魂,白澤又如何拉的住?
一時間。
滿院只剩下妖神的那道嘆息,以及他最後留下的一句言語。
「萬劫皆可渡,人心不可醫。」
」
院中逐漸歸於寂靜。
只剩下臉色難看的白澤和妖魁,尤其是妖魁,他雖暗中對妖神下手,此次也是想著強行逼迫,可歸根到底————他也不想自己的大哥離去。
可現在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妖魁看著眼前的場景,嘴唇翕動,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好像說什麼,都有些虛情假意,那便乾脆不說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旁邊已經起身的白澤,正色道:「二哥,大哥已經走了,真的連你都不願助我嗎?」
白澤聽見這問題,原本很是悲傷的他,忽地笑了。
他同樣轉頭看著身邊的妖魁鯤鵬,說道:「大哥都已經走了,你覺得我還願意助你嗎?」
「不助我,那就去死吧!」
勃然大怒的妖魁猛地一巴掌拍在白澤頭頂,剎那間,白澤整個身軀都為之一愣,隨後齊齊化作飛灰。
看著接連逝去的妖神和妖師,妖魁臉色逐漸變得猙獰。
「死,都死了好啊。」
「你們都死了,看誰還能阻我!」
妖魁說著身形驟然消失,可自他走後,卻有幾粒灰塵隱入虛幻空間,消失不見。
等妖魁再度出現時,已是來到了無盡虛空的深處,來到那枚跳動著的巨大心臟前。
他耳邊傳來的儘是心臟跳動時的「砰砰」聲,再仰頭看著這枚巨大的心臟,他都好似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看到自己重歸此方天地時的偉岸。
他張開雙手,似是想擁抱這枚心臟似的,而後放聲言語道:「就這等廝殺,如何能奪寶?如何配當我妖族的未來?」
伴隨著他聲音落下,這原本只能算是微微跳動的心臟,竟驟然間縮到極致,隨後再猛地跳動了下。
一時間,這心臟內部竟然擠出無數鮮血,沿著這一道道虛空血色大鎖鏈,蔓延到了這秘境的各個角落。
妖魁看著這一幕,不禁舔了舔嘴角。
經他煉製出來的混亂之血一經放出————廝殺不盡,混亂不止。
到時源源不斷的血氣都將匯聚於此,這裡,也將成為自己復甦的起點。
一念至此,妖魁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了好一陣,他才又想到什麼,禁不住回頭看了眼鯤墟秘境的某處,轉而譏笑道:「好後輩,可就差你了。」
說完,他便緩步朝前,而後恍如無物般,進入心臟內部,最後消失不見。
「這便是仙獄最深處的封禁監牢麼?」
計緣先前雖然感知過數次,但真正進來,還是頭一遭。
只見眼前這片迷霧中,赫然隱現著四座鐵製牢籠。
而且每個牢籠的大門處,都還貼著兩張類似於封條一樣的黃紙,只可惜,歷經上萬年,這封條上的字跡圖案早已損壞,甚至就連這黃紙都褪色許多。
這鐵製牢籠看著並不大,像是只能夠關押一個成年男子。
但手握仙獄大印的計緣卻能感知到,這牢籠的大小是能收縮自如的,別說關押一個成年男子,就算是關押一頭成年的真龍,也是輕而易舉。
當然,那是完全體的仙獄。
至於現在————不好說。
「原先上古時期,這四座牢籠可是用來關押渡劫修士的。」鬼使說起這話,言語中都難掩自豪。
「只可惜,現如今卻是再難恢復了。」
「這有何妨?我真要有那天,遇到不聽話的渡劫修士,直接宰了就是了,關起來作甚,還平白浪費資源。」
計緣說著往前踏出幾步,來到了這第一個監牢前。
而身後的鬼使在聽到他這話後,卻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隨後才默不作聲的跟上
步伐,來到他身旁。
這封禁監牢內鎖放著的,赫然是一把菜刀。
當年計緣剛得知此地情形時,也曾遠遠的用神識看過一眼。
只不過當時看了卻是眼前陣陣發黑,神魂刺痛,但今日————肉身已然涅槃的他,就算站在這監牢面前,都沒什麼太過明顯的反應了。
菜刀看著平平無奇,表面甚至布滿了紅鏽,刀刃也有些卷口。
可就是這樣一把菜刀,卻給了計緣一股能斬斷山河之感。
重寶!
原先計緣看不出底細,也不知其根腳,可今日卻是一眼就辨別出了。
更遑論,此刻他身上本就有數件重寶,而且剛還煉化了一件新的上等遁空重寶。
而且從這刀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這重寶的品階,恐怕還在趕月車之上!
「想必獄主大人也看出來了,此物乃是一件重寶,還是頂級重寶————雖有些損壞吧,但也不負頂級之名。」
鬼使說著稍稍上前半步,繼續介紹道:「早在仙庭時期,這重寶乃是被一修因果大道的渡劫大能所擁有,他憑藉此重寶,外加自己的因果大道,可是能以渡劫威脅大乘的存在。」
「這麼強?」
雖然知道這因果大道是排行前十的大道,但能渡劫威脅大乘,也足以見得此重寶的強大了。
「自然。」
若是鬼使有鬍鬚的話,此刻他多半是捋須說道:「因為此刀名為斷因果」。
「斷因果?」
「對,像是獄主大人和那蚊天尊結了因果,然後你又得到了他的血液,髮絲,衣物之類的東西,屆時便能憑藉這重寶,隔著無盡虛空,砍他一刀,若是獄主大人實力足夠,更是能直接一刀將他砍死。」
「當年那位大能,便是因為修的本就是因果大道,所以只要和他結下了因果,就算沒有血液髮絲之類的媒介,也能催動此刀,隔空砍人。」
待聽鬼使說完,計緣都稍稍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他方才有些震驚的說道:「這麼強?」
這等重寶,加上因果大道————豈不是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趁著對方閉關突破的時候給他一刀,不死也得重傷吧,而且連媒介之物都省了。
「頂級重寶,那都是接近道兵的存在了,如何能不強?」
「不過就算再強,也難逃我仙獄法網!」
鬼使這話,又讓計緣想到了雷池一脈的遁天梭,那可是遁空一道的頂級重寶,多半也是擁有一絲其他的能力,只不過當時的白斬催動不了。
不過一想到這斷因果的能力,計緣心中又難免有些火熱,連帶著看向這菜刀的目光——
——貪婪之色盡顯!
可他也知道,他現在連趕月車這上等重寶都催動不了。
更遑論什麼頂級重寶了。
鬼使自然也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轉而呵呵笑道:「獄主大人切莫心急,想催動這種頂級重寶,非合體期修士不可。」
「而且當年那位,其實也留下了道統,若是沒什麼意外的話,獄主大人一旦將這斷因果拿出去,必定會被渡劫修士感應到,所以在無充足的準備之前————屬下還是勸獄主大人慎重。」
鬼使微微欠身。
————渡劫修士,的確有些難搞,但我現在就算拿出去了也用不了,自然是在這放著合適了。
「看看下一個。」
計緣說著抬了抬手,轉而來到第二個封禁監牢前。
這監牢內放著的,乃是一個完整的人類顱骨。
計緣起先一眼看去,自是平平無奇,可等再看第二眼————他便發現這顱骨內似是藏著一方浩瀚星河。
他只是看了眼,目光便被這星河吸入進去。
整個人都好似陷入沉淪。
「獄主大人!」
鬼使急忙出聲,甚至還主動出手將計緣用力一拉,直接將他拉的後退了半步,他這才驚醒過來,連忙轉移了目光。
直到這時,計緣方才感知到,自己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濕。
但這前後分明只過去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這顱骨,未免有些太恐怖了,這人生前到底是什麼修為?
「這————這是什麼?」
計緣此刻都不敢再去看這顱骨了,生怕一不小心又被拉進去。
只能轉移目光,看向旁邊的鬼使。
「回獄主————此物,便是神通骨。」
「這就是神通骨?」
計緣下意識的又想去看這顱骨,可反應過來後,便強行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神通骨的大名他自是聽過無數遍了。
甚至於說先前去參加拍賣會的時候,還遇見過,可到底沒有這般近距離的親眼瞧見。
而且和眼前這個神通骨相比,當日拍賣會上的那個,未免就有些太上不得台面了。
畢竟————這可是鬼使用封禁監牢鎮壓著的神通骨,能簡單到哪去?
「正是,這神通骨內記錄的乃是一門名叫逆天改命」的神通,歸屬於聖品大道裡邊的命運大道,威力強大無比,以獄主大人現在化神巔峰的修為,自是沒辦法堪透了。」
鬼使解釋道。
————這仙獄僅存的這四樣寶物,當真是樣樣珍貴啊。
計緣聽完鬼使的介紹後,心中難免有些興奮,但更興奮的還是這四件寶物都是自己的!
雖然現在還用不了,但遲早有一天能駕馭不是?
「具體說說。」
「是————這逆天改命的效用,不止能用於自身,還能用於別人,像是如果獄主大人會這神通,今日那蚊天尊惹了你,你便可以對他逆天改命,將他的命數改的極為坎坷,如此一來,興許他剛逃出生天,就遇到了煉虛巔峰的仇敵,如此一來必定就此身死。」
「又或者是獄主大人看到不錯的晚輩,也能對他逆天改命,讓他就此一片坦途,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對自己亦是如此,若是獄主大人闖入一秘境,也能對自己逆天改命,這樣興許走在路上都能撿到重寶。」
鬼使對於這神通,像是極為了解,因而解釋的也極為細緻。
計緣聽完,驚喜之餘又忍不住好奇道:「那此等逆天的神通,就沒什麼限制?能隨意施展不成?」
真要這樣,那得到之後豈不是先給自己周圍人都改一遍再說。
「這自然不是。」鬼使笑了笑,「這等逆天神通,施展起來都是要以壽元為代價的,每施展一次便會折損一些壽元,真要能隨意施展這豈不是無敵於世了?」
「真要能施展,就算折損壽元也值了。」
計緣搖搖頭,感嘆道。
這命數對敵雖然不行,但發育卻是一等一的強,比如說更改命數,讓自己大運加身,還怕補不齊壽元嗎?
「不過此神通,非參悟命運大道之人不可參悟,獄主大人恐怕是只能拿出去交易了。」
鬼使聲音聽著有些惋惜。
「這有何妨?」
神通需與道合這種事,計緣自是知曉。
所以他將來能修的神通,要麼是和力之大道相關,類似於焚金骨這種,要麼就是和空間大道相關了。
這「逆天改命」的神通,只能拿出去交易了。
不過就算交易,必定也能換來重寶或是別的神通骨,反正必定不虧就是了。
計緣轉而看向下一個封禁監牢,「看看下一個。」
他先前可是記著,這下一個監牢內放置的,乃是一個青銅日晷。
上次只是遠遠一瞥,這次卻是近距離觀看。
晷盤上刻著的是計緣從未見過的星辰紋路,那根指針也早已長滿銅鏽,像是許久沒有見過日光,單單放在那,都散發著一股扭曲時間的詭異道韻。
計緣看了幾眼過後,就發現自己對時間的感知好像出現了錯亂。
就像現在,他只看了幾眼,卻發現自己好像過了幾年,嚇得他急忙收回目光。
可下一瞬,他發現自己好像在這仙獄裡邊待了上千年,出去之後都已經物是人非。
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不僅如此,連識海都再度掀起驚濤駭浪,甚至於說神魂都開始刺痛。
他趕忙穩住心境,保持內心通明之後,又接連服用了幾枚穩固神魂的丹藥,這才將這股錯亂的感覺壓制下去。
——重寶,比之先前的頂級重寶斷因果還要強,那是什麼?
計緣微微轉頭看向旁邊的鬼使,眼神之中的想法更是已經不言而喻了。
鬼使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此物正是傳說中的————道兵。」
「竟然真是道兵?!」計緣聽聞此言,下意識的上前半步,聲音之中難掩震驚。
畢竟這可是傳說中的道兵啊,整個人界似乎都只有天罡三十六數。
而且據說當年那場大戰,在那亂紀元中,還損壞了好幾件。
事實上這人界完好的道兵,早就是有數之數了。
沒曾想,自己的仙獄裡邊竟然藏著一件?
這一刻,計緣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是道兵,但也殘缺了,頂多只能算作是半步道兵了吧,但也比一般的頂級重寶要強。」
鬼使說著有些感嘆,轉而背負著雙手看向這青銅日晷。
許是因為沒有五官的原因,他看向這日晷,竟是完全不受影響。
「這道兵原本在道兵排行榜上位列第七,其名逆轉光陰晷。顧名思義,一經催動,便能在一定區域內,逆轉時間,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能讓一個沒有領悟時間大道的
人,使用時間大道的手段吧。」
「像是對敵的時候,便可將對方所在的時間停止,使其陷入時停狀態,到時想怎麼施為,便全靠獄主大人的心意了。」
「而且真要遇到生死之際,也能重啟自己附近的光陰長河,讓自己完整復甦————只可惜啊,就算是這樣強橫的道兵,依舊被人折損。」
鬼使長嘆了一聲,好似極為可惜。
計緣光是聽著就已經足夠震撼了,心中更是想著,若是這等道兵被龜雖壽拿到了。
那豈不是如魚得水?
「頂級重寶就得是合體修士才能催動了,那這道兵呢?」計緣不懂就問。
「渡劫吧,沒有渡劫期的修為,就別想催動這等道兵了。」
————離著也太遠了,現在依舊只能看看。
不過計緣倒是有些期待自己催動這「逆轉光陰晷」時候的情形了,自己掌握了空間大道,屆時催動這時間大道的道兵,那豈不是說,時空大道盡被自己掌握?
屆時再加上能夠一力破萬法的力之大道。
恐怕這才是真正的無敵路!
計緣壓下心中的興奮,畢竟這些東西,離著都還太遠太遠了。
連煉虛期的修為都沒有,想什麼道兵?
可轉念過後,他心中又難免有些難受,「難道說,這幾件寶物,就沒一個我能用的?
」
真要如此,這次還不如不來看了。
平白給自己增加難受。
大約就像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修脫光了躺床上等著自己,結果卻發現,自己無能?
計緣胡亂想著,走向了最後一個封禁監牢。
這裡邊放著的,乃是一枚邊緣處布滿了缺口的銅錢。
就像是被人摧殘了無數次,以至於銅錢上邊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計緣依稀記得,上次查探這銅錢時,上頭散發的氣息好像是扭轉因果一類的。
可這次那些氣息卻變得極淡極淡了。
轉而散發出來的是一股————計緣都說不上來的什麼氣息,很是複雜。
就像是無數寶物雜糅在一起的氣息,像是扭轉因果的氣息,很明顯就是那把菜刀上的氣息。
「這是————上等重寶?!」
計緣心中頓時欣喜。
這要是真的的話,那此物自己就多半是能使用了,就算現在用不了,但等自己突破到煉虛期,就必定能用了。
畢竟這銅錢可不跟那趕月車一樣,如此龐大,催動一次都要耗費巨量的法力。
「正是,這重寶的話,獄主大人便可煉化了,假以時日,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使用了」
o
「詳細說說。」
計緣強忍著現在就開門去取的念頭,繼續說道。
「是————此重寶名為落寶銅錢,其妙用便是能強奪別人的重寶,像是那頂級重寶斷因果,便是上一任獄主大人,用這落寶銅錢搶來的。」
鬼使笑呵呵的說道。
難怪這上邊會有斷因果的氣息————計緣心中嘀咕————不過這重寶倒是頗為耳熟了。
「大抵就是,當別人用出自己的重寶時,獄主大人便能丟出這落寶銅錢,後發先至,打落別人的重寶,甚至還能切斷對方跟這重寶之間的聯繫,將其據為己有。」
「不過先前奪取斷因果那次,也讓其受傷頗重,估計日後只能強奪上等以下的重寶了,像是這頂級重寶,是沒什麼效果了。」
鬼使搖搖頭,依舊有些惋惜。
「也已經很強了,畢竟總不能始終催使一件上等重寶去奪取頂級重寶不是?」
計緣說著又問道:「如何祭煉,我能修復嗎?」
「等獄主大人有七階煉器師的本事了,或可一試。」
「那就只能等著了。」
計緣說完,催動仙獄大印,心念一動,眼前這封禁監牢便打開一道縫隙,緊接著這落寶銅錢從中飛出。
他攤開右手,落寶銅錢便落入他手。
(以後就是,你的重寶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